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做她的影子。

梁宣玉从未听过这样的形容,心底隐隐约约那个猜测又浮上来,小郎君……是不是钟情她?

握着剑鞘的手微紧,梁宣玉手心起了些汗。

望着小郎君的眼睛,梁宣玉话却堵在喉咙里。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忽然之间,梁宣玉的顾虑多了起来。

从前可以戏谑的笑着,打趣一般问出口的话,此时此刻,却做不到平常心试探哪怕一句。

梁宣玉将思绪止在当下,支着下巴的手放下来,“小郎君,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动身了。”

“梁宣玉,你的帕子。”

系着面纱的小郎君不知何时将帕子洗净了,叠的方方正正,递到女君眼前。

梁宣玉眸光微顿了下,伸手接过,牢牢握在手里,站起身。

“走吧。”

梁宣玉走出两步,又返回来,低眸看着小郎君,“小郎君,我们还是用飞的更快一点。”

梁宣玉手揽上阮言卿的腰,偏开脸,这会儿竟然有些紧张。

“若是察觉不适,小郎君可以提醒我。”

阮言卿抬眸,望着女君的下巴,目光凝向她微红的耳垂。

“梁宣玉,这样很好。”

阮言卿搂上了女君的腰,环抱着,靠进她的怀里。

“还不走么?梁宣玉。”

盛阳下,女君只觉两腮热气升腾,握着剑鞘的手紧了又紧。

片刻后,梁宣玉低眉看眼怀中人,揽着小郎君,飞向上空。

密林枝叶茂密,梁宣玉点过树梢,在树荫下轻纵身影。

怪物不喜阳,应当聚集在阴暗湿潮的地方,梁宣玉感知着迎面刮来的风里些微的湿气与凉意,身影漂移,轻盈的飞跃过树梢。

些微窸窣响动,在不远处响起。

几道身影窜过树丛,跑的极快,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正在试图逼近。

梁宣玉落在树干上,“小郎君,你先待在这儿。”

梁宣玉注意着那些东窜西移的身影,松开了小郎君的腰,抽出了长剑。

阮言卿望着女君提剑飞去的背影,凤眸望了眼树荫间的茂密枝叶。

密林树冠下,凉风习习,有什么一晃而过,跟了上去。

梁宣玉身法极快,剑光闪过,疾奔而来的身影眨眼倒地。

不过片刻的功夫,密林间除了风声,偶尔的鸟鸣虫叫,再无其他异样声响。

梁宣玉掏出了火折子,燃起,扔在一个怪物尸体上,后撤身形,轻盈的落回到了小郎君身侧。

“小郎君,我们得离远些。”

梁宣玉揽上小郎君的腰,跃向一侧,离了十来棵树远,才停在树梢上,望向已经开始满地爬的赤足小虫。

察觉不到活人气息,赤足虫群开始汇聚在一起,红色砂砾翻滚,窸窸窣窣声听的人头皮发麻,直往一处而去。

梁宣玉揽着小郎君,跟上去,很快到了一片生着荆棘的草丛,细长的草叶上爬满了虫体。

虫群没入草丛间,蔓延上草叶,静静趴伏。

“一具尸体的血,不足以让它们孵化。”

梁宣玉微蹙眉心,“只是这草……”

“北蛮坊市曾有传闻,有草长于荆棘之中,可驱厉鬼,使为兵将,名曰鬼草。”

凤眸凝着草叶,小郎君缓缓道。

梁宣玉眉微扬,“鬼草?”

“世上竟真有此物。”

梁宣玉观着被虫群爬满的草叶,几分纳罕。

“鬼草绝不止这一处,梁宣玉。”

阮言卿侧眸,“幕后之人,既然渴求兵权,此法便不会止步于平民百姓。”

“小郎君此言有理,既然窥见了鬼草的神异,有了动摇皇权之心,怎会轻易收手,平民百姓若能为兵卒,那习武之人必然是幕后之人眼中神将。”

梁宣玉眼中一丝嘲讽,“如此丧心病狂,若随了此人之意,天下岂不大乱。”

梁宣玉看向身侧的小郎君,“这片鬼草,断不能留,小郎君,我去去就回。”

梁宣玉松开了小郎君的腰,飞下了树,几个轻点,去寻了干燥枯枝,撒在荆棘间,举着火把,从高处丢了下去。

熊熊火焰燃起,虫群受鬼草吸引,并没有四散,眨眼便被烈火吞噬。

‘噼里啪啦’声一阵阵响起,灰烟盘旋蜿蜒直上,被风吹远。

梁宣玉揽着小郎君的腰,飞去了方才怪物尸体所在之地,如法炮制,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密林十一二处生长的大片鬼草都被全数毁去。

“小郎君,密林太大,鬼草必然不止这十来处,还得再寻几个怪物,来探鬼草所在。”

梁宣玉低眸轻笑,“我们去那儿看看。”

梁宣玉执着剑,指着西南边,“西南树木茂盛,水脉亦多于此处,凡是虫蚁,皆喜栖息,想来那处怪物聚集之所,当依近鬼草不会太远。”

“梁宣玉,你的手。”

阮言卿扯住女君袖子,凤眸微凝。

梁宣玉低眉,摊开右手,绷带上血渗了出来,已经染红整个掌面,上头还沾着草木屑,有些都扎进了绷带,微微立着尖刺。

梁宣玉下意识想要握拢掌心,放下,却被身侧的小郎君用双手抓住了手腕。

“梁宣玉。”

小郎君抬起凤眸,目光有些凉。

“换药。”

梁宣玉偏开眸,轻咳一声。

“知道了,小郎君,听你安排便是。”

溪水边,梁宣玉坐在石上,看着小郎君解开绷带,见到血肉模糊的剑伤,眉眼冷极了的样子,微微握紧剑鞘。

“小郎君,其实就是方才捡那些枯枝,动作大了些,扯开了伤口,也没那么严重。”

“梁宣玉,你闭嘴。”

系着面纱的小郎君抬眸,眸间隐隐有些水色氤氲。

梁宣玉目光一紧,笑意微褪,指有些紧张的蜷起。

小郎君该不会……要哭了吧?

“也不许动。”

梁宣玉失神间,右手指尖被牢牢握住。

覆在其上的指绵软微凉,力道于她而言,其实算得上微乎其微,可是梁宣玉本能的没想挣脱,习武之人下意识的抵挡这一刻全然像是消失了一样,乖乖的任由眼前人拿捏着。

小郎君将冒着酒味的瓷瓶打开,倾倒在伤口上,冲干净了污血。

梁宣玉微微蹙了下眉心,刺疼的感觉袭上来,望着小郎君认真处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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