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激进派营地:D3
没关系,伏夏想,她也不需要太擅长这种东西。
他垂眸看着女孩乌黑毛绒的发顶,很想去摸一摸,但是手又被她牵着,只能靠在床头,就那么望着她。
薛依梧捏着他的手指玩儿,然后开始说一些傻话:“如果我闯进去一个人的精神图景,他会怎么样呢?”
伏夏觉得她这话直冒傻气,但是很可爱。
“……精神图景又不是个房子,它是一个完整的整体,你进去了的话,就意味着你破坏了这个精神图景。”
“所以会怎么样呀?”
薛依梧坚持追问。
“大概,会碎掉吧。就像是把手伸进一个人的脑子里,那这颗脑子很难不碎掉吧?”
薛依梧闻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伏夏忍不住问:“你想到什么坏点子了?”
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薛依梧:“精神图景可不是果冻一样可以放在手里碾碎的东西。”
薛依梧略带困惑地看向他。
她有一双很清澈的眼睛,仿若无杂质的夏冰在烈日下融化后的一碰清泉。
每当伏夏被这双眼睛注视、被这样一双信任的、期待的眼睛注视,伏夏便觉得自己责任重大,且无所不能。
“关于精神图景,有一个人比我更了解它,他能告诉你更多。”
薛依梧万万没想到那个人会是刀疤。
但是伏夏总不可能害她——他其实是想害她吧!?因为她入侵了他的精神图景还和他的伴生体一起喝茶了!
不不,伏夏压根不知道她入侵了。
伏夏找来刀疤,告诉他,薛依梧最近似乎觉醒了异能。
刀疤挑眉:“她的伴生体不是没有等级吗?”
偶尔也会出现这种情况,觉醒了伴生体但是伴生体十分弱小,不被任何体系接纳,没有登记,这种一般被称之为误诊,即,不被联盟承认为异能者。
刀疤本来以为薛依梧也是这种情况。
“也许是因为靠近辐射区,伴生体活性增强,因此激活了特殊能力。”伏夏说完,补充了一句:“好像是精神系的能力。”
刀疤脸上的刀疤随着脸部肌肉的动作而舒展开来。
“……怪不得你来找我。”
精神系异能很少见,整个激进派总共找不出十个,刚好刀疤就是其中之一。
刀疤问:“你是希望她真的觉醒了强大的异能,还是希望她没有?”
伏夏没有说话。
刀疤抱着胳膊,道:“你知道吧,从你把她带回来那天开始,我们就在怀疑她,说实话,整件事都充斥着疑点,上面的人突然让你去保守派,你又刚好遇险,然后被一个女孩救了,她刚好和你情投意合……总之,一切都很古怪。”
伏夏轻笑了一声:“你们不是一直都在监视她?”
即使薛依梧真是保守派推出来的棋子,激进派不也已经预备好了假的棋盘?
只是到目前为止,这盘棋局仍旧没有展开的时机、
刀疤不悦道:“我倒真希望她是个卧底。”
否则这好几天的监视岂不都是在浪费时间,竹衣可是已经好几天没有去执行任务了。
伏夏看出他在想什么,淡淡道:“你就当给竹衣放了个短假吧。”
比起那些任务,监视薛依梧对竹衣来说的确算是一个轻松的活计。
刀疤沉默不语。
伏夏:“毕竟你是她爸爸。”
刀疤冷哼一声,摔门而去。
一出门,就看到薛依梧和竹衣蹲在路边看蚂蚁。
两颗头凑在一起,看上去很是亲密。
刀疤心里又不舒服了。
他最好用的一把刀……岂是用来陪小姑娘看蚂蚁的!
简直暴殄天物!
刀疤暴躁地把人拎起来:“你,给我过来。”
薛依梧一脸茫然。
竹衣动作自然地跟上去:“你要给小梧桐上课吗?”
刀疤:“……不要给她起这种甜蜜的外号!”
竹衣撇了撇嘴,没有说什么。
慢走了几步,想起来伏夏的嘱托,急忙跟上去:“诶,穿件外套!别着凉!”
刀疤作为激进派的高层,即便是在环境简陋的营地,也能拥有一间独属的办公室。
薛依梧之间就好奇这顶位于营地边缘高地的大帐篷,现在才知道原来这是刀疤的办公室。
这顶帐篷经过加高加固,比起普通的帐篷,里面空间要宽阔得多。
即便摆满了大大小小十几个货架,依旧能够放下一张近两米的书桌。
书桌上很老试地压着一块玻璃板,玻璃板下是一些老旧的报纸和照片。
薛依梧好奇照片上的内容,刚凑过去,咚一声,刀疤把一个玻璃罐子放在了上面,遮住了照片。
那是一个中等大小的玻璃罐子,薛依梧曾经见过食堂阿姨用来腌泡菜。
不过这个玻璃罐子里装着的可不是蔬菜。
薛依梧不太确定,俯身观察:“这个粉红色的……是脑子吗?”
“嗯,半颗人脑。”
“谁的?”
“零号感染者。”
刀疤一边说,一边抬高罐子,那半颗粉红人脑在溶液里微微打了个转,他看了一眼薛依梧,没能得到太多反应。
竹衣在桌边蹲下来,好奇地盯着罐子,说:“你都不害怕呢。” “……感觉很像生物课用的模型,”薛依梧说,“粉色的,总是很难让人害怕对吧?”
竹衣闻言笑了一下:“那吃也没问题吧?”
薛依梧这回有些被吓到了,瞪大眼:“诶?”
“想得美,这可是零号感染值的大脑。”
刀疤说着,瞥了薛依梧一眼,像是在警告她不要肖想这颗脑子。
薛依梧:“……谁想吃啊!”
“我挺想吃的,”竹衣语气遗憾,“零号感染者的大脑刺身,想想就让人流口水呢。”
就算知道她在开玩笑,薛依梧还是有些起鸡皮疙瘩:“别说了,怪吓人的。”
“叩叩”
刀疤屈指敲了敲玻璃罐,冲薛依梧扬扬下巴:“把手伸过来。”
薛依梧慢慢地伸出手。
“放上去,两只手。”
在刀疤的指挥下,薛依梧双手捧着玻璃罐。
刀疤问:“什么感觉?”
薛依梧:“……冰冰凉凉的。”
莫名还有些渗人。
刀疤并不意味,只是示意她再靠近些。
薛依梧走近一些。
刀疤表示不够,示意她再靠近。
“还能怎么近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