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鸿拄着拐杖,来到村口,高兴道:“哎呀,小夜,你回来了呀。”
夜笙歌牵着沈絮珩的手,点点头,道:“嗯,村长爷爷,我爹娘他还好吗?”
穆鸿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像是有苦难言的样子。
夜笙歌着急道:“村长爷爷,那我爹娘他是好还是不好。”
穆鸿接着摇摇头,叹了口气,拄着拐杖便走了。
沈絮珩担忧的看着夜笙歌,道:“快些去看看吧!”
“嗯。”
夜笙歌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闭上双眼,一把推开了门。
没有声响,夜笙歌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幕另他彻底死心了。
院内一片狼藉,荒草丛生,像是不曾有人住过一般,屋顶漏光,屋子破百的不能再破败。
夜笙歌低沉着脸,心里五味杂陈,沈絮珩走上前去,安慰道:“夜笙歌,没事的,或许他们只是出去了而已。”
“我不是想表达这个。”
“那……”
夜笙歌走到父母的房间,门还没敲上去,就自己砸了下来,屋内也一片狼藉,桌上的灰尘也已经对的不知道有几堵墙那么厚了。
往里一看,父母正在呼呼大睡,即使刚才门砸下来的巨大声响,屋顶破败漏光,他们也丝毫不受影响,依旧酣睡如牛,即使天塌下来了他们也依旧能这么安心的睡着。
夜归浣的呼噜声更是如同几头大黄牛在夜笙歌的耳边哞哞的叫着。
看见夫妻二人的状态,沈絮珩和夜笙歌站起门外无话可说。
夜笙歌想关上门,却发现门好像已经掉在地上摔的稀碎,年久失修,破的不能再破了。
萧竹渲迷迷糊糊的道:“臭老头,我记得歌儿今天好像回来看我们的……”
夜归浣翻了一个身,继续睡,道:“现在什么时候来?”
“不知道……管他呢,继续睡。”
“……”
“……”
夜笙歌拉着沈絮珩出去,扶着额头,道:“我有时候怀疑我是不是他们从河边捡来的。”
沈絮珩一阵无语,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夜笙歌捂着心口,眼角上闪烁着泪花,道:“天呐,阿絮,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好歹……好歹也是你的枕边人,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哪有娘子嫌弃夫君的?阿絮,你这般说我,可真是……太桑心了!(>﹏
沈絮珩不语,想找一处地方坐下,却发现,无处可坐,院子破的不能再破了。
沈絮珩无奈,抬手一挥,院子恍然一新,找了一张石凳准备坐下,夜笙歌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阿絮!”紧接着挑了挑眉。
沈絮珩捏紧拳头,眉头紧蹙,牙痒痒,一拳就给了过去。
“啊啊啊!”
惨叫声那叫一个大,两夫妻立马穿好衣服跑了出来,道:“歌儿,可是出什么事了?”
看着沈絮珩的拳头紧紧贴着夜笙歌的脑袋,又瞬间装作无事人,打了个哈欠,道:“阿絮啊,若是歌儿又哪里惹你不开心的,你随便教训,我们先回房休息了。”
说着转头便往房内走,夜笙歌哭喊着道:“爹!娘!我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啊!”
沈絮珩拧着夜笙歌的耳朵,道:“你给我闭嘴!”
夜笙歌眉飞眼跳,道:“啊哈哈,阿絮,你松手,疼疼疼,我错了,阿絮!”
沈絮珩松开了手,拍拍灰尘道:“下不为例。”
沈絮珩坐下身来,虽然时常传来疼痛感,但还是为了面子硬撑了下来。
夜笙歌毕恭毕敬的到了杯茶,吹了吹,递了上去,道:“阿絮,请喝茶。”
沈絮珩结果茶杯,端着茶,缓缓吹了口气,道:“不错,算你识相,面前原谅你一回。”
沈絮珩毫无防备的将茶喝下,夜笙歌低着头,嘴角上扬,道:“阿絮,感觉这茶如何?”
沈絮珩点点头,道:“还行。”
夜笙歌笑道:“阿絮,感觉这茶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茶杯摔落在地,茶水翻了,沈絮珩猛地抓住桌子,突然一阵热血沸腾,浑身发热,他喘息道:“你……你……在茶里加了什么?”
夜笙歌一脸无辜相,扶着他的后背,搂着他的腰,道:“没什么,只是一点点迷神散罢了。”
沈絮珩手脚使不上力,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道:“你……你想干什么?”
夜笙歌一把抱起沈絮珩,道:“放心,这种方法不会痛的,迷神散如同麻药一般,即便是醒了也不会痛,对人无害。”
沈絮珩使不上力气,只能轻微挣扎,道:“你……你哪来的药?”
夜笙歌调皮的笑着,道:“你让我亲你一口,我就告诉你。”
沈絮珩撇过脸去,道:“绝无可能。”
夜笙歌抛了一下他,道:“那好吧,那就只能去房间内一叙了。”
沈絮珩挣扎着,道:“你……登徒子!”
“放开我!”
萧竹渲与夜归浣立刻从屋里走出来,两人手里拿着扫帚,挥舞着扫帚,道:“歌儿,放下你怀中的人!”
萧竹渲身上的一股紫色法力涌上天去,整个院子都在颤抖着,夜笙歌瞪大双眼,道:“娘!你不能如此!这只不过是日常夫妻该行之事罢了!”
萧竹渲气势滔天,道:“我知晓,但是阿絮不愿,那便就此作罢!”
沈絮珩身上越来越滚烫,脸蛋耳朵通红,不断喘出热气,呼吸剧烈,声音嘶哑,道:“放……开……开我!”
他越是挣扎就越是没有力气,到最后他只能清醒着意识,无力的依偎在夜笙歌的怀里。
夜归浣赶到拦在萧竹渲身前,道:“老婆子,他们不过是正常之事罢了!”
萧竹渲担忧道:“可……”
夜归浣道:“可是什么可是,阿絮都那样了。”
萧竹渲推开夜归浣一看,沈絮珩已经燥热难耐,紧紧的攥着夜笙歌的衣襟,想要扒开他的衣服。
萧竹渲思索了一会,叹了口气,道:“那好吧!”
话还没说完,两人便没了踪影。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的!”萧竹渲忍不住抱怨到。
夜归浣淡定的喝了口茶,道:“老婆子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他们自会有自己的想法。”
“你不说话我都差点忘了!你这个当爹的也有责任!”
夜归浣一听就不淡定了,道:“我又怎么了,我只不过是教了他一些生存本领而已。”
萧竹渲拧着他的耳朵道:“你还好意思说!”
夜归浣捂着那只耳朵,道:“疼疼疼……”
萧竹渲道:“你都说说你教的什么?小时候就给他看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你爷俩活的可真潇洒啊!”
夜归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老婆,我错了??`”
萧竹渲拖着夜归浣进了房间就是一蹲家法伺候。
傍晚
夜笙歌扶着沈絮珩从房内走出来,夜笙歌鼻青脸肿,沈絮珩面露怒色,夜笙歌扶着还不行,自己还要一只手撑着腰。
萧竹渲旁边的夜归浣也同样是鼻青脸肿,萧竹渲悠闲的喝着茶,夜笙歌扶着沈絮珩缓缓坐下,虽然刚坐下之时,凳子就像咬人一般,但是为了掩盖痛苦之色,他还是装作镇定。
夜笙歌懂事的给沈絮珩倒了一杯茶,萧竹渲脸色担忧,道:“阿絮,我见你脸色难看,可是有何处不舒服?”
沈絮珩尴尬的摇了摇头,道:“无事。”
“是吗?要是有何处不舒服的话,一定跟娘说!知道吗?”
“嗯。”
沈絮珩看了看夜笙歌,又看了看萧竹渲,道:“娘,你可否帮我瞧瞧一个人?”
“但说无妨。”
沈絮珩指了指夜笙歌,道:“我下手可能有些重了,你帮我瞧瞧他能恢复原来的模样吗?”
萧竹渲一看,摇摇头,道:“歌儿这情况可难半了!”
沈絮珩抬手,手中凝聚出一个紫檀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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