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鸿雁传书
云宝宴一口气进去,无论如何都舒不出,憋得面色涨红,除非一巴掌扇在墨铮玉脸上。
“你、你是说我很胖吗?”
青年并不应答,掸一掸皮质腰封,眯眼示意:“嗯?”
温若宁&司账先生&里长:“……”
溪明月:“……”
她决定往后出任务小心些,多多惜命。
以免走马灯时再听一遍。
“师姐?”云宝宴狠剜男人一眼,振袖过来,“你们怎么在这?”
温若宁清点账目,忙里忙外,溪明月热心陪同,她一个高兴,酬金流水般往外撒。
看着老实巴交一个小女子,骨子里倒是豪横做派。云宝宴听了乐不可支,这回他爹不能说他败家了。
几人来到茶楼歇脚,全程云墨二人连个眼神都没对上,刻意不理对方。
看来是吵得很凶。
茶香袅袅,小点精致,尴尬暗生。
众人闲聊间,不由自主脑补他们方才的对话,眼神转来转去。
温若宁心说:“真是深不可测……”
早听说修仙之人根骨奇佳,体力非凡,能把墨仙君的胯坐青,看来云仙君只是外貌清瘦娇弱,实则另有肥美可人之处。
她低了头,耳根泛红不敢多想。
墨铮玉把玩着小盏,心道果然如此,云宝宴非但装聋作痴,还恶劣至此。
居然,劝他另找旁人!
青年垂眼蔑笑。
但凡有一日他不幸遇难,云宝宴这厮定不会为他守寡,估摸第二天就有不知死活的东西上门排队。
可话说回来,小师弟平日衣着张扬华丽,若穿一身纯白无垢的素袍子,岂不如清水出芙蓉般绝美?
思及至此,墨铮玉断不肯轻易去死了,以免白白为旁的男人做嫁衣。
离开百子镇前,他专门去寻那小鸟义演的老头。
话没出口,一锭银子先抛出去。
“前些天你说,我跟我妻子是三世良缘,准吗?为何他半分不听我的话?”
老头咬咬银锭,忙收进怀里,满面堆笑,还专门拿出个小马扎请他坐。
“少侠千万不要烦恼,有的夫妻刀剑相向,势如烈火,可深情不渝,有的夫妻相敬如宾,一辈子却淡若白水,索然无味!”
“稀里糊涂过一辈子,都不知内心真正钟情之人到底是谁!”
墨铮玉不是来听他说什么“烈火”“白水”之类的。
自顾自苦笑道:“是我高攀,纵然如此,他也不该拈花惹草,让我心烦。”
“什么?”老头胡须倒竖,“如此不守妇道?”
墨铮玉:“我妻子年纪尚幼,倒不怪他。”
又说:“或许就是年幼无知,要了我身子后,才装作没事人一般,提都不提。”
老头双目大睁,听出不对,但琢磨不出原委。
“她不提,你可以提呀。做妻子的,性情这样违逆狂放,少侠可要好好教育,不然日后有的是苦头吃!”
墨铮玉听到后半句,霍然起身,斥道:“我妻子如何,轮得到你告诉我?他天性活泼,岂能桎梏?”
“等我们成亲,他一定会改。”
老头噎住:“搞半天,她还不是你妻子?”
“命中注定为夫妻,在乎这些小蹉跎做什么?”墨铮玉见他又要啰嗦,剑气微荡,几十只吱吱乱叫的绒团震了一震,“老东西,看好你的一群胖鸟。”
两道细长人影走来。
云宝宴瞧他一眼,招呼也不打,尖下巴抬得老高,轻轻哼一声擦肩而过。
从昨日开始,他们彼此怄气,一句话都不说了。
“……”墨铮玉眼神冰冷。
余光却热辣辣的,将人舔了个遍。
小美人暴露在空气中的位置并不多,唯有皓颈如雪、玉指轻舒,每一处都绝顶细皮嫩肉,很容易掐咬出红印子。
溪明月夹在他俩中间不尴不尬。
“墨师兄,咱们御剑很快就能跟大师兄碰头,去他家乡拜访之后,四人一道回山。”
墨铮玉冷漠颔首,看样子一剑插他心口都不会吭一声。
溪明月悻悻然,暗想这俩人又在闹什么。
实则有人情.欲作祟,强行压制,让无情道心法反噬到快咳血,没法开口。
……
青稷村。
良田沃野,一望无际,如世外桃源。
大师兄枕清风的家乡。
此村为鲁地所属,进可攻退可守,北上,是北境第一大派,幽燕宗。南下,是姑苏第一仙门,鹤云门。
大师兄性情憨厚,外形略粗犷,其实更适合幽燕宗。
但他偏选了鹤云门,从小专修结界术。
云宝宴一度捶胸顿足,说要有大师兄棕熊一样的大身板,一定学尽强攻之法,把某某某人踩在脚下爆捶。
可大师兄挠头笑笑,表示只想学些保护兄弟姊妹的仙术,实用足矣。
三人临时上门,不好空手而去,事先在城中买了一堆东西提着。
云宝宴飞快偷看一眼。
墨铮玉杀鬼的剑鞘上挑着一堆礼品,像个卖货郎,但顶着这张臭脸,怕是一辈子都卖不出去。
不由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干咳两声:“在这等会儿,大师兄说他来接我们。”
几人站在一棵老柳树下乘凉。
云宝宴越不想关注墨铮玉,越能注意到平日未曾留意的细节。
他想,要是二师兄没这么讨人厌,像他一样活泼可爱会逗师姐妹们开心,凭这长相,估计能位列他之后,当个“姑苏云郎座下第二英俊的小小小墨郎”之类的。
云宝宴小猫磨牙般咬着一棵草,瞎琢磨个没完。
突然愣了愣。
……他何时那么高了?
跟他讲话都得抬头,好生不快,还是骑他身上的视野比较好。
墨铮玉见小孔雀背了身去,薄肩微颤,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哭了?
想到漂亮脸蛋满是眼泪,那股兴奋直蹿脊梁骨,稍顿了一顿,猜测是那句“腕虚力怯”让骄傲的小孔雀伤心了。
要知天之骄子眼高于顶,最忌打击。
墨铮玉太阳穴乱跳,蹙眉,抬手摁住他,没等开口,云宝宴猛地一甩,含怒的桃花眼转过来瞧他:“干嘛?”
“当本公子是街边的小猫小狗,说摸就摸?”
愤怒地摇晃着手里的缠枝纹小铜镜。
“……”
墨铮玉紧抿的唇角抽了下,怎么都没料到他是在照镜子臭美。
冷声道:“谁稀罕。”
云宝宴一把散开俊逸温柔的半扎发,唰唰束了个高马尾,恶狠狠插上玉簪。
心里骂着:“墨铮玉,你牛不起来了,我扎的比你高!”
云墨二人你偷看我一眼,我偷瞪你一眼。
卷来的沃野微风原本自带青草香气,如今都染上火.药味。
溪明月时刻提防他俩突然暴起拆招,犹如提防两只对着炸毛怒吼的野兽。
摇头暗想:“大师兄,你他娘可快点来吧。”
说什么来什么,声势震撼地走来一大帮村民,男女老少,个个热情似火,老远就听见村长浓重乡音招呼他们,不住夸着什么仙君下凡、年少有为、模样英俊。
要不是枕清风开口,云宝宴真没认出那布衣短打的汉子是他大师兄。
他刚在帮爹娘种番薯,来晚了些,很不好意思地连声道歉。
朴素的硬山瓦三合院,土坯院墙外聚了不少人。
都是来围观鹤云门仙君风采的。
墨铮玉瞥见小孔雀局促害羞的样子,心下好笑,很快又转为愤怒,合着就大姑娘看他,他才开心?岂有此理。
枕清风的弟弟小石头跳出来,把乱哄哄的村民驱赶走了。
云宝宴同门一堆,却没有兄弟姐妹,对大师兄屋里这七八个朝他傻乐的小孩颇为好奇,小声说:“真好。”
难怪大师兄总想回家,年年农忙都向爹爹告假。
枕清风听溪明月讲了柳宅与子母庙一事,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些人兴起一点癖好,安分一辈子的小百姓就要把几代人的命献上,偏偏大家对此毫不知情,便是知情,也束手无策,真是令人伤感。”
“不说这些了,他们怎么回事?”
枕清风看向院里逗小孩玩的云宝宴和远处擦剑的墨铮玉,问:“又闹别扭?”
溪明月神色为难,挑能说的说了。
枕清风听完大笑:“这有什么?一个被掐疼了腰,一个被坐疼了胯,为这生气?三岁小孩不成?”
“平日练剑,磕一下碰一下,哪个不比这疼?真是越大越娇气了,不像话!”
“可、可能吧。”溪明月按住两边太阳穴。
没想到说到这份上,大师兄还是没听懂。
云宝宴玩累了,前脚进屋,后脚墨铮玉也跟进来,两个粗瓷大碗递到面前,是枕清风给他们泡的炒麦茶。
“多谢大师兄!”
云宝宴早习惯旁人随手一下的照拂,接来喝掉,墨铮玉眉峰微挑,预感不妙,接了搁在一旁。
果然,枕清风闪电般攥住他俩手腕:“听说你俩吵架了?”相互一拽,二人的手便牢牢牵在一块。
墨铮玉掌心热度传来,云宝宴敏感地抖了下,神色大骇。
用力挣扎几下,不料十指相缠,愈发暧昧。
云宝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师兄你干什么!”
是青泥阵。
雁夫人亲传的木系结界术之一。
灵力一起,就挥发出一种浓稠的淡青色凝胶,越挣越紧,再挣,两物便会死死贴合,除非筋骨撕裂,否则无法强行破除。
溪明月抬拳掩唇,佯作不知情。
枕清风扶他们坐下,好声好气。
“不这样,你们是不会好好说话了。”
“我真是要疯了,大师兄你这毛病怎么还没改!遇到点事就把我俩黏在一块,好丢脸!”
“快放开!”
不错。
枕清风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小时候发现两个师弟常闹别扭,他就以此来练习青泥阵,顺手促成二人和好。
最初二人不知此阵威力,狂挣不止,以至于抱在一块滚作一团。
整个鹤云门都瞧见了。
彼时枕清风实力不够,发现解不开,跑去找师娘,谁知师父师娘下山访友,两个师弟只能保持着姿势不变。
漂亮小团子埋在墨铮玉怀里,一通狂咬乱撞,贴得毫无缝隙,脸蛋都压扁了。他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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