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做戏
但谢照可没有这样的觉悟。
他两手按着姜莨的肩,眉头紧皱,十分关切地问:“还好吗?有没有受伤?要不要找医修?”
表现得十分紧张,活像一个爱护妻子的丈夫。
演技当真精湛,姜莨着实没有想到,以至于愣了好久,才回过神回道:“……没有。”
面上神情过于冷淡,但谢照毫不在乎,露出欣慰的笑容,松了口气般:“那就好,那就好。”
林酒倒是以为她吓着了,毕竟魔物魔气暴乱的样子是真可怕,他热心道:“谢道友,我这里还有一些温补的丹药,可以助眠,你们早些回房歇息,我让弟子晚一点送早膳。”
谢照目的达到,接过后刚要道谢,姜莨却抢先道:“不急。”
她把谢照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拿下来,故作亲昵地抓住他的指尖,微笑道:“你去帮忙收拾吧,这样我们也能早点歇息。”
肌肤相触,两人都能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有些别扭,但姜莨忍了。
谢照垂眸瞥了眼她的动作,并未抗拒,而是反手捏住轻轻一拉,将她的手全部禁锢在自己掌心,笑着问:“你确定?”
姜莨感受到他力度加大,但面上依然维持镇定,歪头道:“当然,夫君。”
最后两个字说得极重,有种莫名的宣示。
所有人都听着,林酒也在看着。
但谢照毕竟不是万阳宗的人,还因为他们疏忽受了伤,不好意思让他再劳累。
林酒摆摆手,“不用,真的……”
“好。”
突兀的一声打断了他。
谢照松开姜莨微红的手,干脆应下,便去帮弟子的忙。
一晚上搞出这么多事,不付出代价怎么行?
虽然这代价微乎其微。
姜莨瞟了眼谢照忙碌的背影,转头拉着林酒来到廊下,趁机问:“林道友,我有一事,不知可否解答?”
林酒就知道会有此一问,其实不止是她,恐怕万阳宗很多弟子都不明白,所以他想也没想就道:“当然,你直说。”
姜莨再次扫了一圈四周弟子,小心道:“魔物造成这么大损失,你们长老和掌门都不出面吗?”
林酒本来都想好如何回答了,但听到她的问题,莫名所望,“你好奇的是这个啊。”
听出他的情绪,姜莨也开始疑惑。
不然呢?
不过很快,林酒道:“是这样的,明流宗来信,说有要事相商,所以前几天长老就离开了。宗门事宜本由掌门负责,但掌门闭关多月,事情都是见巍真人处理,但今日,真人下山除妖,估计明早才能赶回。”
也就是说,今晚一切全是巧合。
姜莨才不信。
“那你们抓魔物做什么?”修道之人对魔物避之不及,一般来说,不应该立马诛杀吗?
林酒见她终于问到了点子上,精神大振,“这就更说来话长了。”
他凑近,神秘道:“万阳宗离出云山不过百余里,为了避免魔物落入凡间伤人,所以我们经常去出云山清理。”
“一开始是直接诛杀,但自从今年开始,见巍真人下了命令,让我们抓获后先带回关押,用灵力试着净化魔气,若是不能净化,再诛杀。”
“这种方法虽然有风险,但也就出过今晚这一次事。既然姜姑娘问起,我实话实说,也希望姑娘和谢道友放心。”
姜莨倒是听过这种方法,但师尊说太耗费灵力,一不小心还可能害人害己,所以大多数宗门都不会允许。
没想到,万阳宗开了先河。
姜莨道:“林道友放心,我们夫妻绝不泄露半点。”
林酒礼貌道:“多谢姜姑娘。”
整理完后,姜莨目送林酒一行人离去,残破的院落又只剩下二人。
谢照靠着朱红色木柱,不怀好意看着她。
一道凉飕飕的视线落在姜莨身上,她没敢回头。
空气一时凝滞,两人僵持半天,谢照先开口:“姜莨。”
微凉的嗓音听着让人心颤,说出后,他竟觉得不对,又重新道:“错了,是——”
“夫人。”
两个字婉转玩味,听得人汗毛一抖。
姜莨抿唇,攥着袖口回头:“你想怎么样?”
态度一下子软了,明明刚才和他较劲的时候,气势十足。
谢照轻笑出声,道:“不怎么样,睡觉。”
直到躺回床上,姜莨还是不敢相信谢照就这么放过了她。
毕竟她可是从小就听说,谢照堕魔之后,把之前和他有过嫌隙的同门师兄弟,全部杀了精光,就连当初弄坏他一根发带的人都没放过。
那一个月,明流宗痛失大半弟子,所有人人心惶惶,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不过这也从侧面印证了,生死契约的确有用,都能让谢照吃亏憋火。
眼看着丑时过半,姜莨缩在靠墙一角,重新把眼闭上。
今晚折腾太久,她睡得不太安稳,好不容易睡着,却做了个梦。
梦中,谢照在万阳宗找到了解契灵器,生死契约解除后,他释放遮天的魔气,将所有人困在其中,屠了万阳宗满门。
天地被鲜血浸染,夕阳透着诡异的红色,她被留到最后,亲眼看着这场惨剧发生,却无能为力。
谢照从大殿一直杀到云台,所过之处,无一生还。
他步步逼近,姜莨退无可退,最终被他扼住咽喉,不能呼吸。
姜莨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
天已经大亮,窗外的走廊路过三三两两的巡逻弟子,身边的位置空无一人。
姜莨调整气息,好一会儿才中恐惧中挣出。
她想了想,起床更衣,打算去找林酒话中的见巍真人。
但刚打开门,就碰见回来的谢照。
谢照抓住她的手,强硬道:“万阳宗掌门林菡邀我们一见。”
林掌门出关,姜莨也想去探探虚实,便由他牵着走。
两人一前一后,双手紧扣,在外人看来,是一对亲昵无比的夫妻。
做戏做全套,但只有姜莨知道,谢照的力道有多重。
她幽怨地瞥他一眼,忍不住把手往后拉了拉。
这一拉,果然引起谢照注意,停了下来。
他回头,见姜莨眉眼微沉,盯着他问:“你是不是没照顾过人?”
谢照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不过他的确没有,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都孑然一身,从未有人愿意和他同行。
看见谢照疑惑的神情,姜莨知道他没有意识到问题,抬起两人的手给他看,颇为无奈道:“你把我的手抓疼了。”
谢照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掌中白皙纤细的手指泛红,被捏得有些变形,无力自然垂落。
他有片刻怔愣,而后松了松,依然握着笑道:“好了,这下可以了吗?”
语气温和,似乎真的在寻求她的意见。
姜莨烦闷地点了点头。
顺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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