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弘历看着她,微不...
弘历看着她,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我不怪你。”
“心心。”
“我什么都可以纵着你。”
“只是,这种离开的话,莫要再提。”
温晚点头,眼泪无声的划过脸颊,跟残留的雨水混在一起,还有几滴在睫毛上徘徊,不知是泪还是雨水。
弘历把她一点点收紧在怀里,“是我吓着你了。”
他不该当着她的面,扫落杯子的,一定把她吓坏了。
温晚从未哭的如此娇弱无助,她攀着他的脖颈,手臂不断的收紧,仿佛想同他更近一些,汲取一点点温度。
弘历心疼的红了眼:“我再不吓你了。”
温晚在他怀里摇头,依旧想同他更近一些似的,紧紧的攀着他。
弘历只能把她抱的更紧些,又怕弄疼了她,小心的克制着力道,也是辛苦。
抱了好一会儿,弘历才试着松开一点,哄她:“先换衣裳可好?”
温晚不肯,也不说话。
弘历怕她着凉,哄了又哄,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他探手去解她的扣子,到第四枚了,她还是没有反应,弘历的手却顿住了,又给她一粒一粒系了回去。
他在她耳边笑的无奈:“明明是你说些混账话,现在却又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温晚还是不说话。
弘历只能摊开了自己的左手,“那…容我先把伤口处理了,可好?”
温晚这才有了反应,看向他的左手。
手心里是一道两指长的被雨水泡过有些泛白的伤口。
他捏着茶杯的时候,没忍住,捏碎了才一并都扫落下去的。
温晚的手指搭在他的手心,慢慢触到伤口边缘:“疼么?”
“都怪我…”
弘历握住她的手指,拉到自己心口。
“不妨问问,这处疼不疼?”
温晚转而拉着他的手指,抵在自己心口上方。
“疼。”
弘历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的吻如外头不曾停歇的大雨一般,细密凶猛的落了下来。
片刻,他刚同她分开一点,让她喘息,她却顾不得,又攀上他的脖颈,自己凑了上去。
他实在克制不住,箍住她腰的手,都忍不住用了力。
如此反复两次,弘历终找回了一丝理智。
艰难的避开她下意识凑近的唇,用手指抚了抚。
“心心,换衣裳。”
“听话。”
再等下去
,非得着凉不可。
温晚眼神迷离的点了头,弘历立刻叫人进来。
弘历本想只换了寝衣就够了,李玉苦苦哀求,他才温水擦了擦身,又喝了一碗姜汤,手心也随意上了点药。
去了内室,温晚已经擦了身子,换了寝衣,春然在给她用细软的布巾擦拭头发。
布巾用花汁泡过,淡淡的荷花香。
弘历过去,接过布巾,亲手给她擦拭。
“姜汤呢?”
“奴婢这就去取。”春然道。
“不喝。”温晚蹙眉。
春然看了弘历一眼,还是退出去取了,取了姜汤搁下,她就又退了出去,弘历方放下布巾,哄温晚喝姜汤。
温晚把头埋进他怀里,怎么也不抬头。
“太甜了,不喝。”
这理由让弘历哭笑不得,他先喝了一勺,再喂她,却还是不肯。
“当真不喝?”
“不喝。”
“那便不喝了。”
温晚听到他放下碗的声音,这才抬起头,却被他趁机寻了唇,覆了上去。
微甜的姜汤弥漫在她的口中,她只能被迫咽了下去。
弘历轻笑:“喝是不喝?”
温晚只能红着眼瞪他:“喝。”
弘历似乎觉得很可惜,“不喝也可。”
温晚别过脸,自己去够那个碗,却被他抢了,一饮而尽。
然后不等她反应,唇又覆了上来。
好一会儿弘历才松开她,把她抱到床上。
自己则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去取书。”
温晚勾住她的手指:“不听。”
“您莫不是还有什么法子,让我非听不可?”
弘历的目光在烛光里显得晦涩不明。
他压低身子,“兴许,真有法子。”
他的手指拨开她的寝衣,从她的锁骨处开始下滑。
温晚嘤了一声:“我听…便是…”
“晚了。”弘历整个人覆了上来。
这一次,他几乎要解开了她的肚兜。
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肚兜上的荷花在她的胸前绽放,他恋恋不舍的给她合上寝衣,遮住了那两朵荷花。
“明儿…让太医来给你诊脉。”
温晚娇喘着:“我并未着凉…”
“让太医诊一诊。”
“心心何时才能长大?”
“我等不得了。”
弘历眼底的欲望无遮无掩。
温晚反应过来,脸色通红,慌不择路的又往他的怀里钻。
弘历闷哼一声,根本不敢抱她。
最后还是又去沐浴了一回。
等他回来,大雨缓和了不少,温晚有些昏昏欲睡。
感觉到他重回身侧,温晚便熟稔的攀过去。
“您看看我。”
弘历侧身揽着她,笑看她倔强的睁着已经快要迷糊的眼睛。
“您看我,体贴细心未有,琴棋书画皆忘,聪慧伶俐不足,女子之柔美婉约…一概不沾。”
“倒是一张脸尚且能看,可红颜弹指老不说,这世间美人儿数不胜数,各有千秋。”
弘历慵懒的抚着她的脸颊:“那又如何?”
“这世间,唯你一人尔。”
“你的确不甚体贴,可你并不虚情假意,琴棋书画,我会便是,便是教你,也是…闺房之乐…”
“至于聪慧伶俐,何为聪慧?三年一次科举,那三百中榜士子在我眼中,才堪聪慧二字,你莫不是还想去考个状元于我?”
“且你从不矫糅做作,更不贪心无度,肯给的,必然真心实意…”
“至于这美貌…世间美人再多,心心也只此一个罢了。”
温晚被哄的心花怒放,“我当真这般好?”
“当真。”
“绝无虚言。”弘历看着她的眼睛。
“那…若是…”
“有人与我相像呢?容貌,或是性子,或是旁的…”温晚又不安起来。
“你呀,这也能担忧?”弘历笑的分外宠溺:“难不成我会分辨不出?”
“并非问您能否分辨。”温晚抓着他的衣襟,她的手指不小心就触到了他的胸膛,弘历将她手指捉住,然后俯身就要吻上去。
温晚偏头:“我只是怕到时,我分不清。”
“恩?”
“我分不清,那时,在您眼里,到底谁是谁的替身呢?”
弘历终于认真了些,他撑起身子,看着她:“原你是怕这个?”
“可你不知,我心悦于你,觉得你样样都好,但若有人学你,我却是极厌恶的。”
温晚还是不太放心的样子,“若是,有人像过去的我呢?”
弘历心道,兜兜转转,心结果然还是在这里。
故意逗她:“从前的你,那自然是梦寐以求…”
温晚愣住了。
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手也不攀着他了。
弘历赶紧把人抱回来哄,“从前的你,也只能是你。旁人再
像,皆不是你。
“心心莫怕。
温晚像被踩了尾巴,在他怀里挣扎:“我才不怕。
“我何须怕?您当我是那白菜?随随便便就得了?
“我是娘娘教养出来的,任凭是谁,也不可能与我一般!
“娘娘爱我疼我,才造就我这般性子,纵然容貌如我,可这神韵气势,定然不同!亏的您还擅画,这点儿都不懂么?落笔差之一毫,便是天地之差。
弘历最喜她这般神情,一用力,将她拉在自己身上,她这气势便弱了下去,偏她还想维持,就只能撑起身子,又力气不够,就显得十分可爱了。
“心心说的极是。
“可你忘了一事。
“不止额娘疼你爱你,你之所学,哪样儿不是我亲手所教?
温晚很是勉强的承认了:“也罢,就算您也养了。
“那便更难以像我了。
“您如今,心中是天下万民,朝堂社稷,哪有从前的闲情逸致?再也养不出我这般的小女子了。温晚颇骄傲的抬了抬下巴。
“可惜此事也只有我这般聪慧之人才懂。温晚越发得意。
弘历也不拆穿她,只点头附和。
“若有人蠢笨,非要揣测您的心意,养一个我这般的出来,以为可以投您所好…温晚笑了起来。
“恐怕就要挨板子了。
弘历笑道:“何止挨板子。
谁敢如此,需得灭他满门才好。
“无人可以染指我的心心。他目光幽深。
学她一般,也算沾染。
温晚双手捧着他的脸:“我是不是该骄傲些?您这样的人,竟言心中唯我而已。
“不管真假,都让人欢喜,想散与天下人知晓。
她笑叹了口气,有些笨拙的亲在他的嘴角。
“还是罢了,若给旁人知晓,我这二两身子,不够给人吞的。
弘历翻身,把她拢在身下,目光又变了:“不是说了,旁人不得沾染你分毫。
“却是够我一人的…
温晚被亲的迷迷糊糊,加之困了,声音便越发娇嗔,引的弘历像是果真要吞了她似的激烈。
她胸口往上一点的地方,已经一片绯红。
再往下,弘历到底不敢了。
一碰,就止不住了。
沐浴回来的弘历重新把她揽紧,在她意识朦胧的时候,他似乎说了一句:“生死都是我的,乖,认了吧。
弘历以往早起是不会叫醒温晚的,生怕吵了她。
但昨晚刚闹了别扭,他晨起看着怀中娇软的她,便有些难舍难分,没忍住,把她磨醒,温晚不情愿的嘤了两声,身子却没有躲开他,两只手不由自主的勾住他的脖颈。
弘历狠狠吸了口气,把她裹进薄被里,自己起身梳洗去了。
这么一折腾,温晚便起的晚了许多,毕竟淋了雨,虽说没有着凉,但也身子不太爽利,她懒懒的起来,低头看了看,胸前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斑。
也有些忧愁。
被吃是迟早的,可得选个好日子才是。
她懒懒的坐了好一会才肯用早膳。
含珠难得来伺候了她一回,用了早膳,就被何嬷嬷唤着去理小厨房的帐儿了。
“主儿。”何嬷嬷给温晚端了茶,是晾过了的桂圆红枣茶。
“爷去看了苏格格和三阿哥,在苏格格院子里用的早膳。”
“爷又去看了高侧福晋,待了约莫两盏茶的时辰,方才又去了墨云轩。”
何嬷嬷说完,就看到温晚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她愣了一下,这…笑点在哪儿?
温晚不好跟她说,自己听了这话,第一反应弘历像个送外卖的,不过这个外卖是他自己…
这么无厘头的想法,她自己笑笑也就是了。
等她笑够了才道:“王爷也不容易。”
这么点时间,到处奔波。
何嬷嬷也笑笑,爷在蔚兰苑一呆就是整日整夜,各院拢共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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