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十七章
应景晟查看着王安然发来的密件,心头一紧。
陶海振当年在西南分公司的直属上司,竟然是应怀山?
这么说来,陶新柔的最终目的是不是也是应怀山?
她既然想进入档案室,一定是想知道她父亲当时的人际关系,看来,她现在还不知道她要对付的就是应怀山。
但她现在查到哪儿了,对他父亲的案子了解了多少,他不明确,他需要从这个方面试探她一下。
*
还在耿耿于怀的陶新柔确实十分气愤。
她决定不伺候应景晟了。
所以这晚吃饭,她不仅绷着脸,还让应景晟自己去盛饭。
陶母不明所以,一个劲儿使眼色,陶新柔只当没看见,埋头把米饭扒拉得飞快,心里的小人已经把应景晟画在靶子上扎了无数遍:【总裁了不起啊!阻碍员工进步的老板不是好租客!】
应景晟倒是面色如常,自己盛了饭,坐下安静用餐,甚至还在陶母热情推荐菜时,多夹了一筷子她烧的茄子,称赞道:“阿姨手艺真好。”
陶新柔听着更气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的档案馆通行证呢?
她瞪了应景晟一眼,没想到这一眼正好被他发现,吓得陶新柔立马低头,假装认真挑着碗里的饭粒,心里苦涩。
一餐饭又吃的食而无味,陶新柔瘫软着回到房间。
“小柔,最近工作压力很大吗?妈看你都瘦了。”陶母关心道。
陶新柔一骨碌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脸。
好像下巴确实锋利了一些。
可不嘛,天天吃不好睡不好的,怎么能不瘦。
“妈,我没事,你别担心,对了,你这个月去看医生结果怎么样?”
陶母因为患有风湿性心脏病,需要常年服药控制心率,还要定期复查心脏彩超评估瓣膜情况。
医生早就提过,如果未来病情进展出现重度狭窄或合并关闭不全,就可能需要面临心脏瓣膜置换手术。
不过陶母目前药物控制下情况还算稳定,但偶尔会感觉胸闷气短,尤其在阴雨天或劳累后,只是她怕女儿担心,总是说“没事,老毛病了”,这次,陶新柔也照例从陶母嘴里听到了这句话。
陶新柔追问:“医生真的说稳定吗?药有没有按时吃?下次复查是什么时候?我陪你去。”
一连串的问题,陶母看出陶新柔的担忧,她点点头,笑容温和却难掩长久被病痛折磨的疲态:“放心吧,妈心里有数,药都按时吃着呢。医生说只要注意休息、避免感冒和情绪激动,按时复查,就还能维持好长一段时间。你工作已经够辛苦的了,别总惦记我这点老毛病。”
陶新柔看着母亲,眼神里更是露出一丝担忧:“妈,我怎么可能你不担心你,药你一定要按时吃,别担心钱的问题,我现在赚钱了,一定能让你健健康康地活到100岁!”
陶母欣慰地看着陶新柔:“柔柔,妈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也提供不了你很好的生活支撑,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在公司,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说着又咳嗽起来。
自父亲离世后,他们母女原本还在奶奶家生活,陶母仍旧承担着婆婆的日常起居,母亲说,不能让老人一个人。
那时候,奶奶还会拉着母亲的手哭诉她辛苦。
然后,姑姑来了。
姑姑嫁在隔壁城市,父亲出事那几天回来过,五七那天,姑姑又搬来了,一住,就是半个月。
她拎着行李进门的时候,陶新柔正在院子里玩,姑姑从她身边走过,没打招呼,径直进了屋。
那天晚上,陶新柔听见姑姑和奶奶在房间里说话。
“妈,您就打算这么一直住着?”
“不住这儿住哪儿?”
“您是房主啊,您有权利做一些事,海振没了,这房子按理说……”
陶新柔听不清后面的话了。
但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变了,奶奶总是挑母亲的毛病——
“这菜咸了,我有高血压你不知道吗?要害死我啊?”
“这地这么脏,桌子也不擦,你天天在家都忙什么?”
“你看看,孩子天天就知道往外跑,不好好学习,像什么样子,我们家可不养闲人!”
而姑姑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嫂子,我们把妈放心交给你照顾,是信任你,妈要有个什么闪失,你赔得起吗?”
陶母从不反驳,只是低头应着:“是,妈,我下次注意。”
陶新柔不理解,奶奶怎么突然性情大变了。
但这些事却一次比一次严重,直到有一次,陶母正在拖地,没顾上房里的奶奶,让她摔了一跤,姑姑再也坐不住了:“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妈要出来走动你也不看着点儿!”
而姑姑却坐在客厅里把电视声开得老大。
陶母摘下橡胶手套,一脸自责:“妈,您没事吧,我带您去医院看看。”
“看什么看?肯定骨折了!我妈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你!”
陶母的脸涨得通红,搓着手不知所措:“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对不起有用吗?我早就说过,你照顾不好我妈!我弟就是被你克死的,现在又来克我妈!”
陶新柔冲上去,挡在母亲面前:“你不许这么说我妈!”
姑姑愣了一下,然后冷笑起来:“哟,小丫头片子还学会顶嘴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天一张嘴就说谁要发生什么什么的,你爸也是被你害死的,扫把星!”
“姐,孩子只是帮我,你要埋怨就埋怨我,别跟孩子置气。”
“哼,我才不跟她置气,我只是告诉你,你们外姓人住在这儿,总得有点分寸。”
“外姓人?柔柔可是陶家的,她不是外姓人。”陶母生气。
“可拉倒吧,这小野种子谁知道呢,长得也不像我弟,我看也不知道是你跟谁生的,妈,我们干脆就挑明了吧,这房子是海振的,海振走了,房子就是留给妈的,现在你们还赖在这儿,真是不要脸。”
陶母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句:“姐,这房子是海振买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海振和妈的名字,我们娘俩住在这儿,是天经地义的。”
姑姑脸色变了:“是吗?”
第二天,姑姑就带了一个陌生男人进来,那个男人自称是律师。
她们在房间里说了很久,陶新柔趴在门上听。
“你妈还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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