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歌将那幅画藏着袖口,南宫芜喊道:“愣着干什么?快来搬东西啊!”
夜笙歌抬头看着南宫芜,摇头道:“这个房间不可以搬,青渊居还有一间干净的屋子,宝月住那里吧!”
南宫芜疑惑道:“为什么又不搬了?”
“因为,这间房子,有人住。”
溪云笑道:“夜笙歌,你开什么玩笑呢?”
“我没有开玩笑,总之,这件屋子不能搬。”
溪云摆了摆手,道:“那好吧,搬那间屋子的,那间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过了许久,夜笙歌才缓缓开口,道:“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
叶知疑惑道:“不一直都是七个人吗?”
“不,不对,有八个人,只是我们忘记了他。”
南宫芜探了探他的额头,道:“夜笙歌,你脑子睡啥睡糊涂了?”
夜笙歌从袖口拿出那张画,指着那个被墨水涂黑的脸,道:“你们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张画是我画的,画里一共有四个人,而这个被墨水涂黑的脸就是第八个人。”
溪云撑大眼睛,道:“夜笙歌,你看错了吧?这里只有三个人啊,那有什么被墨水涂黑的脸?”
夜笙歌还是指着那张画,道:“你们都看不到么?这里有四个人啊!”
南宫芜挠了挠头,道:“哪里有啊?夜笙歌,你看眼花了吧!”
夜笙歌惊讶的翻过来一看,原本被墨水涂黑的那张脸,那个人都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我刚才明明还看见的。”
叶知道:“肯定是你睡糊涂了,过来搬东西吧!”
夜笙歌有些犹豫但还是不信,只好过去帮忙搬东西了。
宝月搬开枕头,枕头下压着一张发黄的纸,道:“咦?我怎么不记得我的枕头下压着一张纸?”
七个人都走了过来,南宫芜笑道:“写的什么,快让我看看!”
“嗯。”
宝月点头,发黄的纸被她打开,六个人的名字,从左到右,除了第一个名字她没见过以外,其他的都知道。
夜笙歌呢喃着:“沈……絮……珩……”
南宫芜指了指道:“哎,宝月,这个沈絮珩,是谁啊?”
宝月摇了摇头,道:“不知道,看字迹应该是我写的,沈哥哥?”
宝月下意识的喊出了这个称呼,阿清挤了进来,道:“沈哥哥?好熟悉。”
夜笙歌愣在原地,嘴里一直念着这个名字,道:“沈絮珩……沈絮珩……沈絮珩……阿……絮?”
“阿絮?”
夜笙歌提到这个名字,心口止不住的抽痛,道:“我们……是不是……真的忘了他?”
“沈絮珩?是谁啊?”
众人都纷纷摇头,都不知道,都不记得。
夜笙歌心口阵阵抽痛,脑海不断响起一个声音。
……
“夜笙歌!”
“夜笙歌,你干嘛?”
“夜笙歌!你找打了是吧!”
“夜笙歌!我跟你没完!”
“夜笙歌!我今晚就剥了你皮!”
“以我之羽,受以蚀骨之痛。”
“夜笙歌,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这场婚姻的真相,你会怎么办?”
“阿笙,对……不起……起啊,对,不起,我骗……骗了……你。”
“登徒子!”
“你给我闭嘴!”
“我替你活着,我也承受了无尽的孤独与寂寞……”
“拿到要我看看邻居家的狗是什么品种的!”
“冷,还……是冷,但已经……不……不……重要了,夜笙歌……我希望,你今晚……能睡……睡一个……好觉,再也……没有我……的咳……咳嗽声……吵,吵到你了……”
“不过……以后你……你,都不用……洗了,那……件……衣服……我烧……烧掉了……回去之后……好好照顾……宝……宝月和……阿清……”
……
夜笙歌一下子跪在地上,喃喃道:“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众人耳边一阵耳鸣,脑海中皆都浮现一个身影,凤眼,黑发黑眸,一袭白青衣,极致的高冷露出几分温柔活泼,天地之间的角色。
南宫芜呢喃道:“小……青鸾?”
阿清扯着夜笙歌的衣袖,问道:“夜哥哥,沈哥哥在哪里?”
夜笙歌沉默着,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沈哥哥他……不在了……”
夜笙歌两行热泪止不住的流,捂着脸,弯着腰,痛哭流涕。
溪云道:“置之死地而后生,絮珩他,或许没死,虽然说天道是不饶人,但是絮珩以自身为代价燃烧了自己的神魂,已经烧去了天痕,也就是说天道抓不住他,神魂燃烧殆尽之后会重塑仙身,或许,絮珩在某处等着你。”
夜笙歌擦干了眼泪,惊喜道:“真的吗?”
溪云道:“典籍中记载的,但是这种情况很少出现过,几乎不可能。”
夜笙歌坚定道:“哪怕希望再渺茫,我也要去寻,寻过了他万年,这次就寻十万年,甚至直到我死。”
夜笙歌毅然决然的走出房门,掉落在地上的那幅画,第四个人的脸庞也逐渐浮现出来。
夜笙歌想着,既然自己是在雪地中找到他的,那么这次估计也会。
他奔跑着,跑出了青渊居,经过录玉山,经过永泉城赵府,经过魔界,经过云辉宗废墟,经过烟雨楼,经过一家酒楼。
说书先生依旧激情澎湃的说书,道:“肆衡尊者看着那幅四个人的画愣神了,依旧没能忘记他,听溪云神医的一番解释后,青鸾或许还在人世。于是,奔跑着,毅然决然的跑出了青渊居,他们曾经去过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哪怕希望再渺茫,如同尘烟一样,他也依旧要找。”
“那先生,肆衡尊者这次会找的到青鸾吗?”
说书先生捋了捋胡子,道:“万年前能找到他,那么这一次也必定能。”
夜笙歌永无止境的奔跑着,心底的思念如同泉涌般喷发,穿越万年,穿越一切重重阻碍。
荒无人烟的雪地,一片白茫,风雪总是吹的让人睁不开眼睛,夜笙歌的一袭红衣上落了许多雪,但他好像早有预料,只要再走一会风雪就会停下来。
一处冰面上,鲜血流了一地,已经干了,凝固了,冰面上躺着一个人,他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再加上衣服上本来就有些许金色纹路,看起来更像喜服了。
沈絮珩缓缓睁开双眼,风雪交加,他不在感觉到寒冷,已经感受不到寒冷,以前一醒来就能感受到的剧烈疼痛感已经消失,身体上的伤痕也愈合。
看着大亮天,刺的眼睛都有些痛。
他本能的用手挡着,不让阳光从手缝里跑进来。
沈絮珩释然的笑了笑,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吗?我竟然没死。”
他坐起身来,看着背后那一地的鲜血,已经凝固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看了看远方,想着找一处地方住下来,就不回青渊居了,他们已经被抹了记忆,回去了他们估计也不认得了。
他本以为自己灰飞烟灭了,没想到神魂燃烧殆尽之后,竟然重塑了,只是暂时没了法力,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恢复过来可能也要一天两天。
眼下当务之急就是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沈絮珩站起身来,依旧像只无头苍蝇一般走着。
风雪很大,自己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但是按照一股熟悉的规律,只要再走一会儿风雪就会停下来了。
他将衣袖抵在眼前,逆风前行。
果然,不出所料,走了一会儿风雪果真停了下来。
但是许久未吃东西,肚子空空的,一阵抽痛,他捂着肚子,脚步渐渐的满了下来,苦笑道:“虽然没死成,但是现在可就要饿死在这里了。”
万年前,夜笙歌在雪地中寻到了自己,当时自己又累又饿,夜笙歌还随声携带了自己最爱的糕点,给他填饱了肚子,可是现在自己上哪去找吃的,自己没了法力,要是遇到几头雪狼的话,以自己现在的体力,可就真的斗不过了。
“嗷呜——”
几声狼叫响起,沈絮珩回过头一看,几头雪狼正留着口水,恶狠狠的盯着自己。
自己没找到食物,反倒就要成为别人的口中餐了。
沈絮珩不想自己刚活过来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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