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到了新年时节,贾璋在新任纂修官后,来往的同僚更多了。
在元月里,他光是拜年请酒就花费了不少时间。
待到正月十五时候,贾璋换了一身秋香色白狐腋箭袖,外罩一件墨色松鹤延年鹤氅,头戴白玉冠,腰系白玉带,很是打扮了一番。
他这么打扮,当然是因为他要和黛玉一起去看灯了。
当然,是在林如海和贾琏夫妇的陪伴下一起去看灯。
在没定亲之前,一起出来看灯自是不合适;定亲之后,在有家人陪伴的情况下一起看灯倒是很合适的了。
上元节这天,朝廷解除了宵禁,大街小巷都挂满了各种样式的花灯,真可谓是火树星桥,人流熙攘,却是好一番太平气象。
待到太白楼下,林家的随侍连忙走进太白楼通报。
没过多久,林如海带着戴着幕篱的黛玉从太白楼的包厢里走了下来。
双方见过礼后,贾琏就把弟弟扔给了姑父,自己带着妻子乐自己的去了。
而贾璋和黛玉一左一右跟在林如海身边,一路走过去,不知看了多少火树银灯,元夕美景。
贾璋他亦是一路作诗猜谜,给黛玉赢来了不少漂亮彩灯。
尤其是一盏十二面花神的走马灯,做工极其精致,黛玉很是喜欢,一接过这花灯,就为这盏花灯做了一篇小品短赋。
林如海看着他们,恍惚间好像看见他和敏儿年轻时的样子。
他们当初也是这样好的,他当初也和贾茂行这小子一样爱表现。
像一只活生生的、正在开屏的孔雀。
待到月上柳梢之时,贾璋才把林如海父女送回家去。
在他离开前,黛玉对他微笑。贾璋只觉得她可爱,于是他也露出了一个微笑。
林如海挥了挥手,把抱着女儿手炉,和女儿对着笑的傻小子给撵走了。
怪不得黛玉对这个手炉上的花样子那么用心,原来是要送给贾茂行的。
老父亲酸溜溜地想,还是让贾茂行赶紧回家去吧,他现在可有点见不得那只手炉。
而贾璋捧着黛玉给他的手炉回到家后,瞧着手炉上栩栩如生的芙蓉花样,颇有些出神。
这样的笔触,一瞧就是黛玉的手笔。
除了黛玉,再没人能把芙蓉画得这般栩栩如生,这般有风骨,这般精妙雅致……
而黛玉在贾璋离开后,也把那盏走马灯挂到了
自己的房间里。
她抚过梅花花神的雕刻,提笔把自己刚刚在街上写过的小品文临摹到雪浪纸上。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梅花花神却是比其他的仙女清冷几分,又格外俊俏几分呢。
她也愈发喜欢梅花了。
在元宵节结束后,贾璋的年假也就结束了。
他又开始要去上衙了,每天不是去纂修厅纂修会典,就是去御前轮值当差。
家里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倒是一片风平浪静。
在二月份,黛玉与迎春的生日过后,史湘霓又怀孕了,这又是荣国府的另一件大喜事。
贾琏每天都乐淘淘的,贾母和贾赦母子二人心里也觉得高兴。
毕竟,谁不希望家里能多子多孙呢?
不过,荣国府内喜悦且平静的气氛很快被打破了。
惹事的人不是旁人,正是贾宝玉。
因为王夫人被禁足,宝玉也曾奋发图强过一段时间。
而且这段时间并不短,足足持续了半年有余。以宝玉厌恶功名文章、又喜爱风流闲散的性子,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若非王夫人境遇凄惨,宝钗又时常劝诫,宝玉绝对做不到这般坚持不懈。
可惜的是,宝玉不是一个有恒心的人,读书科举又是最辛苦的事,所以宝玉没能坚持下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又过回了纨绔公子的生活。
如今二房的当家奶奶李纨不但不教训宝玉,反而对宝玉多有纵容。
她甚至帮着宝玉在贾政面前遮掩。
一来二去之下,宝玉就放纵得更厉害了。
忠言总是逆耳,他虽然不会因为“忠言
有的时候,他还会出去参加那些风流的茶戏酒局。他相貌生得好,系荣府子弟,瞧着文质彬彬,又别有一番别人没有的温柔小意,因此在这些酒局里面很受欢迎,结交了不少好朋友。
而这正是宝玉招惹祸患的源头。
这个祸患的名字叫蒋玉菡,也可以称他为琪官。
且说这一日,贾政下衙回来后考教宝玉的文章。
正在贾政因为宝玉垂头丧气,嗫嚅着说不出答案的模样感到生气时,外头忽然有人来报:“忠顺王爷府里有人来,说是要见老爷。
贾政心里有些奇怪,荣国府跟王府并没有什么往来,唯一的交际就是
大房的贾璋做过忠顺王爷的随员。
按理来说就算忠顺王府来人也应该是去找贾璋而不是来找他这个二房的叔叔啊?
不过贾政只是区区五品文官又不像原本的时间线里那样有一个皇妃女儿自然是半点儿都不敢得罪忠顺王府的。
因此他暂时放过了宝玉自己出去亲自迎接与忠顺王府的来客。
因为贾政提到了贾璋被忠顺王派过来的曹长史露出了一个笑模样不像刚才那样严肃了。
但他说出口的话却是让贾政胆颤心惊。
因为他说:“下官此来是为了找我们府里一个叫琪官的小旦。这琪官原是太上皇赐给我们王爷的唱戏唱得极其精妙王爷王妃都爱听他唱戏。若是别的戏子便是一百个也不被我们王爷放在心上。只是这琪官是君父之恩赠王爷怎能容忍他走失了所以才让我来贵府寻他。”
贾政疑惑地试探道:“贾某并不认得这个琪官也没见过他不知长史怎么找到我们家里来了?”
难道是大哥色胆包天私藏了王府的戏子?这不应该啊他记得贾赦不爱南风啊!
而且这些年贾赦为了儿子收敛了不少。
就算贪花好色他这个好大哥做得也是钱货两讫的买卖断然是不会沾染上琪官这样麻烦的人物的……
贾政哪里想得到做出这等事情的人是他的好大儿宝玉呢?
曹长史听到贾政如此说冷笑道:“下官刚才和大人那般客气看的是小贾大人的面子。可大人却这般推脱真当我王府是好欺辱的吗?”
“不妨告诉大人我这几日已经打听过了这琪官和府上叫宝玉的哥儿相交甚厚。如今他不见了不是令郎把他藏了起来还能是谁?”
贾政听闻此言
宝玉甫一进门就听到贾政疾声厉色地道:“孽障你怎么又做出无法无天的事情出来!且说那忠顺王府的琪官是不是你引逗的?”
宝玉惊恐地跪下哭诉道:“儿子不知道琪官是谁也绝不敢引逗王府的人?还请父亲明鉴!”
曹长史冷笑了一声:“公子何必这般狡辩?你有一条琪官送的红汗巾子那东西乃是茜香国的贡品皇爷不曾赐予给贵府。若是我在贵府搜到此物公子又该如何解释?”
宝玉听到这话知道他和蒋玉菡的私情已经败露当即汗如出浆、心魂俱颤
。他心想,这长史连蒋玉菡送他汗巾子这等事都知道了,又怎会不知对方在哪里置办了产业呢?
为了度过眼下的难关,宝玉最终还是招出了蒋玉菡私下里购置房舍的位置。
曹长史听到这话,才放过了贾政父子。只说是要去找贾璋说话,忠顺王爷有话要他转达。
心中却在冷笑,王爷是把琪官当做玩物。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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