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暮点头答应,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那道屏障。
它之前分明被闻飞卿撞开过,这次却无论如何也不行。
“师兄,我撤不开。”
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但并不令人满意。
闻飞卿的指尖开始发颤,不愿接受事实。
一刻后,他终于酝酿好情绪,将脸紧贴在朱暮背上。
“师妹,此前你说我们之间的相遇似是被人特意安排好一般,所以选择将我忘掉来求证答案,可你却独独不曾忧心过,被抛下的那几年里我会是何心情。”
他越说越激动,因委屈而产生的酸涩之感正藏匿于喉间。
比哭声先来的是他深埋心底多年的心意:
“魔城一战后,我一直独来独往,是师妹你闯入了我本就平淡无奇的日子,还为我千辛万苦寻来无垠液修复灵根。雪莲山一行,你又为我舍生忘死,我本应将你当作恩人,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朱暮的呼吸渐渐紊乱,心虚地盯着闻飞卿,生怕他会说出责怪之语。
“师兄,我只是……”
闻飞卿笑着摇了摇头,示意朱暮无需解释,随即安抚道:
“我知你对情事一知半解,所以选择自欺欺人,而你当初之所以选择将我忘了,也只是因你不敢承认,也不敢面对自身心意。你不知今后该如何同我相处,索性将我忘掉,便可一了百了。”
朱暮垂下眼睫,用指尖在闻飞卿掌心画圈。
闻飞卿见状猛地一抓,用力握住她的手指。
“我说这么多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朱暮心慌到极点,倾身向前环住闻飞卿。
“你说。”
闻飞卿另一只手悬在空中,犹豫再三还是选择覆上朱暮腰侧。
他珍重地抱紧身前之人,缱绻开口:
“有错之人始终是我,而不是你,你所言所行皆对,无需介怀往事。”
朱暮识海深处的屏障终于消散,不再抗拒闻飞卿停留已久的识海。
一阵猛烈翻涌后,二人识海间的交汇处顿时泾渭分明。
“师妹,分别的这三年间,我甚是想念你。”
朱暮本想用吻去回应,却被闻飞卿发烫的胸口惊得停下了动作。
她掌心瞬间亮起白色阵纹,正欲去察看他的身体,可突如其来的一只大掌竟伸了过来,让她无法动弹半分。
不过半息,手心已然紧覆在他心口上,感受着他猛烈搏动的心跳声。
“师妹,我想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却怕你无法接受这样一个并不温驯的我。”
话已全部讲明,却突然有些后怕。
他呼吸幅度过大,下意识缩了下脖颈,原本低着的头正一点点地向上抬起。
“不论你是哪般模样,我都真心喜欢,这一点无论如何也做不得假。”
朱暮脸上缓缓透出一抹嫣红,小心翼翼地往前跨去,安然落座后又不安分地动了起来。
闻飞卿闷哼一声,伸出双手去调整朱暮的位置,一托一坠间,姿势已被牢牢固定。
朱暮抬眼看去,只见他黛蓝色的双眸中多了几分忧愁,但仔细端详许久后,又觉得不对。
更像是在极力忍耐而十分痛苦的模样。
“师兄,你可是有隐疾在身,所以不便言明?”
闻飞卿心口难开,但又不愿被朱暮误会,只好俯身去吻她的下颌。
朱暮被闻飞卿腕间的霜雪硌到,颈边红痕骤生,久久不肯消散。
“疼。”
朱暮并不怕疼,却想告诉闻飞卿她的感受。
彼此的心跳声重合,如同只出自一人。
黄昏已过,屋内的光线暗了下来。
所有触感都被比往常更奇异,吞噬着一室旖旎中不该有的理智。
“师妹,我心口太烫了。”
闻飞卿被灼热感包裹,浑身烧得难受,满脸委屈地朝朱暮求救。
可朱暮能做的也只是用灵力降温。
“还是烫。”
闻飞卿心口处的温度反复无常,刚降下来又升了上去。
朱暮无奈之下,只好抱紧闻飞卿,试图让温度散入她体内。
“师兄,你还疼吗?”
闻飞卿眸中闪过一丝欣喜,轻点着头回道:
“不疼了,多谢师妹。”
朱暮在情念的操纵下,竟突觉头晕眼花,恍惚间只看得见模糊不清的身影。
这道身影摇摆不定,消失后,她会感到钻心的疼,出现时,痛意又会减轻。
“师兄,我有些倦了。”
她一字一句地将这句话慢慢讲完,便沉沉闭上眼向后倒去。
只差一点,便要晕睡过去。
闻飞卿急忙去捞朱暮的腰,见她仍昏迷不醒,便大声地一直唤她。
朱暮恢复意识后却觉得难为情,一把推开了闻飞卿。
本想强撑下去,但又怕重蹈覆辙。
“师兄,我不想继续了。”
心里哪怕五味杂陈,也只化为了这一句。
闻飞卿不气不馁,反倒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
“你因何而笑?”
“我在笑师妹胆小懦弱,半途而废。”
朱暮气红了脸,愤然搂住闻飞卿的脖颈,大张旗鼓地吻上他的心口。
直到他连哼好几声才肯罢休。
“下次再敢编排我,我就咬下你一块肉。”
闻飞卿笑盈盈地盯着朱暮,牵着她的手从颈边一路滑到腰侧。
“师妹想咬哪?是这里吗?”
朱暮用力挣开束缚,恼羞成怒道:
“你出去!”
闻飞卿神色自若,饶有趣味地接着说:
“现下已然分不开了。”
朱暮从未如此崩溃,竭尽全力地试着同闻飞卿分离,但效果甚微。
她冷声冷语道:
“才原谅你,你就成心同我过不去。”
闻飞卿若有所思数息,而后柔声轻哄:
“师妹,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让你在情事上多依赖我一些。”
朱暮见他一副诚恳模样顿时心软,低声发问:
“可我记得你并不精通此事。”
闻飞卿的思绪如潮翻涌,脑海中浮现的全是朱暮不在的日日夜夜。
梦魇连绵不绝,寸寸撕裂着他的神智,偏偏他还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他突然回过神来,轻喃道:
“无可奉告。”
声音实在太小,朱暮只能侧过头凑近去听。
闻飞卿眸光微闪,强忍着笑意往朱暮脸上啄了一口。
朱暮惊愕转头之际,竟刚好对上迎面而来的唇瓣。
彼此的双唇此刻正分毫不差地紧紧贴住,传递着浓烈情念所留下的余温。
朱暮往后躲去,却被闻飞卿的掌心托住头颈。
与刚才的轻吻不同,这次的吻更深更重。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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