韶眠月提着他的衣领,凑近看他的表情,最后手一松,他头往下一低,似乎没有意识了。

韶眠月拿帕子把手擦干净,对旁边的宋宁说:“他潜入这里本来就不对,我方才骗了他,你给他安排个好医师看看。”

宋宁点点头。

“还有——”韶眠月放下手里的帕子,往前走了几步,回头对他一笑:“保密。”

宋宁点点头,“西风”到底是什么来头?又在这里面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他怎么什么都听不懂?

她又拐进了那个头目的屋子,把那人唤醒。

“察尔你认识么?”

那人嘴唇张裂,他舔了舔,血被舔走,他朝着韶眠月露出一抹笑,牙上还沾着红。

“你当他是谁?这也配让我认识?”

嗯,两个人身份差距大,且此人在那里的地位恐在察尔之上。

那人咧嘴:“你以为会从我嘴里套出来什么?不,你什么都套不出来。”

说完那人当真不理韶眠月。

韶眠月淡声:“我为什么要从你嘴里得到什么东西?已经有人告诉我了。”

“噗!”他哈哈大笑起来:“你编谎话也要看看我信不信!”

“我已经知道西风是谁了。”韶眠月盯着他的眼睛,眉眼一弯:“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听着韶眠月的话,心里拿不定主意。

真的有人全都招了?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也就不自觉地呢喃出来。

“当然不。”韶眠月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我们这里有一句古话,叫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我当然是把他们都问了一遍。”

“结果你猜怎么着?自然是有几个人把能说的全说了。”

空气里似乎连掉一根针也能听见。

“怎么可能?”他仍然不愿意相信她。

韶眠月笑着两手一摊:“信不信由你。”

“来人——”韶眠月拔高了声音,喊来了旁边的宋宁:“把他们交给官府。”

那人虽然在这里过的不是人过的日子,但一想去官府地牢里待着说不定还难受。

万一那群人对自己用刑怎么办?

不行不行,万万不行。

他瞪着韶眠月,韶眠月挑眉,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怎么了?瞪她她又不会少块肉。

那人见怎么样都不行,差点就要抱住身后的架子说不让走。

韶眠月挥挥手,押着他的人往后退了退。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了吗?”

“……可以。”

“你们是受谁的命令来的?”韶眠月坐在位置上双手交叉。

“说实话,我们是自己偷偷溜过来的。”

那人头低着不敢看她。

“那你们为什么自己偷偷溜过来?”

“是我听情报说……说……”

韶眠月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情报说边境太平不了多久了,我带着兄弟们想来到这里捞一把。”

韶眠月上下扫视了他几眼:“情报?你从哪里得的?又为什么会信?”

那人说:“是西风给的,他给的情报都很准。”

又是西风。

韶眠月短短几天已经无数次听到了这人的名字。

“是吗?”韶眠月恹恹。

“你看,他说的事有失误的吗?”他干巴巴笑了几声。

“太平不了多久?他口中的‘多久’到什么时候?”

那人看着她:“我们这些人呢,在那些达官贵人的眼里什么都算不上,他们怎么会事无巨细地告诉我们呢?”

韶眠月沉默。

一场雨淋湿了南境,糖糖踩着地上的水洼跑回自己的住处。

他站在门口跺跺脚,探头朝屋里看,乌朝庭正在磨刀。

桓漫书坐在窗边百无聊赖地逗小犬玩儿。

小犬嘴里叼着从乌朝庭手里抢过来的大饼,乌朝庭右脚踩在磨刀石上,看着小犬说:“再抢我的东西,下次就宰了你。”

小犬好像能听懂他的话,把嘴里的大饼放到地上,摇着尾巴绕着他转了几圈。

把乌朝庭气着了。

“你爹就不和你联系联系?”糖糖放下手里的草帽,甩甩脸上的水,和小犬沾湿身上的毛的时候一模一样。

乌朝庭本来就因为他爹把他赶到这里还不理他偷偷生闷气,现在被糖糖故意又点了一下,更气了。

既然老头子不给他写信,那他也不给那个老头子写。

看谁先服软。

乌朝庭磨刀的声音更大了,瞪了糖糖一眼,糖糖还了回去:“哎你这人,不尊老爱幼。”

乌朝庭“啪”地把刀放在了旁边的桌案上,看着糖糖什么话都不说,乌黑的眼睛把糖糖盯得心虚。

“说你几句你就生气了?”糖糖故意往他那里凑:“还气?”

乌朝庭眼眶泛红,糖糖不敢再惹他了。

“行了行了,我不逗你了。”糖糖拿出怀里的信:“这是月姑娘从西北寄过来的信。”

他拆开信上的火漆,边拆边嘟囔:“送信的那个小孩叫实实,没想到小小年纪说话竟然不利索,但是可靠啊,能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乌朝庭,你该学着。”

桓漫书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就是!你看看贺平最近都学了新功夫,乌朝庭你要是再懒下去,小心被揍。”

乌朝庭冷笑。

他还不信了。

糖糖把信抖开:“月姑娘说有大事要发生了。”

“怎么了怎么了?”桓漫书凑过去,乌朝庭也支起耳朵听。

“她抓到了几个人,说南境军营里有细作。”

“而且……这细作还挺厉害的,次次情报都很准。”

糖糖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把话题扯到了乌朝庭身上:“乌朝庭你那功夫快练成,不然你该怎么保全自己?”

桓漫书听着他的唠叨,默默找了个别的事情干,怕糖糖说自己。

“还有桓漫书——”

桓漫书闭气,终究还是轮到了自己。

糖糖操碎了心,唠唠叨叨:“你别学乌朝庭,也多练练功夫。战场上刀枪无眼,你们不要轻敌。”

知道了知道了。

桓漫书嗯哦地敷衍着,老头儿之前还不是这样,自从来了南境城,一天比一天喜欢唠唠叨叨。

乌朝庭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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