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睁了一次眼睛。”顾文雅似乎想到什么恐怖的画面,眼眶微微泛红,“起雾了,可雾是红色的,还能隐约看到一些人影,他们好像在交谈,但我听不到声音。”

徐简无力的喵喵了两声,顾文雅也没懂他说的是什么。

时图用衣?擦干自己的脸,猛然发现衣袖里竟被塞入了一张纸条。

“来公园石桥处找我。”

“找,找谁啊这是?”时图努力回想着那八条规则,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喵喵呜喵喵喵喵喵嗷呜!”徐简急的在地上打转儿。

顾文雅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急躁,但还是尽职尽责的翻译道:“他说,先去石桥看看是谁在那里。”

沈晏之接过纸条,“嗯”了一声。

纸条看起来被揉搓过,有许多褶皱,上面还有些大小不一的血指印。

一路上都有路标,几人很轻易的就找到公园,公园中间有湖泊,湖泊中间搭起一座石桥,长长的,蔓延到对岸。

可桥上并没有人。

徐简却“喵呜喵呜”的叫起来,爬上那座桥,然后开始在一个地方打转,不停叫唤着。

“喵喵喵喵喵喵!”

顾文雅向前走几步,疑惑道:“这里……有红裙子的小女孩?”

“喵呜喵喵呜呜喵呜。”

“红裙子小女孩让我们去给她找一颗糖果?”

沈晏之和时图站在顾文雅身后,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徐简能看见的东西我们看不见?”

“你能听懂他喵的是什么?”

顾文雅不知道先回答谁的,又要怎么回答,只胡乱点头。

徐简看着一个方向,歪了歪头,喵了几声。

“小女孩走了。”

几人茫然的看向沈晏之,沈晏之接收到几人的目光,抬头望天。

天气真好。

乌云密布,遮天蔽日。

这地方叫“落日小镇”,己经荒废许久了,要到哪里去找小女孩想要的糖?

沈晏之记得,她们刚才好像经过了一个小商铺。

去那里找一找?

天色暗沉,像是要下雨了。

顾文雅开始在自己的大背包里翻找着,最后将所有的东西全倒出来,居然还真有一颗小糖果。

可小女孩己经走了。

“红裙子的小女孩在大槐树下,红裙子的小女孩在大槐树下!”

沈晏之等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只乌鸦盘旋于上空,一点点降落到地上。

“红裙子的小女孩在大槐树下!”

“这是……线索吗?”顾文雅犹豫着问道。

时图说:“不对,规则里说过,乌鸦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能信。”

“而且你不觉得这只乌鸦的声音很耳熟吗?”沈晏之随手抄起地上的一块石头,蓄势待发。

“你这么一说……”顾文雅也反应过来了,举起自己的大背包。

时图也反应过来了,只是没什么趁手的武器,只好举起徐简。

徐简:“喵?”

乌鸦见这阵式,吓得不敢落地,翅膀一扇,立在枯树的枝丫上。

“太粗鲁了孩子们,嘎!”

乌鸦话没说完,被飞过来的石头命中,重击之下发出一声怪叫,随后从树上跌落下来,重重掉在地上,扬起一地尘土。

“喵喵!”

“他说好准。”

众人围在那只乌鸦的四周,面色不善。

乌鸦被摔的头晕,见此情景也只是尴尬的发出两声怪笑。

“说说吧。”沈晏之举起另一块石头,说:“污染源是谁,怎么消除,用什么消除,交待一下,亲。”

乌鸦说:“规则里我不能说真话。”

“那你破个例。”沈晏之用石头在乌鸦头上比划着,威胁的意味呼之欲出。

乌鸦闭紧嘴巴,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其实很明显了,污染源是昨天夜里那些人。”沈晏之顺手把那块石头丢在乌鸦脚边,说:“那我要怎么才能消灭他们?”

乌鸦倔强的扭过头。

“我跟你废什么话。”沈晏之没了耐性,手一用力,乌鸦的头就断了。

时图问:“你掐死它我们不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规则里说了,乌鸦的话不可信。”沈晏之冷漠的看了眼乌鸦的尸体,说:“糟老头子的话更不可信。”

天快黑了。

“副本里的时间过的好快。”时图抬头望天,她很担心一会儿会下雨。

“喵喵喵喵喵喵呜嗷喵!”

顾文雅:“他说要我们先去找其它人汇合,交换一下信息,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小镇不大,但道路大多弯弯绕绕的,死胡同又多,走了几圈,众人都感觉像是在原地打转。

徐简爬上顾文雅的肩头,眯着眼睛往远处看,忽然他用爪子指向一处,有节奏的喵喵叫起来。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站在那里,深浅不一的纹路蔓延在他脸上,枯木般的手指抓着肩上的包,那布包磨损严重,被什么东西撑的鼓鼓的,老头打开背包,露出来里面的东西。

一卷报纸。

时图回忆起那几条规则,说:“这难道就是那个卖报纸的老人家?”

老头看到他们了,正往这边走过来。

“规则上不是说要我们远离他?”时图往后退了几步,才发觉另外几人一动不动。

“看上去没什么杀伤力,还挺眼熟。”

“是哦,像极了一位故人。”

“喵嗷呜!”

故人?

时图仔细回忆着,也觉得这老头有那么几分熟悉。

哦,对哦!

黑帽子吗不是!

刚死,又来了!

时图这边才反应过来,另外三人己经动完手了。

老人被打的惨不忍睹,脸上身上都是淤青,牙齿都掉了几颗。

沈晏之捡起地上的报纸,报纸边缘己经泛黄了,微微卷曲着。

“六月十六日……本市……失踪案?”

其余人也探头过来。

那张报纸大多被水洇湿,只有短短几行字显示在上面。

与此同时,一幢楼内,另一伙人也拿到了差不多的一份报纸。

人鱼尚没有完全恢复成人形,他看不懂字,百无聊赖的甩着尾巴。

李梅果从一间房里走出来,说:“这间也一样。”

“这是最后一间了吧。”单莺脸色苍白,有些体力不支。

李梅果点点头。

这个地方,这幢楼里,所有的房间,都是骨灰房。

“先后失踪……十三人……”

报纸上沾了水,字迹被洇湿后模糊不清,只能勉强分辨。

“这又是什么意思?”李梅果把那张纸放在地上,把勉强能认出来的字都打上记号。

“难道这里之所以空荡荡的,是因为住在这里的人都失踪了?”

陆泊星说:“那你怎么解释那个把报纸扔过来的白胡子老头?”

“可能……也许……不是活人?”李梅果看向房间里的骨灰盒,上面的黑白照片上是一个十八九的女孩,长的挺端正,眼睛大大的。

“也不是没有可能。”单莺说道:“毕竟在副本内遇上鬼的概率比遇上活人的概率大多了。”

“这么说倒也是。”林屿突然从楼道里钻出来,那头短发乱糟糟的,上面沾着些泥土,她的脸上还有些擦伤的痕迹,看上去十分狼狈。

众人都和她不熟,一时竟没人开口,沉默一会后,李梅果开问:“你这是出什么事了?”

“我正想问你们。”林屿活动着酸痛的手臂和脖子,说:“那个不说话的女孩是谁带过来的?”

“什么女孩?”李梅果还没反应过来,单莺先接话了:“哦,那个女孩啊。”她转向陆泊星的方向,问:“不是你带来的吗?”

“谁说的。”陆泊星摆手否认,说:“她不是和沈晏之一起上来的吗?”

“沈晏之来的时候她就己经在了。”单莺皱了下眉头,说:“所以她到底是谁带来的?”

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卓珩突然开口道:“她是突然出现在天台的,不动,不说话,也没有表情,我当时觉得她不对劲,可仔细一想我的表现也和她差不多,就没说什么……而且我当时也以为她是你们某个人抓过来凑数的。”

李梅果无意识的抓紧别在腰间的短刀,她转向林屿,问:“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和那个女孩有关系吗?”

“关系可大了!”林屿一激动,牵扯到身上的伤口,“嘶”了一声,说:“我当时走在石桥上,她从后边推我,我就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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