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追究的资格
门外起哄声不断,云晚烟却愈发难过。
她觉得自己堕落了,为了攻略其他人,自己落下了成绩,有朝一日竟然成为了以前自己最不屑的被起哄的主角。
萧应驰靠她更近了,胳膊几乎卡在了两张桌子中间。
他拿起了云晚烟的草稿纸。
写满了演算过程的草稿纸,是她现在复杂心绪的写照,让她狼狈不堪。
他看了两行后,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傻不傻啊,这么算,想算一下午?”
听到那个傻字,她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而下。
萧应驰愣住了,瞬间收敛了原本的笑容。
“晚烟……你怎么了,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哎呀。我和你道歉……”
他叫自己晚烟。
可是她好难过,哪怕现在一千万就出现在自己手里,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她傻她笨她考不上清北。
她都那么糟糕了,如果成绩再不好,该要怎么办啊。
她哭得愈发真心实意,抽噎起来,一边又想抢过草稿纸,继续开始算。
萧应驰:“这道数列题需要将n化成n+1、n-1,你列出三个式子放在一起,再做。”
云晚烟却是愣住了。
她拿过草稿纸,列出了三行式子。
随后,一股灵感顿时从头到脚,让她几乎战栗。
“所以……下一步就是……!”
她眼中还带着泪花,就那么扬起唇角,朝他又哭又笑问道。
“嗯。”
萧应驰身上的海风气息,萦绕在她鼻腔,她这才意识到他们此刻靠得有多近。
她不动声色往后缩了半寸。
萧应驰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好笑。
他再次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怎么这么爱哭?不就一题没算出来?至于吗。”
她认真道:“至于。”
萧应驰一怔,本来就是句玩笑话,没想到还被她认认真真回答了,真是个小古板。
他站起身:“走,一起去上体育课,咱们顺路。”
云晚烟起身:“你怎么知道顺路?”
萧应驰:……
萧应驰:我猜的。
云晚烟:哦。
“对了,你每次午练和作业我看都挺好的,怎么这次数学就考了128?哪里扣分扣多了?”
云晚烟沉默:“我不知道,我其实只有最后一题最后一问没做出来,对答案对得也没什么问题……有可能是涂卡涂错了吧?”
萧应驰皱眉:“那你每一门都能涂卡涂错?你语文不是挺好吗,不至于这个分数吧。”
一个猜测,隐隐凝聚在云晚烟脑中。
不会吧。
她沉思起来,萧应驰也若有所思。
*
游泳课。
云晚烟拿着泳衣一进游泳馆,就看到林芩正靠在泳池边,神色复杂,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云晚烟:“林芩?”
林芩顿时惊了一下,后退一步:“你怎么在这里?”
“我也是游泳课。”
林芩瞥她一眼:“那你可真是样样精通啊。”
云晚烟只当听不出这句话的夹枪带棒,前往更衣室换泳衣,随后入了水。
不得不说,林芩生得极美,而且也极有美商。
按理来说,游泳池是要戴上泳帽的,但是林芩偏不,她一头卷发如海藻般披散在身上,颇为娇媚。
她似乎也涂了唇彩,唇上亮晶晶的。
很快,柳帆便来到了泳池边上:“大家好啊,今天我们的任务是游满20圈,游完自由活动。我的眼睛就是尺,不要试图少游几圈,被我发现以后就不用来上游泳课了。”
柳帆神色淡淡,颇为自若地立在了泳池边缘正中间:“可以开始了。”
林芩笑:“云晚烟,敢和我比比游泳吗?十圈,敢不敢比。”
“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她就应了下来。
林芩有些意外,轻哼一声。
二人一人占了一条泳道,林芩倒数着:
“三、二、一。”
瞬间,云晚烟高举双手,小腿用力,宛若鱼儿一般跃入了水。
她带的游泳眼镜是游泳馆公用的,淡淡的青色,在水里愈发显得一片碧蓝。
因为十圈并不算短,所以为了节约体力,她起初没有用上手臂,只是双手合拢,用双腿的打水来提供速度。
她最擅长的,不是前期竞速,而是后期冲刺。
她脑海里回忆起小时候与邻家姐姐一起游泳的场景,那时真好,爸爸还没碰上赌,家庭幸福。
那时候,姐姐告诉她,想要打持久战,就要保存好体力,做好策略。
她听了,也用上了。
但是那些快乐的时光却再也回不来。
云晚烟感受着水流从身边缓缓而过。
五圈、六圈。
好了,可以全力加速了。
她展开宛如蝶翅的双臂,开始了最后的几圈冲刺。
她拍到了泳池的边界,一跃而起,水流滴滴答答自她的鼻梁下颚滴落而下。
柳帆笑:“很不错的速度,继续保持。”
云晚烟也笑,看向了林芩的泳道。
刚才游泳的时候隐隐能感觉到林芩的初始速度太快了,之后虽然超过了,但也没有数到底是第几圈。
林芩游了过来,结果却一下子扭身游回去了。
云晚烟:……
又等了一圈后,林芩才从水里跃出来。
柳帆道:“不错,最开始速度太快了,记得控速。”
林芩点头,随后阴晴不定地看向云晚烟。
她直勾勾的眼神里带的眼神实在称不上是善意,反而是有几分阴冷黏腻。
蓦地,林芩笑出了声:“云晚烟,很得意吧?处处都能做得那么好。”
她微微蹙眉:“得意?”
林芩在泳池里度步向前,趴在泳道的浮漂上,微微歪头:“你这次考了二十多名,什么感受?”
她顿时心中一痛,这是最能扎伤她的攻击点。但与此同时,那股近乎是离谱的猜测,再次放大,直到放大到无法忽视。
她微微蹙眉:“这次考试,有什么问题吗?”
林芩咯咯笑起来,随后伸手撩起云晚烟耳边的一缕碎发,打了个圈儿,凑近到她耳边:“你知道啦?”
一股近乎惊悚的热气吹过耳畔,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林芩眼中带了几分得意与肆意:“那又如何?你能改吗?这次,我能抢了你的第二,坐在萧应驰旁边。下一次,我就能与萧应驰联姻,彻底断了你的肖想。”
云晚烟浑身颤抖起来,她实在是难以想象,为什么有人能够说出这等恶毒刻薄的话。
为什么林芩做了考试的手脚,还那么理所当然?
【因为他们是食禄者,视你的挣扎为玩笑、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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