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是被饿醒的。

醒来之后,就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首先是身体,仿佛遭受了一夜的鬼压床一般,浑身骨头都被碾压得濒临散架,提不起一丝力气。

然后是腰。

顾容睡醒有伸懒腰的习惯,但今天,他掀开被子之后,别说伸懒腰了,竟直接没能坐起来。

因动作间,两侧腰同时袭来的一股难以形容的酸软,将他狠狠扯了回去。

整个过程,几乎可以用狼狈来形容。

那种感觉,好像他整个人在醋坛子泡了一夜似的。

这怎么可能。

就算真泡一夜,他也不可能如此脆弱。

他身体素质一直还算不错,虽然偶尔娇气了些,但当年从京都到北地几百里的路都走过,细算来是十分能吃苦头的,忍耐力也很好。

刚到北地那会儿,他是混进伤兵营做事,燕北军军纪森严,燕王统兵铁血酷烈,全营上下无论普通士兵、有品阶的将军、大小职事官还是军医、厨子这种后勤部队,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或紧急事务,每日清晨都要跟着参加全军操练。

每回操练都是一个时辰起步。

一些年长或体格瘦弱的军医体力不支,往往中途就支撑不住,不是呕吐犯晕面如白纸被抬下去,就是被拎到操练台下罚站,但他每次都能咬牙坚持到最后。那时候,他自己都佩服自己超脱寻常的毅力。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一到夜里,躺到行军床上,也是浑身酸痛,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一般。

但那是真的酸疼,腿和腰因为扎马步、跑步、练习使用各种兵器过于透支而仿佛被斧头从中间锯为两段,和眼下情况截然不同。

眼下……他倒不觉得疼,就是觉得腰很酸,很酸。

好像又在梦里和人激烈打了一架一般。

要命,他最近怎么总在梦里和人打架。

顾容缓了缓,还是撑着坐了起来,这时,又突然感觉到一点来自身后某处的不适。

紧接着,顾容就看到了凌乱不堪的石床,床上床下被扔得到处都是的衣裳、鞋袜、外袍、里袍……甚至还有翻倒的油灯。

某些因醉酒而被遗忘的画面猝不及防涌回脑海。

顾容登时僵住。

要命,昨晚——

昨晚他都干了什么。

更多的画面,疯狂往脑海倒灌着。

顾容起初还是震惊发愣,到后面,只觉头皮发麻,恨不得挥拳将脑袋了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全部捶走。

一定不是真的。

一定是错觉。

他怎会,怎会……

顾容抬手揉了揉脑袋,刚揉两下,发现手腕也是酸的,等皱眉低头,又是一愣。

因他身上,又被换了一件全新的干净的里袍,他昨夜睡觉时穿的那件,已经不见踪迹——顾容环视一圈,很快找到了,被丢在了石床下。

顾容扶着腰捡起来,发现那上等明光绸制成的袍子,已经四分五裂,不成样子,上面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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