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我入宫选秀的日子了,趁着这会儿有空,我就先简单给大伙唠几句。
经常穿越的朋友们都知道,通常情况下,穿越分两种情况,一种叫身穿,就是你的灵魂跟着你的身体都一块穿越过来了。
另一种是魂穿,你身体留在本地,但灵魂穿越了,寄宿在了别人的肉身里。
我现在的情况就属于第二种。
目前我的定位在棠朝帝京城定国公府,寄住的身体原主是国公府长子。
此人姓诸葛,单名一个“易”。
这个名是他爹定国公诸葛镜亲自取的,就是盼着自己的倒霉儿子这辈子能过得容易一些。
“倒霉”这个形容词是我自己加上去,但我说诸葛易这个人倒霉,真不是在无故诽谤原主。
诸葛易刚出生,就被诸葛镜的仇家给偷走了,从此下落不明。
十八岁那年,诸葛易好不容易被亲爹给寻了回来,可刚到国公府上没住多久,国公府上就莫名地起了大火。
火别的地不烧,偏偏烧了他的屋子。
大火一烧,人是救出来了,但救得不够及时,给诸葛易烧得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这一躺就躺了整整九年。
基本上吧,是从高三的年纪,直接躺到了奔三。
直到我的意识过来,把他身子给占了,在世人眼中,“诸葛易”才算是醒了过来。
我也看过不少穿越文,知道通常情况下吧,如果是魂穿,运气好点的,能给赠送些原主的记忆,运气要是再好点,还会给你发个系统外挂啥的。
但比较遗憾,我就属于运气不太好的那类,一睁开眼,脑袋空空如也,既没有半点原主的记忆,更没有“咚”地一声系统音来恭喜我绑定了外挂。
而且,这还不是最绝望的,最绝望的是——睁开眼发现,周围人说的都不是普通话,而是他们这个时代的官话。(都说学好普通话,走遍天下都不怕,怎么到我这儿就不管用了呢?)
这个棠朝的字吧,既像是繁体字,但又不全像。
这下好了,搞得我跟个误入他乡的外国人似的。
往往我好声好气解释了一堆,别人听着我就是在叽里咕噜;努力写了几个繁体字吧,我的便宜“老爹”看了后,让我别搁那儿鬼画符。
就我现在这种情况,说我是文盲,都算是抬举我了。
好在他们确实没抬举我,还觉得说我是文盲,是把我症状给说轻了。
我的便宜老爹定国公诸葛镜,为了确认他心中的猜测,专门去刷了人情卡,把太医院的院使(也就是本朝太医院的一把手)给请到了府上,为我看诊。
院使来后,先是把了把我的脉,紧接着又问了我几个问题,随后当场就给我下了判决书。
他说我傻了。
我听后也傻了。
我忙用不熟练的官话解释说,我真不傻,我只是刚来这儿,需要时间适应。
院使听完,又皱眉加了一句锐评:还有点癫。
我以为诸葛镜听说自己儿子傻了,一定特别难过,结果转头看,他居然瞧着还挺感动的,可能就差把心底里那句:“原来只是傻了啊,我还以为我儿子成文盲了”的大实话当我面说出来了。
诸葛镜也没问院使,我这傻病有没有办法治,只一脸感动地拉着我的手说:“没事,只要人活着,傻就傻吧,反正国公府养得起。”
不是,怎么就没事了?
退一万步讲,要是我真傻了,就真不打算给我治治吗?
诸葛镜高兴完后,才想了起来:万一这个诊断结果传了出去,以后给我找媳妇的时候,没人会上当。
于是吧,他又私底下给了院使一笔封口费,请求院使帮忙保守这个秘密。
结果,不到半月,整个帝京城的人都知道定国公府的长子醒来后成了个大傻子。
看到这儿,会有朋友想问了,你说你一个大傻子,又二十好几了,还是个男的,怎么就能跟宫里面的选秀扯上关系了?
能进宫参加选秀的,不都是如花似玉的年轻姑娘吗?
这就还是得从我现在所处的时空简单说起。
相对于我上辈子所在的时空而言,这显然是另一个时空。
这个时空没有唐宋元明清,史书上写满了我闻所未闻的国号。
现在的国号是棠,虽然同为“tang”,但除了国家体制相同外,和我时空的唐朝相去甚远。
这个时空还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哪怕如今处于君主专制时代,但他们在男女平权这件事上做得特别好,甚至比我们时空现代很多国家还好。
不论从政,还是经商,男女都拥有相同的权利。
皇室更是作为表率,平等地给予了皇子皇女同等的继承权。
这个时空能把男女平等落实得这么不错,当然还是有历史渊源的。
但为了避免大家觉得我一上来就废话太多,这段历史起源,我就不在正文里讲了。
对别的时空历史感兴趣的,或者喜欢吃瓜的朋友可以去正文后的注释里简单看看。
这地方男女平权虽然落实得好,但封建糟粕也依旧不少,比如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制的存在。
皇室在这事上更不忘做表率:三年选一回秀,谁都别想逃。
男皇帝在位时,选秀女;女皇帝在位时,选秀男。
当今坐在龙椅上的就是位女皇帝。
我穿越来的这年,还正好撞上了“三年之期已到”。
本来,这选秀是怎么轮都不会轮到我身上,因为我的原主诸葛易兄弟今年已经二十七了。
按照官方规定,秀男是要从十六到二十岁之间的清白男子里挑,诸葛易放里面,属于严重超龄。
一开始,在这界秀男名单里的人也确实不是诸葛易,而是他的四弟诸葛德。
我穿过来,见过诸葛德几面。
诸葛德今年十六,人长得不错,年轻有活力,正处于最叛逆的青春期,刚从奉剑山庄学艺归来,一听自己回来是去当秀男的,当场一哭二闹。
诸葛德直囔囔他日后是要三妻四妾的人,怎能去当皇帝的后宫三千!
诸葛镜当场甩了他一巴掌,罚他回房去抄《男德》,事后还对我感叹,当年就不该送诸葛德去自己好兄弟的奉剑山庄学武,而是该送他去男德学院学修男德。
诸葛镜说完后,才想起我是个傻子,觉得我也听不懂,便只能连连叹气。
没想到,我却开口问:“四弟武艺如何?”
诸葛镜一愣,回说:“汪兄说他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要不是遇上秀男大选,都不愿放他回来。府上的护卫若论单打独斗,未必能是他的对手。”
听到这里,我就知道要坏事。
但我转念一想,反正我在诸葛镜眼中就是个傻子,傻子说的话没有什么参考价值,所以我也就懒得把我担忧的事给点出来。
后来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没错。
被甩巴掌的当晚,诸葛德就打翻家中的护卫跑路了,还留书一封,大意说他宁愿落草为寇,也不愿去后宫里跟一群老大哥们争老女人。
短短几句话,就把女帝和整个后宫都内涵了一遍,看来诸葛德这小老弟除了德行稍欠,文武都很拿得出手嘛。
诸葛德追不回来,我们全家就愁了。
秀男跑路,可是抗旨大罪。
要我说吧,诸葛德跑路跑得实在是有些早。他只是去参选,又不是真参了就能被选上。
听闻秀男的报录比堪比公务员热门岗位,竞争不是一般激烈,也不知道诸葛德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只要参选,就必被选进宫。
儿子跑路了,诸葛镜一时找不回人,只好硬着头皮去找女帝讲明真相。
诸葛镜敢这么实诚,自然是有底气的。
他是当今太上皇的结拜兄弟,立过从龙之功,有御赐的丹书铁券,只要不造反,其他罪都能保下来。(事后想想,诸葛德估计就是仗着这点才敢跑路的,看来他在大气层,我才是在地下层的小丑。)
当朝女帝不是庸主,也认为不至于因为一个还没中选的秀男,就让自己亲爹的好兄弟为难。
但这事要是轻易翻篇了,又确实坏了法度,如果以后人人效仿,皇家脸面岂非荡然无存?御史们得知诸葛镜儿子搞特殊,不得疯狂参他?
一番磋商后,女帝的意思是,你小儿子跑了,朕可以不追究,但你得拿个别的儿子来把这空给填了,不然朕也不好替你堵御史们的嘴。
诸葛镜老实说,臣的二儿子、三儿子都娶妻了,家里实在是没儿子了。
女帝笑问,你家的大公子不是还没成婚吗?
诸葛镜说,可他超龄了啊。
女帝说,朕不在乎年龄,贵君入宫时是已过二十,荀君入宫前更是个鳏夫。你家大公子是传遍帝京城的姿容美,朕属意已久,就怕卿不肯割爱。
诸葛镜说,可他傻名也传遍了啊。
女帝说,朕听闻,他近来痴傻之症,似有好转。
诸葛镜叹气说,痴傻之症是有好转,但却又染上了疯病,经常说些臣听不懂的疯话。
女帝大度说,若当真绝色,痴傻一些,又有何妨?
这些事都是我后来听说的,反正大意估计就是这样。(如果不是这样,那我也不知道是怎样。)
诸葛镜回来后,就开始后悔,他说他怎么没在我一醒来,就给我讨个媳妇,好歹能让我躲过这一劫。
我好心安慰说:“因为爹你有良心,所以才不愿自家的傻儿子去耽误别人家的正经姑娘。”
诸葛镜却说:“倒不是我有良心,主要是整个帝京城里委实没有正经姑娘愿意被你耽误啊。”
我又安慰他:“爹你别怕,以我的才德,一定选不上的。”
诸葛镜说:“难说。”
我说:“那到时候我就演得再傻点。”
诸葛镜说:“那倒不用演,就按你平日里的样子,收着点就行。”
第二天,宫里面就来了位画师给我画像。
这画师还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佬,画的也是西洋油画。
画完我一看还真挺像,神形具备,别说,有点人型照相机的意思了。
看来这吃皇粮的人,业务水平就是高。
诸葛镜回府后,我忙问他今天来画画的是个什么意思?
诸葛镜说,陛下和皇夫通常会先过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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