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的精神体是一条花斑森蚺,最多可有近二十米长,多数为女性的向导很少有喜欢这种冷血动物的,更不要说又粗又壮的蟒蛇了。

所以他曾细细地搜集过帝国所有向导的信息。

希望能找到一个至少不害怕蛇的向导为他们小队疏导。

莱茵确定,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女性。

一条明显缩小只有一米长的森蚺凭空出现在地上,看了看自家主人,又看了看床上的白苏。

“我喜欢这个向导,你去追求她,先成为她的护卫队再日久生情和她联结。”

莱茵抓住森蚺的尾巴把它从舱门上拖下来,声音带着小心翼翼,“不要去打扰她,她很累需要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物极必反,莱茵本人是个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常年一身黑色作战服,头发也被他剪成碎发,正式场合就抹把发胶弄成个背头。

蛇队其他人全部都是中长发。

他的精神体倒是不怕生人,经常唠着唠着就差点把别人的精神体绞死。

被发现就说不是故意的,下次还敢。

导致蛇队在北部军区被连累的风评很差。

好在蛇队主要执行的多为刺杀侦查任务,需要和其他小队正面配合的情况不多。

森蚺再次缩小体型从莱茵手里滑出去,安静地围成个圆饼,在正对白苏的脸那块的透明舱盖上趴下。

莱茵见它不再作妖,虽然脑子因为污染值超标一直在不停翻滚,仍旧脸色沉静无波无澜地坐在医疗舱旁边,左腿伸直,右腿弯起,手臂搭在上面浅眠。

白苏醒了的话,他能第一时间发现。

不论她是不是向导,反正明天才启程回北部军区,今天可以多照看她一晚。

哨兵要保护向导,即使不是,男人也应该保护女人。

莱茵很传统。

他认为男人就该在外抗事,在家听话。

房间很大但不空,除了中央的医疗舱,旁边还摆着各种检测设备直连医务部。

对面是单人沙发和衣柜,投影幕布吸附在墙上。

每个房间都做了隔音措施,任凭房间外如何鬼哭狼嚎,房间内都静悄悄的。

莱茵静得连呼吸声音都没有,整个房间只有机器运行的嗡鸣声。

躺在医疗舱,浸泡在营养液里白苏身上热得出奇,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整个人抓心挠肝得痒。

想要去抓却抬不起手,身上没有力气,皮肉松垮垮往下瘫,骨头却蹦蹦往上顶,骨头和皮肉打架,整个人都要裂成两半。

好不容易身上松快些,头开始无规律地涨。

脑子先是发懵,继而开始痒,像是什么要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白苏想要找一个舒适的位置,废了大力气才左翻右滚一下,却四处碰壁,昏昏沉沉中又不明白是哪里。

白苏感到很委屈。

为什么在梦里也得不到自由。

她不甘心,用尽全力准备起身,“嘭”一声头结实得磕在舱体上。

从白苏有意识开始,莱茵就已站起身盯着她观察。

莱茵的手按在舱壁一直未曾离开,倒是森蚺在舱盖上吐着蛇信子四处爬行。

莱茵查看旁边的分析仪,确定所有皮肉伤已经治疗完毕,他打开舱门,目光疑惑地望向这个漂亮的女性。

她是瘦,但看起来很健康,瘦而不柴。

蓝白色的病服被营养液打湿缠在她身上,将她的曲线尽数展现出来。

面容泛着潮湿的红,嘴巴因为难受不自觉张开,胸膛起起伏伏,眼角眉梢都带着粉。

莱茵眼见白苏又要撞向舱壁,眼疾手快用手垫了一下。

白苏模模糊糊意识到左边不能达到目的,耗尽全身力气扭动脖子向左甩头。

莱茵又护住了左边。

“她好像想发泄一下,但是好像只能用自残地方式。”

精神体对于向导素更为敏感,森蚺在莱茵地瞪视种不敢直接爬到白苏身上,挂在医疗舱壁上恨不得绕成个麻花。

“她很难受。”森蚺用头撞击自己的主人。

莱茵伸出手,瞄了一眼,变成中指伸到白苏牙间。

感受到嘴唇之间的外物,所有的燥热有了发泄的目标,白苏用尽全力啃噬这根手指。

人类的牙齿相对于动物并不锋利,但长时间的研磨也能致命。

莱茵的中指已经血肉模糊,白苏的牙齿在某一瞬间可以和指骨瞬间相碰又一触即无。

“你不行换个手指,治好了再放进去。”森蚺一点不担心莱茵的伤,它怕向导小姐老吃一根没味了,换一换。

反正十个手指头呢。

莱茵面色潮红,汗水从额角滑落和藏在紧身作战服里的水渍相接。

原本俯身的动作因为身体传来的强大酥麻感变成单膝跪地的姿势。

莱茵手指平稳地放在白苏最近不曾拿开,额头抵在医疗舱边缘向年前的这位少女俯首称臣。

向导素顺着被咬破的手指遍布全身,绵远流长又源源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与精神图景。

森蚺早就掉在了地上抽搐起来,活像被扔进火堆里。

从没有过的舒爽席卷全身。

莱茵艰难地把手指抽出来,他怕在白苏无意识的情况下标记自己,这是对她的不公平。

自己是万分愿意的,他怕这位女性不愿意。

自己被她灌了这么多向导素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不敢再想其他什么了。

莱茵顾不得整理仪容,在房间里寻找工具制作了止咬棒文搜地塞到白苏嘴里。

重新关上医疗舱设定好开始时间,莱茵面朝白苏跪坐,一丝不苟都盯着她的情况。

一旦发现什么异常,莱茵可以更好地处理。

森蚺也兴致勃勃趴回了自己的老地方。

想贴贴。

天微微发亮,白苏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下来。

已经到了该离开的时间。

莱茵犹豫再三,离去的脚步去而又返,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最终还是把自己的作战外套放在了桌子上,留下字条,“早上冷,不嫌弃您可以披上。”

感受到白苏的清醒,孤独的医疗舱自动打开。

白苏冲刷着身上的营养液,换下病号服,自己的衣服叠放得整整齐齐放在靠墙的衣柜里。

新的,颜色有些差别,能看出来尽可能找到相似的了。

白苏翻看了两遍纸条,没留名字和联系方式。

这是什么新型搭讪方式吗?

纯送东西不留名字?

纸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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