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系又穿越了。

一个普通的周四晚上,李系如往常一样,普通地下班,普通地去剑网3里上班,普通地指挥战场,割人头、攒威望、赚战阶。

今天的地图是浮香丘。

他调了调麦克风,扫了一眼团队配置,迅速在脑中排兵布阵:“奶秀、藏剑和毒经去东三,霸刀、奶花和气纯守南六。先把旗子占了,箱子刷新后藏剑和霸刀负责背箱,其余的跟我去中间打团。”

团队频道里,一排“1”刷了上来。

倒计时归零,双方同时出门。

李系策马当先冲上中路桥,对面的人也刚好到,大战一触即发。

早已做好准备的策师傅瞅准时机,绕后开山起手接风、沧月推,车悬阵螺旋打伤害。

“大家做得很棒!我们得分比他们快,就这样配合,这把稳赢!加油!”

他一边盯着小地图观察局势,一边指挥团队追击输出,不忘喊话求奶妈关爱。血条见底的前一刻,果断开虎溜走脱战,撤到后排等CD转好再战。

“来,继续冲他们!”

【“杀一下”】

【“黄泉路遥,珍重!”】

【“慢走不送!”】

【“还有谁”】

电脑上,击杀语音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李系勾起嘴角。

嘻嘻。

古有赵子龙七进七出,今有策师傅车悬阵旋转收人头。

如此快意潇洒纵情洒脱——

这——就是——天策!

团队频道里,小伙伴们也聊得热火朝天。

【Wok!指挥这伤害也太猛了吧!】

【不愧是花萝哥!】

【等下,这个【李系花萝】是指挥?声音好好听,但怎么ID这么骚[#笨猪]】

【哈哈哈哈我也觉得!】

【大概这就是天策和花萝之间的羁绊吧[#笨猪]】

李系瞥了眼频道,无奈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正经天策,花萝友好的那种天策好吧?”

团队频道里继续刷:

【谁家正经天策ID里带花萝?[#鄙视]】

【李系花萝?你系花萝,那我系什么?[#鄙视][#刀][#刀]】

【李系花萝?你系花萝,那我系什么?[#鄙视][#刀][#刀]】

【噫,好骚啊[#笨猪]】

本来因形势大好而唇角上扬的李系看到这调侃加复制,嘴角瞬间垮下来。

不嘻嘻。

要说为什么他ID里有花萝——

当初起名的时候手滑打错了字,本来想叫“李系华洛”,结果“华洛”打成了“花萝”。等他反应过来后,发现改名还得花六十块钱,遂果断拒绝。

改名?改什么名?

六十块钱,再添六百二十八韭个盒子不香吗?

这时,电脑突然黑屏。

李系愣住了。

这……怎么肥四?

然而不待他起身去检查电脑,眼前突然爆发出一阵红光,将他整个人裹了起来,逼得他不得不闭上眼。

这是一种玄妙的感觉。

肺部被猛力压缩,前额叶像是被无限拉长,化作无数根丝线穿过灵魂,带来阵阵战栗。

“轰——!”

“杀啊——!”“杀!!”

喊杀声如惊雷炸响,震得李系耳膜生疼。

他猛地睁眼。

入目是漫天烽烟。

“嗖——!”

一道流失破空而来。

!!

李系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偏过头。

铁箭贴着他的耳廓射向身后,紧接着是一声闷响。

他侧目,顺着声音看过去:一名大臂系红巾的民壮直挺挺地从马上栽落,咽喉处插着那支铁箭,手中的大刀同尸体一同坠落在地。

民壮的脸刚好朝向李系,双目瞪圆,像是在盯着他看;面部肌肉挤在一起,狰狞又可怖。

死不瞑目。

李系呼吸停滞,瞳孔骤缩。

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就这么死在了他面前!

这、这……

他环顾四周。

残阳如血,斜照在无边无际的旷野上。远处城墙坍塌了半角,浓烟滚滚直冲云霄,火光映着天幕,将半边天烧得焦红。

金戈铁马,旌旗蔽日。

高举着蓝色狼腾旗帜和“朔”字大旗的重甲铁骑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铁蹄踏过之处,惨叫不断,血肉飞溅。战鼓擂擂,号角长鸣,刀光剑影间,兵刃相击之声不绝。

血腥气混着焦糊的火药味铺面而来,弄得几乎凝成实质,呛得人喉头发紧、眼眶发酸。

两军交战正酣。

一方是头插翎羽、扛着苍狼“朔”字旗的胡虏骑兵,铁骑踏处,扬起漫天沙尘;另一方是大臂缠着红巾的中原步卒与零星骑兵,甲胄老旧,兵刃卷缺,在那铁骑洪流前苦苦支撑。

地上尸骸枕籍,血污漫流,多是红巾军。

胡虏骑兵已截断退路,形成合围之势,包围圈如绞索般一寸寸收紧。

杀阵已成,胜负已分。

“少将军——!”

身侧蓦地有人纵马向他奔来,满脸血污,声音悲恸。

来人一身老旧甲胄,大臂系红巾,头上也裹着红巾——不知是原本便是红色,还是叫血浸透了的。他面容沧桑,虎目泛红。

“将军口令,命您带着玉匣突围!”

话音未落,他已一夹马肚,越过遍地横陈的尸首,来到李系身前,踉跄着几乎跌下马来。

李系赶忙伸手扶住他。

“小将军。”红巾汉子喉头哽咽,将一只漆黑的墨玉匣硬塞进他怀中,“将军……将军他战死了。”

李系低头。

玉匣不过掌心大小,冰冷的墨玉上雕着金乌衔日的纹样,匣面上还沾着半干的血迹,温热尚存。

玉匣?龙武军?

什么东西?

等等,龙武军,他好像在哪里……

“将军死前托我转告您——”红巾汉子死死握住他的手臂,声音沙哑:“这玉匣是终结乱世的关键。务必亲手交给漠北节度使,也就是龙武军大帅。”

他虎目噙泪,却字字铿锵:

“今神州陆沉,腥膻遍地。幸大燕气数未绝,据说当初先帝死后,皇后于京畿诞下一遗腹子后去世。而皇子则流落江湖,下落不明。寻天子,止干戈,复中原……此千钧重担,现今唯少将军一人可当矣!”

李系目光微动。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掷地有声,字里行间的家国之志与慷慨之气,令人动容。

可……

他张了张嘴,正要发问——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一队重骑兵正朝他们的方向冲杀过来,马蹄所过之处,红巾军如麦浪般倒伏下去。

为首的将领大刀遥指李系,厉声高喝:“在那里!玉匣在河东军大将养子的手里——杀了他!夺玉匣!”

话音落下,他一夹马腹,率队直冲过来。

“不好!是铁勒三大王,阿史那·枭烈!”红巾汉子脸色骤变。

他急急将白马缰绳塞进李系手中,催促道:“快,少将军,上马!”

“带着玉匣去凉州!去找龙武军大帅!”

李系看着他将自己护在身后的背影,看着他大臂上那抹比天边残阳还要浓烈的红色,右眼倏然一跳。

“那你怎么办?”他焦急道。

红巾汉子握紧长枪,回眸朝他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惧意,只有慨然赴死的坦荡。

“我?”他朗声道,“大丈夫,当马革裹尸、战死沙场!”

他大手一挥,朝着周围的河东军残兵高呼:“兄弟们,保护少将军!助少将军突围——!!”

说完,他大吼一声,举枪直冲铁勒骑阵。

周围的河东军士兵们纷纷聚拢过来,将李系护在身后,也举着卷刃的兵器,视死如归地朝铁骑迎去。

为首的铁勒将领见状,唇角一勾,从背后箭囊中抽出一支羽箭。

弓如满月,箭似流星——

那支箭破空而至,一箭射穿了红巾汉子的脑袋。

“不——!!张都头——!!”河东步兵们痛呼出声,目眦欲裂。

射杀张都头的铁勒将领放声狂笑:“哈哈哈——软蛋中原人!”

他一甩马鞭,提速冲刺,高声喝道:“上!宰了这群中原猪!夺取玉匣!”

令下如山,铁勒骑兵们一边放箭射杀,一边分作两路包抄,转瞬便将李系与剩余的十几名河东残兵围在当中。

四面皆是狼旗。

无路可退。

然而铁勒骑兵围住他们后,并没有立刻动手,反而骑着马绕圈而行,像是戏耍落入陷阱的猎物。

“李家小儿——!”

为首的铁勒将领策马上前,手中弯刀遥指李系,居高临下。

“抬起头来。”

李系缓缓抬头。

这胡虏将领生得锋眉亮眼、高鼻薄唇,目光阴鸷,带着一股鹰视狼顾的凶悍之气。

铁勒三大王,阿史那·枭烈。

四目相对的刹那,阿史那·枭烈的隼目微微一睁。

落日余晖里,那中原小将身披银红鳞甲,几缕碎发被朔风拂过面颊。剑眉入鬓,星眸清冽,鼻若悬胆,薄唇如削。明明身陷死地,那双眼里却没有丝毫惧色与卑怯,反而透着一股清肃冷峻的锋芒。

渊清玉絜,静水深流。

他策马又近几步,目光如毒蛇游走,将李系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如此儒少郎君,杀了……可惜。

“小郎君。”他开口,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玩味,“你养父李成已然伏诛,河东军败了。”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隼目微眯:“你这般的玉人儿,杀了实在可惜。本王素来怜香惜玉——你若肯乖乖投降,本王便破格收你做个男夫人,如何?”

此言一出,周围的河东残兵勃然大怒。

“放你娘的狗屁——!”

“铁勒胡狗休得侮辱我们少将军!!”

李系没有说话。

他只是直直地盯着阿史那·枭烈,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

一道无比熟悉的钟鸣旋律声在他脑海中炸响。

剑网3的启动音乐。

随着音乐一起出现的,还有一层淡淡的黑幕。紧接着,三个大字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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