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谁妖怪呢?大娘,咱们讲讲道理,搞人口批发的,好意思碰瓷我一个练健身气功的?”
白玉保持着那个“两手托天理三焦”的尴尬姿势,嘴上却半点不饶人。
她现在心跳如鼓,面上却稳如老狗。
毕竟,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原本吓得缩成一团的女孩子们,此时都从那个巨大的“拆迁大洞”里探出头来,一个个长大了嘴巴,看着院子里这诡异壮观的一幕。
王大娘见状,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一边尖叫一边指挥剩下的几个打手:“愣着干什么!拿刀!拿黑狗血!这小蹄子邪门得狠!”
白玉一听“黑狗血”,眉头跳了跳。
这可是聊斋世界,谁知道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能破她的“防”?
万一五元道长给的这玉扳指怕狗血,
那她今天不就完了?
“红玉,带她们往后退。”白玉低声吩咐了一句。
红玉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白玉的头号迷妹,小脸红扑扑的,利索地指挥着:“姐妹们快退后,仙姑姐姐要发威啦!”
白玉:“……”
眼看剩下的三个壮汉真的从厨房拎出了杀猪刀,甚至有人端起了一盆不明液体。
白玉汗毛竖起。
“侠者,自兼也。”
不是,生死关头,你搁着循环播放什么台词呢,我说。
白玉有些无语的看着突然在脑海中冒出来的这句话。
不过,所谓“自兼”,不就是说要先保全自己,才能去管别人吗?
如果连人贩子都制不住,还谈什么帮助红玉走出原本的剧情?
她深吸一口气,变幻了动作。
八段锦第二式——左右开弓似射雕。
她左手平推,右手虚拉,意念锁定在那盆黑狗血和那几把杀猪刀上。
心里默念:“全部没收,全部没收!”
“嗖——!”
“哐当!”
并没有像武侠片那样发出巨大的气劲,而是一种类似吸尘器开到最大档的声音。王大娘和打手们只觉得手上一轻,那盆腥臭的狗血连盆带水,直接在半空中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被什么磁铁吸引,瞬间扣在了后院的粪坑里。
至于那几把杀猪刀,则在众目睽睽之下,像被丢进火炉的蜡烛一样,迅速扭曲、卷缩,最后竟然在空中被拧成了几个……不规则的金属球,“啪嗒”一声掉在大娘脚边。
“啊!!!”王大娘这下彻底崩溃了,“活神仙饶命!仙姑饶命啊!”
剩下的几个壮汉腿一软,齐刷刷跪了一地,那频率快得让白玉怀疑他们练过。
白玉收了势,看着这一地狼藉,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喝那碗没喝完的糊糊。
“饶命?行啊,去衙门跟县太爷说去。”
骗你们的,哈哈。
谁会这么好心送你们去衙门啊。
白玉转过头,看着满屋子眼睛亮晶晶的女人女孩。
她知道,如果按照脑海里的《红玉》剧情,这广平府的官场也不是什么好地方,那个梁尚书才是最大的BOSS。
她低头看了看红玉,发现这孩子正盯着地上那个扭曲的铁球出神,眼神里透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极其明亮的“觉悟”。
“红玉,你看看。”白玉走到她身边,语重心长,“报恩,不是要把自己赔进去哦。当你有能力把坏人拧成铁球的时候,你直接帮恩人把欺负他的坏人也拧成球不就行了?”
红玉抬起头,眼睛晶亮:“姐姐,我懂了。”
白玉点头,白玉欣慰。
在确定人贩子们都不敢动弹之后,白玉带着一众女人小孩熟练搜索了这个院子,等把所有搜出来的金银细软分发给大家后,
她用扳指从王大娘那个藏在灶台底下的暗格里“取”出了厚厚一叠卖身契。
玉扳指现在已经和她的意念磨合得差不多了,取这种不义之财,它跳动得比白玉刷短视频抢红包时还快。
她随手一扬,那些定人生死的废纸在火把下化为了灰烬。
“都散了吧,家近的成群结队走,家远的……先去城南的报恩寺避一避,就说常平山金关观的人让你们去的。”白玉挥挥手,颇有种大侠的既视感。
女人们哭着喊着谢救命恩人,白玉听得耳朵起茧子,赶紧拉着红玉走出了那个恶臭的小院。
此时的月色正浓。
白玉低头看了一眼红玉,这孩子正盯着路边的围墙出神,那姿势,活脱脱像是在目测墙的高度。
“红玉,看什么呢?”白玉心里咯噔一下。
“姐姐,三天后,我就要去那个冯家了。”此时,红玉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带着一种不属于六岁幼崽的宿命感,“我娘留下的气韵在催我,说那里有个男人,正在月下哭,哭得我心口疼。”
白玉呼吸一滞,是原著的牵引吗?
三天后,正是冯相如走投无路,在月下哀吟的时候。
按照书里的剧情,红玉会因为“心动”而翻墙,从此开启那段长达数十年、生生死死都在帮男人铺路的苦差事。
“心口疼是吧?那可能是低血糖或者心肌炎哦。”白玉一本正经,
她蹲下身直视红玉,“红玉,如果你现在翻墙过去,看到那个男人在那儿哭,你打算怎么办呢?”
红玉眨眨眼,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应该去安慰他,给他做饭,给他生孩子,帮他振兴家业,顺便帮他杀掉害他的人。”
听听,听听。这孩子说的话多像是被封建糟粕从小洗脑后最完美的作品啊。
白玉气笑了。“你是报恩,还是去当他的免费‘保镖兼账房兼保姆兼生育机器’?红玉,你是个狐狸,你是天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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