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红白鸟
“什么卖？”
它没口没齿，说的话糊作一团，厉可随没有听清。
紫荆藤兴奋打转。
麦麦一定是来救藤的。
它开心地想，全然没听见能量网外面的问话。
“……”
“轰——”
星舰外上方轨道被追着破坏，许是见它还是不停下来，就直接从底端捅穿，部分飞鸟倒飞着，利爪攀上屏障面翅膀大力扇动。
另一部分的飞鸟盘旋在上端，俯冲猛然撞击在屏障上，与下端的飞鸟合作，将星舰往下带。
动静大到这个地步，早就吵醒了趴在医疗舱边的池闲。
星舰上的人太多了，要是坠下去可不妙。既然是为了那根紫荆藤来的，干脆交出去就是。
他对着来找他商量的人说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没有把异种放了的道理。
“它给人造成了实际性伤害，属于抓捕范畴，不能放。”厉可随已经从楼苏那听完了来龙去脉，“虽说它是为了发亮的东西才会动手，但还是不能保证它不会对人类动手。”
那时为了让池闲知道它在说什么，南在安翻译过它的原话，自然也被在场的楼苏听去。
池闲不与她争辩，趴在医疗舱边没再开口，沉默着闭上眼。
明明丢下它就能解决。
“……”
意见不合，厉可随也没想去说服对方，而是给出自己的想法：“我去开飞行器带着紫荆藤把它们引开。”她转过身，说干就要去干。
会担心的。
池闲缓慢睁开眼，撑着医疗舱站起身，重复建议：“把它丢下去。”
只是这一遍加重了点字音。
厉可随也一样：“我说不行。”
两边僵持不下，这时余半天“咚”地推门而入，揣着粗气道：“有一只鸟可以刺穿我的屏障！”
她难得语气这么起伏，可见事情棘手。
突然间，星舰强烈晃动，三人不稳地寻着搀扶物稳住身形。
厉可随管不了那么多，最后还是按照池闲的办法做了。现在时间太短，不容许她再去换飞行器。
她拿着装着紫荆藤的能量网，球形的能量网被她二话不说塞进发射器，“咻”的一声飞离出去。
余半天跟着过来打开一个小洞让它顺利飞出去。
果不其然，那群飞鸟见着空中的紫荆藤后，当即就掉转了方向，改去接住它。
时机太晚了。
那群飞鸟已经被惹怒。
留下的是那只能刺破余半天屏障的飞鸟，它利爪勾住屏障带飞星舰，脱离出轨道范围，悬空至茂密巨林之上。
飞鸟似有意报复，在空中甩动起星舰，飞上飞下地玩起来。
晃动幅度太大导致医疗间内的固定医疗舱都隐约有松动迹象。池闲满脸黑线，他即刻催动异能，叠加在余半天的屏障之上，修复屏障。
没了着力点的飞鸟爪下一松，操控室的操作员抓住机会急急掠飞出去，逃离它的魔爪。
厉可随甩出的那几道空气刃恰巧绞了个空，飞鸟松的卒不及防，那时她已经出手。
不过眼下困境倒是……
“滴滴——滴滴——滴——滴——”
“滴滴——滴——”
……
不好！
星舰的能源只够降落至满星城，方才在轨道消耗太久，眼下已经触发警报提醒。一旦耗尽能源，星舰就会从高空坠下。
备用能源。
厉可随不知道他们来不来得及换，毕竟之前更换能源都是提前一点时间，从不会触发警报。
然而下一秒，答案就已揭晓。
来不及。
飞鸟袭击太过突然，谁也没注意到这一细节，况且更换能源需要五分钟。
但……
星舰已经在往下坠落，以极快的速度。
失重感霎时席卷而来，裹住星舰上的每一个人，强烈的颠簸扰乱着他们脚下的稳定，东歪西倒一片。
池闲将整艘星舰的时间退回在下降的前几秒，白发疯长，他继续将时间往回拉。
星舰因着异能迟缓地倒退，越过冷蓝舱窗，他的视线猝然撞上等候在必经路上的飞鸟，时间瞬间定格。
不能再退。
退，星舰一定会在到它跟前那一短暂间隙被它击毁。
他重新推移时间回至下降的时间点。
星舰没有再动，厉可随察觉到后，也明白过来他的难处。
她跃上楼梯阶，三步并两步爬上。甲板开关启动，通道口再次打开。
到了星球内部，没有防护罩人类也完全可以待在甲板上。厉可随半眯起眼睛，定在十几米远外的庞大身影上。
那是它们的领头。
羽毛不像其他飞鸟一样灰白，除翅膀末端和尾翼染着层鲜艳的红，其他地方都是纯白色。
飞鸟侧对着他们的身体转动，与它看着的方向保持一致。
只是浅略扫了它一眼，黝黑的眼珠就转向到她的位置，厉可随暗暗心惊。
它给她的感觉，很强大。
厉可随立在甲板上，没有寻遮挡物，对着它的方向扬声道：“东西都还你了，还要怎么样？”
留下来威胁它们才是正解，啧，她和池闲考虑问题还是不够阴。
她直觉它能听见。
还做出了反馈，鸣叫声响起，消失的其他飞鸟自四面八方围堵在星舰周遭。其中一只鸟背上，紫荆藤软嗒嗒趴在上面。
罩住它的能量网已然消失不见。
能量网束缚时间有限，扔出去也是怕它跟飞鸟群里应外合，到时候它一藤蔓劈开星舰，更完蛋。
厉可随神情淡淡地扫视一圈，“呵”笑了声，没头没尾地低声道了句：“杀了好了。”
毕竟，即便是维萝拉那样的异种，都会伤害人，更别提只是为了寻找发亮的物体就大张旗鼓操控一群海盗的异种。
也不知道南在安留它干嘛。
做研究？
算了，她应该不喜欢这样。
星舰附近空气产生波动，空气刃密闭围住星舰，只要靠近，就会进入她的攻击范围内，意在警告。
那些飞鸟必然也清楚，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没有贸然有所行动。
它们的身上，没有一点异种的气息。她在长距离下虽不能敏锐辨别出，但这种距离还是不难的。
普通异种很难藏住。
除非一种情况，那就是在场所有飞鸟都是比维萝拉还强的异种，她感知不出。
他们遇到维萝拉那时，她的寿命早已到了枯竭的地步。南在安说过，就算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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