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秋圆昨晚睡得有些晚了,今日睁眼时已天光大亮,阳光把窗外芭蕉叶的绿影透过窗纱薄薄的绘在书案上,又是一个美好的晴日。
她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心想这成王府的软垫当真是舒服,熏的香也是极好的。
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
裴沉水和林鹤安已经在清荷亭坐下有一会了。
林鹤安偷眼打量旁边安坐饮茶的子朝哥,还觉得奇怪。
一睡醒就有下人来通传说子朝哥邀他一叙,于是他穿好衣裳就火急火燎地来到了这清荷亭。
可子朝哥也不说话呀,想叙什么呢到底。真是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裴沉水一直在等叶秋圆过来,她那么聪慧一定也发现了正房夜间漆黑一片的怪象,肯定会忍不住发问的。
只是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影出来,下人倒是过了几次,热茶糕点也是换了一桌又一桌。
今日无风,面前的水榭也不见得起一丝波澜,里面四散的金鲤鱼懒懒的摆动着尾巴张开口等待天降鱼食。
“这地方不错。”
裴沉水终于出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静。
林鹤安听后放下手中糕点抬眼扫了一下这个亭子,这不就是最普通的临水亭吗有什么不错的地方。
他不理解但子朝哥说的都是对的,所以他也跟着点了点头后又低下继续吃糕点。
裴沉水低头剑眉微拧,昨日叶秋圆不就是先夸赞了成王府的布局然后就引得林鹤安侃侃而谈么,今日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他抬头斜着眼撇了一眼林鹤安,林鹤安歪头和他对视表示不解。
子朝哥今日怎么怪怪的,难道是因为秋圆姐姐没来心情不好?
这样就都解释的通了…
他小小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话本子里的男女主角,不觉嘴角上扬眼露痴笑。
“你们俩已经用过早饭了?”一道清脆的女声穿了过来,打破了两人各自的思量。
秋圆睡醒后收拾了一下就觉得有些饿了,于是出来觅食。
许是侍女晨起送饭是秋圆还睡着故并没有把早饭端进来放在桌上,不然也用不着单独出来一趟。
她有意路过正房水阵周围想碰碰运气看有没有机会碰到成王,看看他今日身上的妖气有没有什么变化。
没想到一过来就看了那个石桥南面亭子中的两人。
她打着哈欠向这边走过来,林鹤安看她过来先转头去瞄子朝哥脸色,果然展眉盯着人家。
他收回眼偷笑,让侍女下去再取些糕点羹汤过来。
有相同爱好的人总是更容易相处一些,林鹤安已经将秋圆姐姐引为了他的知己。
不过秋圆对此一无所知。
叶秋圆落座谢了林鹤安,摸了一下他的发顶。真是人小鬼大,有眼色的很。
她看了一眼石桥那边的成王正房宅子,白天也是紧闭朱漆木门,仍看不真切里面景象。
于是她翻过了一个青绿茶杯准备来些茶水润润嗓子开始套话。
没想到裴沉水倒先她一步右手提起了紫砂玉龙茶壶,左手指尖抵着茶盖,给她加了茶水。
白净修长的手指因为按压而指尖微微泛红。
叶秋圆眼神不住往他手上看,真是漂亮。
直到裴沉水收回长指,她才不舍地收回视线。
点头致意后,她拿起杯子饮了几口,又若无其事的咳了两下。
她转头看向林鹤安,像是随口一问:
“我看这府中到处都挂着灯笼,令尊的宅子外边怎么一个也无?”
裴沉水闻言眉峰微动,指尖随意地聚拢又打开。
林鹤安身子向后转头看了看他爹平时住的宅子,毫无防备的回道:
“因为我爹不让人随便去他那边呀,连我都不能跨过这个石桥呢。说是里边放了以前在西北时已故袍泽的旧物,杀气太重怕冲撞了我。”
秋圆看着什么都说的林鹤安眼里闪过一丝愧疚,接着问:
“那你真的一次都没去过?没看出来你这么听话呢。”
林鹤安听后摇摇头,眼神向上似是在回忆:
“我们已经搬来两年了,这个布局是去年才改的嘛,改之前我还去过,再以后就没有进去过了。”
他转眸看向叶秋圆:“怎么了秋圆姐姐,你是想进去看看吗?”
他说话时眼睛真诚地盯她,好像是在说秋圆要是想进去转他立马就能安排一样。
秋圆忙摆手拒绝了,解释说她只是好奇而已,成王住的地方她是不太好进去的。
林鹤安听后嘿嘿一笑,扯着嘴角说道:
“不会,我爹人很好的,更何况你还可以治他的咳疾,你不要怕他呀。”
秋圆心里嘀咕。
这是你爹他当然不会把你怎样了,要是换成我那可就不一定喽。
犯过太多杀孽的人周遭都是混浊的,离太近可不舒服。
虽然她与成王只有过一面之缘,但那周身充盈的杀气确实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上过战场厮杀的人大都这样,周身是散着血红瘴气的,那是不论过多久都不会消匿的业障。
面上却是笑着说怎么会怕,成王看着很和蔼。
闲聊间一个侍从上前来附在林鹤安的耳边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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