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让紫云取得她的信任,得吃大苦头。”白芷若心中有些不忍。
她带进宫的四个云,都是太尉府精心培养多年,不但容貌清秀,且各有所长。
如今已折了一个绮云,若再失去紫云,犹如断臂。
“这是必要的代价,”夏冬冰冷的目光转向紫云,“你意下如何?”
紫云脸色微白,跪着头也不抬地说:“奴婢全家深受主子大恩,无论什么苦,都受得住。”
蔺皇后露出满意的神色。
看来她全家都在太尉府手上,这样的人用着才放心。
白芷若咬了咬唇,也连忙表忠心:“请娘娘放心,臣妾一定依计行事,当初庶姐就折在她手里,此人绝不简单,是臣妾的劲敌,臣妾一定想办法除了。”
蔺皇后眯起眸子。
露出了几丝满意。
她手底下,还有几个棋子,但没人有白芷若这样的美貌与手段。
若不是楚念辞得宠,她早该是新人中的第一宠妃。
既如此,再给她一次机会也无妨。
“本宫冷眼瞧着,皇帝喜欢有才艺又聪慧的女人,”蔺皇后缓缓道,“本宫送你的那些花苞,香气四溢,能引来蝴蝶飞舞,这样的奇景,加上你的舞蹈与歌喉,上巳节定能艳冠群芳,让陛下迷恋上你。”
说罢,她面露倦色,摆了摆手。
白芷若与紫云退下。
看着她们离开,夏冬眼中掠过一丝担忧,低声道:“娘娘,奴婢查过敬事房记档,这几日陛下除了在淑妃处略坐坐,其余全在慧贵人那儿。这已不只是得宠,简直是专宠了。”
蔺皇后轻轻叹息,眼底浮起冷意:“就算不为景珏,本宫也容不下此人。”
夏冬又道:“谨嫔未必全然听从咱们的安排。”
“那还能如何?”皇后倦倦地闭眼,抬手拢了拢头发,“本宫都有白头发了。”
“不可能!”夏冬果然从发丝中找到几根,连忙藏好,声音哽咽,“娘娘才二十岁,是看差了。”
皇后睁开眼,苍白端美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皇上此刻在哪儿?”
“皇上……”夏冬低头,“带慧贵人去汤泉宫了。”
皇后声音陡然一沉:“又带她去?”
她重新靠回软榻,神色复杂:“这样的殊荣,本宫都未曾有过,她倒去了好几次……”
沉默片刻,她冷冷道:“把这消息放给淑妃,本宫倒要看看,被自己挑的棋子夺去宠爱,她是什么脸色。”
夏冬暗暗握紧了手。
这次,定要为娘娘除去这个心头大患,她从正殿退出来的时候,差点撞到一个人身上。
“谁?”夏冬惊了一身冷汗,冷声呵斥。
“夏姑姑,是我。”黑暗中,传来一线清越的男音。
夏冬举起灯笼一照,看清来人,微微松了口气。
那是个四十出头的太监,生得面容白皙,一双眸子幽黑透亮,身形高挑,手里拿着一个油纸伞,不像个太监,倒像个富贵人家的书生。
“魏总管……”夏冬拍了拍胸口,语气客气了几分,“您以后走路能不能别这样无声无息?差点吓**。”
这位魏承轩是太后指派到坤宁宫的,蔺皇后对他一向以礼相待,却并不信任,始终敬而远之。
魏承轩咳了几声,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捂住嘴,又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道:“夏姑姑,不好意思,在下怕惊扰了娘娘,我得去前头巡视了,这些值夜的奴才,没人盯着就偷懒。”
说完,掸了掸袍角,撑起油纸伞,往雨里走去。
夏冬望着他的背影,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白芷若出了坤宁宫,她是偷跑出来的,不敢喊轿子,硬生生在寒风冷雨中走了一个时辰,才回到冷月宫。
衣服早已湿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两人换了干衣,紫云连忙将她搀进内室,撩起裤腿查看。
腿上虽提前绑了纱包,膝盖还是肿起一片,青紫交加。
紫云取了金疮药,小心涂抹。
看着她受罪,紫云想到自己即将挨的打,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嘴上却道:“幸好咱们提前准备了,知道皇后会拿捏您,不然过几天的舞可怎么跳?她们也太磋磨人了……”
白芷若摆摆手打断她:“屡屡受挫,皇后自然要敲打,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等本宫怀上皇子……”
她没有说下去的话是:这些人,包括皇后,一个都跑不了。
“只是苦了小主了……”
白芷若本是心机深沉之人,却也还保留着这个年纪该有的一点浪漫憧憬。
可进宫才刚刚一个月,便尝足了风刀霜剑。
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神里已没了少女天真,只剩一片阴郁狠毒。
“终有一日,我会让她们都付出代价。”
她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这个清丽可人的丫头。
紫云虽也机灵,会点武功,可比之绮云的毒术,终究少了助力。
绮云精通毒理香料,是她最大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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