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两个人缩的跟个鹌鹑似的,用眼神交流也无济于事。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正要回去上课。
“站住,你们三个在这里做什么呢?不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一位老者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老者手持戒尺,目光如炬地扫过三人。他鬓角斑白,一袭灰布长衫,正是族学里最严厉的夫子。
尹景溪和那小孩顿时僵在原地,额头沁出冷汗。黎映棠却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尹景溪往身后挡了挡,袖中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焦黑纸条。
“严夫子,”她微微福身,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弟子刚来族学,不慎迷了路,正巧遇见这两位同窗热心指路。”
严松年眯起眼,戒尺在掌心敲了敲:“迷路?老夫方才似乎听见有人提及喝酒?”
那小孩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尹景溪急中生智,猛地咳嗽起来:“夫、夫子明鉴!学生是说……是说八月剥枣,十月获稻,为此春酒,以介眉寿……”
“哦?”严松年冷笑,“那你解释解释,为何要钻狗洞去获稻?
黎映棠忽然轻“咦”一声,指向老者身后:“夫子,您衣领上沾了墨迹。”
趁夫子分神低头时,她迅速将袖中纸条塞进尹景溪手里,指尖在他掌心划了三个字,“戌时,等我”
“荒唐!”严松年发现被戏弄,怒喝一声,“黎氏女,你——”
“严夫子。”
一道清冷声音突然插入。
谢清樾不知何时出现在回廊转角处,手中捧着一摞竹简。像是来问问题的,严夫子看到来人是他,眉头便舒缓了几分。
“谢生,你为何在此?”严夫子不想在此浪费时间,想转移话题。
“学生有一事不明,还望夫子解答。”谢清樾很明显是故意的。
严夫子扫了那三个人一眼,最终将目光放在了谢清樾身上,“谢生,还是要多加思考,这三位就交由你处理。”
今天好不容易没课,才不想上课呢。
“这……”谢清樾有点迟疑,但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严夫子就这样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表姐,这边请。”谢清樾很熟练,刚刚小丫鬟琼枝一直找不到小姐,趁着夫子没有来,自己就先做主张出去了。
黎映棠尴尬的对他笑了笑,先走在他的前面了,谢清樾暼眼就看见了那两个人跪在地上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黎映棠都走远了,那两个人才试探性的站起来,谢清樾倒是挺疑惑的。
“你们二位还不走吗?”谢清樾展现出一副温柔人如玉的模样,让二人如沐春风。
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反复的重复着是。
屁颠屁颠的跟上他了,他们永远忘不了这么沉痛的一天。
叶王府。
书房内叶王府书房内,烛火摇曳。叶王爷指尖摩挲着一枚金铃铛,神秘兮兮的问道:“她是否发觉?”
“回主子对方已经发觉,黎小姐最近做的事情颇为出格。公主那边毫无动静,至于上官成玉也在来的路上了。”一旁的心腹战战兢兢的,就好像面前坐了一位弑神的主。
“唉,子墨,做事情呢,要讲究。不能这么吓人,既然对方都已经出招了,那么我们何不将计就计?”
坐在叶王对面的门客,打开折扇遮住自己的脸,小声的说。
“有理。”叶子墨手中的金铃铛,重重地砸在了案上。
“有些事情呢,不值得生气,这皇帝无权,丞相大权在握,而你,掌握了一部分权力,所以说兵权不在你手中,可是这将士们都听命于你。”门客一边沏茶一边分析,觉得这事情不是挺简单的吗?
两人交换眼神,明白对方是何意。
乌云散去,天空渐渐变蓝,太阳也冒出了半个头,慢慢的时间也推移到了中午。
族学内,今日被夫子训斥了一顿,大家都上课安安静静的。
黎映棠一个人顶着窗外发呆,这夫子讲的东西和现代听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古代社会的规训,谁爱听谁听,她才不听。
可是她自己也明白,与平常女子比,她是幸运的,在这里接受的教育,部分家族允许女子学习《论语》《孝经》等儒家经典,而她正好是其中之一。
“黎氏女,你有何见解?”女夫子看到她第天上课就在出神,这还是有人第一次挑衅她。
黎映棠出于条件反射,听到这句话立刻就弹了起来,根本就不知道夫子在讲什么。
黎映棠猛地站起身,衣袖带翻了案几上的砚台,墨汁泼洒在竹简上,有几滴墨汁溅在了身上。学堂里顿时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她盯着女夫子严厉的目光,余光瞥见窗外那株桃树,昨夜风雨打落的花瓣正黏在窗棂上,像几滴干涸的血迹。这个突如其来的联想让她喉头发紧。
“学生在想”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学堂倏然安静,“昨夜风雨摧折桃枝时,那株老树可会感到疼痛?”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大小姐怕不是个傻子吧?夫子问你的是该如何解惑?并不是问你的想法如何?
黎映棠离这么远,还能听到有人在背后嗤笑一声,那声音很熟悉。又是她……这次又想传递什么,还是纯粹在众人面前巩固我‘痴傻’的印象?
黎映棠可不管她们心里想的如何,现在差不多已经到了休息的时间了。
女夫子手中的戒尺微微发颤,黎映棠忽然抬眼,唇角勾起一个堪称优雅的弧度:“下学的钟声已经响了,夫子。”
此刻的夫子也给足了她的面子,没有为难她,立刻道:“下学。”
黎映棠想去干饭了,中间休息的时间就这么短,今日的事情今日说。
正当他转身就要走的时候,以洛昕夷为首的几个贵女就迎面走来,堵住了去路。
“黎大小姐,课上‘见解’独到,真是威风得很呢~”洛昕夷摇着团扇,语气里的讥讽浓得化不开,她身后的女孩们配合地发出低低的笑声。
来了,这次阵仗更大,是想把我骄纵跋扈、不学无术的名声坐实,还是另有讯息?黎映棠心中这样想着,面上却浮起一层恰到好处的薄怒与不耐。
黎映棠脚步未停,眼神都未扫向那群人。她步履从容,衣袂分毫不乱,仿佛眼前只是几缕无关紧要的尘埃。
“借过。”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洛昕夷却像是被这冷淡激怒了,猛地上前一步,伸手就拽住了黎映棠的衣袖,力道之大,竟将黎映棠发间一支玉簪带落地。
“叮——”的一声脆响,玉簪断成两截。
“黎大小姐还真是目中无人啊!”洛昕夷抬高了下巴,眼中闪着恶意的光,对不住了黎姐姐,这支簪子,稍后定赔你更好的。但此刻,众目睽睽,戏必须做足。叶王的人可能就在附近看着。
黎映棠这下是被彻底的惹恼了,那一巴掌落下时,她清晰地看到了洛昕夷眼中一闪而过的歉意和催促。快,反应更激烈些,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势同水火。
“啪——”
清脆的声响在回廊里荡开,洛昕夷的脸被打偏,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痕。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眼底瞬间蓄满了泪光,演技堪称精湛,声音颤抖:“你……你敢打我?!”
黎映棠却只是垂眸,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袖子,语气冷淡至极:“洛昕夷,我们不熟吧?你何必屡次三番寻衅,甚至毁我发簪。”
她弯腰捡起断簪,指尖拂过裂口,真心实意地心疼了一下。这簪子挺值钱的……洛昕夷,你最好真有要紧事。
“黎映棠!我与你势不两立!”洛昕夷声音尖锐,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指着黎映棠对周围人道,“大家都看到了!她如此跋扈!”
黎映棠抬眼看她,唇角微微勾起,笑意冰冷:“打都打了,还要我道歉不成?”
她逼近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快速道:“断簪之恩,我记下了。”
我等着你的解释。
洛昕夷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随即表现得更激动,正要再说什么,她身后一个绿衣贵女怯生生地拉她袖子:“昕夷,算了……闹大了不好,夫子在看着呢……”
黎映棠懒得再纠缠,将断簪收起,转身离开,背影挺直而决绝。
跳梁小丑的戏码……但愿值得。她心中疑虑更深,洛昕夷不惜做到这一步,要传递的消息或者要制造的假象,必定非同小可。难道和尹景溪袖中那张涉及叶王的纸条有关?
毕竟,午膳的时辰快过了,她可不想饿着肚子想这些费神的事。
真是奇了怪了,洛昕夷身为都察院监察御史之女,明知黎家势大,却偏要三番两次当众与她冲突,难道仅仅是为了扮演一个无脑挑衅的贵女?还是说,这种敌对关系本身,就是一种对某些人的误导或保护色?
这作者也是个人才,这样的智障剧情也能写出来,如果这不是剧情,而是真实的权谋伪装呢?
莫非这件事情跟上官小姐或者叶王那边有关系?原著小说可没写这么细。
也不知道谢清樾那边怎么样了,说是要等着我的,这小子要是再等一段时间,连饭都没了。
黎映棠刚出学堂,果不其然谢清樾在等着她。两个人一边走路一边谈话。
“清樾,今天怎么样?夫子有没有为难你?”黎映棠先假装关心关心,说不定以后这小子大有作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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