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珵的处境算不得好,这点从给神仙的贡品就能看出来。
原文中,此人非常迷信,身边就有个很厉害的道士谋士,不仅能观星测算阴晴,还能断吉凶,当年跟着陈珵征战平叛时,算无遗策,是个很得重用的左膀右臂。
此人死的最惨,被处以车裂刑,尸首各分为五个方位掩埋。其家中亲族也无人幸免,杀的彻彻底底的。
可惜了,皇储之争向来如此,他站错队了。
据说,压胜的法子也是他想办法搞出来的。
从前看文的时候,苏闵鹤就十分唾弃反派阴险如斯,现在穿过来,反而对陈珵压胜一事有了新感受。
高大俊美矜贵优雅的太子,在皇帝那里受气了,回家气愤和谋士商议。谋士说臣有一计,然后两人拿针线做了个娃娃,在那里用针戳啊戳,想想就很搞笑啊。
苏闵鹤笑点着实有点低,光想想就有些笑得直抽抽,十分想观摩一下那个所谓的压胜娃娃长什么样。
蔺来端着药进来,就看到披头散发的女人跷着腿躺在湘妃塌上啃着果子,笑声咯咯得,很是诡异。
他不懂现代小说妹的乐趣,起了身鸡皮疙瘩。听说苏女不栉进士,素有林下风致,怎么摔坏脑子后成这个样子了。
“邹老的方子是不是出问题了?”
看到女人自觉坐起来喝药,蔺来忍不住吐槽,“怎么感觉这药越喝,病情越来越重了。”
听到蔺来变着法子说自己脑子有问题,苏闵鹤笑声就停止了,十分记仇的打算回家后将其写进某站。
药汁很苦,但是苏闵鹤自从知道这碗药多金贵后,她压根不敢吐出来。
好在那日说要带的蜜饯,已经送进来了。
永安宫被封禁,苏闵鹤听得出来,看上去无所不能的太子珵如今想要和外面联系并不简单。巡守的都是陛下的亲兵,这是看守也是保护。否则外面那么多想要他死的人,早就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动手了。
因为是幽禁,自然也没有宫侍伺候,蔺来等人都是陈珵后来繁殖的势力。蔺来并不一直在,大部分时间,这些人都住在僻静的文昭殿。那里原本就是旧日门客居所,属于永安宫前半部分,和太子寝殿隔了一道宫门。
大部分时候,文华殿只有陈珵一人。
因为很多蜜饯不能久存,所以也只带了两罐而已。一般人吃个十天半个月已经是很迅速了,苏闵鹤半天就炫完了一罐,并且同时清理干净的还有好几盒糕点。
然后,仅剩的蜜饯就被陈珵无情的收走了,只让蔺来在其喝药的时候给她带两颗来。
为此,苏闵鹤十分执着的跟在他身后跟了一天。
当然,也不管用。
从高高在上的矜贵太子一朝跌落尘埃,寻常人多少会郁郁不振。
陈珵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堕落狼狈,依旧每日该做什么做什么。闲散地看看兵书文篆,或者或者习武练箭活动筋骨,甚至开始种地。
晡时末,阳光撒在朱瓦墙头,投下斑驳树影。
苏闵鹤坐在长阶剥着圆滚滚的橙子,悠闲的赏着景。
昔日,少年储君风姿卓绝,虽性骄从不曾不收敛锋芒,却是被祖皇帝一手带大的,自幼能文善武,一手箭术百步穿杨。
十三临朝参政,十四率兵征战退北齐叛军。能谋善断,知人善用,广纳天下贤士,麾下能人异士数不尽数。
朝中上下无人能出其右,即便宫中皇子一个个出生,也无人能影响那位太子的地位。
现在,长阶下原本繁茂的奇花异卉早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并不是很绿的菜地,有点稀疏,并不是很赏心悦目。
赏心悦目的是人。
苏闵鹤剥了两瓣橙子塞进了嘴里,甜丝丝的凉意在唇齿间爆开。
满脑子都是,好细的腰啊。
一身暗橙色布衣,屈膝蹲在湖边,袖子挽起露出白皙青筋虬结的结实小臂,水溅起在他的臂上,晕染了他迭起的袖口,有种别样的诱惑。
男人身形高大,宽肩窄腰,便是在做这些事看上去也毫无卑微感,举止矜贵,那干瘪青黄不接的菜叶能被他清洗,是菜叶的荣幸。
看到他洗好了菜,苏闵鹤立马跟了上去,从袖子里掏出干净的帕子,唇角翘起笑得特别得甜,很开心的跑过去地捧起他的胳膊,十分认真道:“会着凉,要擦擦。”
然而,很显然,心狠手辣的变态反派废太子在某些方面却很单纯,见其温柔的捧起他的胳膊,细细的擦拭水渍。
前几日他从汤池将她拎出来时,也说了句着凉。
陈珵心底升腾起了几分异样,之前觉得她贪吃懒惰还怕苦,是他肤浅了。虽然脑子不好,倒是有几分良心。
苏闵鹤动作温柔的给他擦干净水渍,贴心替他将挽起的袖子放了下来。顺便捏了一下,嘶,手感梆硬顿时心满意足。
天边浮云渐黑,晚风阵阵送着寒凉,吹得枝头泛黄的梧桐残叶簌簌诉凄凉。
枯枝烂叶点燃了火,破开膛的两只鱼架在了火堆上。鱼皮渐渐被烤的焦酥,油渍在火光中炸开,劈啪作响。
苏闵鹤抱膝坐在火堆前,瞅着那两只鱼流口水。火焰温暖炙热,明艳的光亮映照在陈珵那一身暗橙色布衣,更显得温馨。
陈珵瞧着女人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样子,垂眸撒了些盐巴,唇角不经意翘了翘。
平日里来文华殿送膳的,是陛下身边的人,那些人有意要磋磨他,又为了不留把柄,送来的都是些粗茶淡饭。
苏闵鹤吃了两天就受不了了,如今这烤鱼虽没什么调料,却香的诱人。
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手艺。她以为,以他这样的身份,即便带兵在外也是被人好吃好喝的侍奉着的呢。
“喝了几天药,可有想起来什么?”
陈珵将她面前那份鱼刺挑去,语气温和地和她聊天般。
苏闵鹤本来有些感动的心,瞬间被浇灭。她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其实,倒也不是什么作用都没有。这两天夜里,她频繁梦见关于苏悯鹤从前的记忆,仿佛在体会另一个人的人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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