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第一时间扑向冯妈捂她眼睛,想也没想一个扫堂腿把阿波若踹进家里关上门,疼得她眼泪直飚出来。

好痛!感觉腿都要断了……

那个阿波若身上怎么那么硬?!

突然大喊大叫还支棱起那俩大翅拐,生怕谁不知道他是外星人吗?!

好在她眼疾手快捂住冯妈的眼,强忍略一低头还要从眼眶里跌落的泪水、瘸着一条腿朝冯妈东扯西拉好说歹说、顺便交了房租这才好不容易将人给糊弄了过去。

等送走冯妈,回到家里一进门就见阿波若趾高气昂站在那乜眼,瞧得人火冒三丈。

“你怎么还在这!昨天不是都回去了吗!”

她气息弱声音又软,哪怕生气也带着一股娇嗔感。

阿波若冷眼瞧姜念,傲然的目光落在她那微肿胀的左小腿上。哼,小小人类如此弱不禁风。

但就是这般瘦弱的小人类,竟然昨晚一句话就能将他罚禁至门外无法动弹生生站了一个晚上,直至今早第一缕阳光照在他身上禁锢咒才解除。

如此厉害,看来此魔女不能小觑。

他指尖轻动,一道金光瞬时缠绕在姜念肿胀的小腿上,来不及她反应顷刻间腿部的痛胀烟消云散。

这…姜念惊诧,更觉得那道金光十分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

对了,就和她昨晚梦里出现的金光一模一样。

难道是他?昨晚是他帮她驱散梦魇吗?会那么好心?

“昨晚要不是本王子略施小计你早被噩梦灵吞噬,小人类,你魔力这么差怎么活到现在的?”阿波若百般不屑。

“你为什么帮我?”

姜念直直盯住阿波若的眼。

阿波若被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瞧着,心中仿佛被什么挠了下,瞥开眼愈加傲气起来:“你梦里哼哼唧唧的猪叫把本王子的耳朵都吵痛了!烦不烦!本王子的天马都没那么能叫唤。”

得,能指望狗嘴里吐出什么象牙来。

姜念这些年饱梦魇折磨,昨晚要不是那道金光出现帮驱散了黑影,后半夜她不可能睡得那么香甜。

那道金光简直是她的救命神。

得知是阿波若帮她驱散梦魇,心中不能说没有一点触动。

原本还想好言好语诚挚向人家道了谢、再将彼此间的误会说开就好。结果人家说你猪叫说你连他的天马都不如——

天马天马,我看你阿波若长得才像焦炭两脚疯马成天扑棱个大翅拐!

姜念心里暗暗翻起白眼,冷硬道,谢谢啊昨晚帮我驱除了梦魇。说完径直越过他回房拿东西,出来后赶到门口换鞋,回过头直直望向阿波若:

“你,什么时候回去?不会要一直赖在我这吧……”

“笑话!这破烂地是本王子该留的地方吗!本王子马上就要回母星,等——”

“那最好!”

砰的一声门关上,姜念速速出了门。

只留下阿波若一人,话还在口中:

“——等阳光洒满这里的时候。”

他盯着姜念离开的那扇门,极致深邃的琥珀眸色愈暗。

无礼,

本王子都要回去了连一声告别也不会吗?

_

荣安丝线厂。

姜念付完新丝线的尾款,心中和荷包如漏气的气球般迅速瘪下去,这年头除了工资不涨什么都涨价,新无捻线的价格比原来的高出了不止一倍,好在厂长涓姐厚道依旧按照原先尾货价格给她,否则她连订金也交不上。

荣安丝线厂主要经营丝线批发,它家的无捻丝线品相好、质量佳,与同品质的其他厂家丝线相比价格已算十分公道。

只不过她手头太拮据根本买不起成批丝线,涓姐软心见她一个女孩打拼不易便建议她可以买尾货,尾货价格低、质量品相与期货一模一样。只是每次尾货的量不一时少时多需要靠抢。

好在这次新丝线尾货量大且色种多,还可以优先选喜欢的色种,走出办公室姜念安慰自己心情稍微好了些。

她步伐快,一头及腰墨黑瀑发随着纤细的腰肢摇曳,整个人薄薄一片宛若雨后青竹,一身素白长裙衬得人更像不食烟火的仙女似要乘风飞去。

嗙的一声,姜念肩膀吃痛重重跌倒在地上,肩上帆布袋里的内物叮叮当当散落了一地,那几支精心包好的新款垂枝桃绒花发簪更是直接甩出——

直停在一双镶钻黑丝绒高跟鞋前。

下一秒,

就被那尖如蛇的鞋头踩得四分五裂。

姜念捂住肩膀仰头看去,眼见浑身奢牌、一头栗色大波浪卷发妆容无比精致的女人趾高气扬瞧着她,眼底尽是蔑色。

曾以晴,她曾经最好最好的闺蜜,也是那个和她前男友搞在一起、把她害得破产如今负债累累的贱人。

而前男友方以伦,果不其然站在曾以晴身旁,被她紧紧揽住胳膊,好不腻歪。

方以伦一眼认出了姜念,惊异道:“念、念念?你怎么……”

却听得女友以晴一声娇嗔,“哎呦哪个不长眼的往我的爱马仕包包撞呀撞坏了咋么办呀?这可是亲爱的你送我的生日礼物呢!”

那矫揉造作细嗓音直钻入姜念耳内,吃了苍蝇般恶心。颠倒黑白、装绿茶是曾以晴惯用手段,当初表面上亲亲热热做好姐妹背地里却直接捅你一刀,再将你碾碎踏入泥里。

果然,曾以晴这才转过头来故作惊异“呀”了一声,“哎念念?原来是你呀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怎么变得那么憔悴?地上凉快起来!”

说着弯腰朝姜念伸出一只手,唇角弯笑。

姜念冷冷盯住她眼睛。

曾以晴直起身,抬手拂耳边的发,手腕上的碧玉镯子晶润直晃人眼。

她故意叹了口气,“念念,我知道你心里还在怨我,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也该放下了。不然我这心里也不好受的呀。”说着委屈望向男友方以伦。

方以伦拍拍她的手安慰,不想闹得太难看便探手伸向地上的姜念,“地上凉先起来吧……”却见姜念雾眼盈盈看向他,眼下淡淡泛青,小脸素白不施粉黛却极致清丽,一身白长裙衬得瀑发愈加乌黑,整个人犹如随时消散的脆弱晨露。

方以伦心底顿时空了一块,止不住生出怜惜。他顾不得身旁的曾以晴,赶紧低下身帮收拾捡起帆布包再双手去扶姜念,一扶更加心惊“念念,你怎么这么瘦生病了吗?”

“我记得这件米色衬衣是我送你的,你还在穿呀?”

姜念接过包来垂眸不看他,只轻轻问出这么一句。

方以伦愣了瞬,怜惜心痛更上心尖,忙点头“是,是你送我的。”姜念咬唇缓缓抬起眉眼,眼中似泛泪光“嗯,挺衬你的。”

一下子击穿方以伦心脏,从前二人还是恋人时的种种回忆登时涌入脑海百感交集,他晕晕乎乎,顺势握紧姜念纤纤手腕无比柔声唤着,念念——

曾以晴生扑过来:“姜念!这是我男朋友你拉拉扯扯干什么?要不要脸!”可姜念借力身子一歪,斜斜轻倚在方以伦家左膀上。

方以伦顺势将她揽在怀里急问有没有事,又对曾以晴道:“以晴,念念身子弱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干嘛还搂着她!阿伦你说话呀!”

曾以晴发疯般地双手胡乱捶打。

却被方以伦一手擒住,满眼无奈,“以晴别闹了!”“明明是你们在这你侬我侬!又是衬衣又是搂搂抱抱的你心里还有她对不对!对不对!”

姜念四处瞥了眼,零散有几个客人指着他们这边窃窃私语,她轻推开方以伦肩膀,正眼也不瞧气疯的曾以晴,转身便走。

方以伦搡开曾以晴,回身一把拉住姜念,急道:“念念你先别走!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再好好谈谈,好不好?”

姜念瞧着方以伦,似乎比以前还要温润雅正,可就是这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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