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栖云似乎是一开始就知道江禾岸要跑出去找陆长舟,早早的就把消息打探好了。

昨晚的时候他扔给了江禾岸一张画有歪七扭八线条的地图后他就没影了,临走的时候江禾岸想要跟他告别,但是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小师弟也不见了,但是宗门口的台阶上很干净,应该是谢辞打扫干净之后出去的。

江禾岸除了将随身的配剑挂在腰间外,其余的东西都装进了储物袋里,包括她收藏的那些宝贝。

她在玄岳门生活了十几年了,她自己的东西少得可怜,除了几件衣服和小师弟送的礼物之外还有一个师父给的簪子。

小时候江禾岸不会扎头发,整天披散个头发到处跑,晚上坐在宗门口等师父的时候像个女鬼一样,给岳栖云吓个半死。

在那之后她每天早上起床都能看到头上有个好看的发髻,而固定头发的发饰就是那根簪子。

那是一只铜色的发簪,上面坠了一个雕花的小铃铛,铃铛不响,而且颜色也不好看,但毕竟是师父给她的第一个礼物,她一直都有好好的保存。

她随后回头看了一眼玄岳门的大门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这里毕竟是她生活了十四年的地方,离开的时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岳栖云自制的地图上有一个黑点,在线条的的一头,那就是她此行的目的地了。

地图展开,除了黑点之外上面还有一个红点,那是她所在的位置,现在正在朝着黑点的方向一点点的移动。

根据岳栖云带回来的消息,青岚宗一个月前收到了云渺宗宗主苏寻鹤的求助。

云渺宗在人妖交界附近历练的弟子一夜之间全部都音信全无,就连放在宗门内的魂灯也一起熄灭了。

于是苏寻鹤就派出了一对弟子前去查看情况,结果依旧是魂灯全灭,没有一个弟子活着回来。

宗门内人心惶惶,苏寻鹤为了安抚宗内弟子,暂时无法外出寻找原因以及找回弟子的尸骨,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到青岚宗向秦惊瑶寻求帮助。

之后就是江禾岸听到的消息,陆长舟的魂灯也灭了,同样可能死在了外面。

江禾岸不知道青岚宗的打算,也不知道秦惊瑶打不打算再派人去,反正她是一定要去的。

陆长舟若生她就继续望着他,若死,她就为他守墓。

江禾岸走了三天,看着地图上那遥遥无期的距离,她最后还是妥协了。光靠着她这两条腿估计走到过年都不一定能走到地方。

她掏了掏自己钱袋子,还剩下一两银子,飞行法器是别想了,估计能租一匹便宜的马,实在不行驴子也可以,她也不挑,只要是能驼她的载具就行。

“喂,小姑娘,累了吧,叔捎你一段啊。”

江禾岸站在路中间,有一个赶着牛车的大叔在她身后喊,他的牛车上装了一车的干草。

大叔看着挺面善的,皮肤黝黑,笑呵呵的冲着她喊:“小姑娘是去云梦城吗?这到城里还有好一段距离呢,要不要坐我的牛车啊,天黑前就能到。”

现在已经近黄昏了,太阳要落山了,若是在天黑之前找不到住的地方她又要在野外过夜了。

江禾岸本就累的双腿打颤,又累又困,她看这大叔的面相也不像坏人,想了想,还是决定蹭个车,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就麻烦大叔捎我一程了。”

牛车慢悠悠的走着,车上的干草软乎乎的,日落最后的阳光照在身上也暖烘烘的,也不知道这大叔这车的草是哪来的闻上去有一点熏香味儿,江禾岸不喜欢这个味道,于是就拿了件外袍放在了身下躺了上去。

可能是这几日赶路有点累,她的脑袋刚躺下,眼皮就开始打架,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是被大叔叫醒的。

“姑娘,咱们到了。”

江禾岸噌的坐了起来,头上还沾了几根草。

“多谢大叔,辛苦您了。”江禾岸笑着道。

“不麻烦,不麻烦。”大叔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他目光却飘到了江禾岸那轻飘飘的钱袋上,“就是.....这个费用吗......”

江禾岸在山下镇子上混了这么多年,也看过一些人情世故,自然明白这大叔想要什么。

她在钱袋子翻了翻,拿出了三个铜板放在了那大叔的手上,然后转身就走。

“哎,姑娘等会儿!”

大叔抓住江禾岸的手臂,把手上的铜板递到了她面前,“姑娘,你这有点少了吧。”

“少吗?”江禾岸不解问,在玄岳门三个铜板都够买三个馒头的了。

“姑娘有所不知,我这拉着一车草也不容易,而且还拉了姑娘这么远的距离,我这牛也累啊。”

江禾岸顺着他的话看了看站在旁边的牛。

是有点瘦,皮毛上还有一些细小的伤痕,有点还在渗血。

那大叔看江禾岸的反应,应该是有戏,于是又添油加醋的开始卖惨:

“姑娘有所不知啊,我这家里有一个瘫着的老母,还有一对痴傻的妻子和年幼的儿子,整个家里就靠着我养活着一家老小,这我回去喂牛又要多添点草料啊,我难啊!”

“我理解您,我懂这种感觉。”说着江禾岸又拿出了两个铜板放在了他手上,道:“那我在多给你两个,今天你就让你的牛吃顿好的。”

江禾岸能同情他,但她又不傻,这明显是现编的鬼话。

他始终抓着江禾岸的手臂,江禾岸想要脱出,但又怕伤到他始终没敢用蛮力。

那大叔眼见骗不过霎时就换了一副嘴脸,他先是看了看周围的人,见没人注意到这边后,他“噗通”一下躺在了江禾岸的脚边,倒下时候还不忘把铜板收起来,随后他开始扯着嗓子开始喊:

“哎呀,大家快来看呐,有人坐车不给钱啊,欺负老实人啊!”

“大叔,大叔,您先起来,地上脏,你站起来我们好好说行吗。”

那大叔抱着江禾岸的腿,生怕她跑了。

周围想要进城的人听到这边有动静,都往这边看,陆陆续续的围了上来。

见有人来了,大叔喊的更起劲了:“她不给车钱,还要打我啊,没天理了啊!”

眼见人越来越多,江禾岸也没办法了,蹲下去对着躺在地上的大叔笑着道:“大叔,您想要多少才能起来。”

大叔想了想,抹了下鼻涕朝着她伸出了一个手指头,道:“一两!”

江禾岸的心咯噔一下。

合着一开始就看上我这一两银子了呀。

江禾岸咬着牙,一狠心,说:“行!给你一两,这下您能起来了吧。”

江禾岸将钱袋子里的所有铜板一股脑儿的全都塞给了他,大叔这才心满意足的带着自己的牛车进了城。

众人见没什么热闹看了,也就三三两两的散开了。

在人群中一个带着面具的少年也是全程看完了热闹。

他的身量比较高,在人群中也很显眼,江禾岸站起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他应该是不想被注意到,所以在江禾岸投来目光时,他压了压头上斗笠的帽檐,低着头离开了。

江禾岸也没太在意,因为现在她最需要解决的就是今晚住那。

她一进城就奔着酒楼饭馆去了。

偷鸡摸狗,打家劫舍的勾当江禾岸做不出来,所以只能自力更生的赚钱了。

在玄岳门的这几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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