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卿听见他说的话,嗓音低沉细语慢声,光是听他说着,便觉得他天生好脾气,话里是真真实实的带着疑问。

苏若卿抬起头对上一双冰冷的眸,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颤颤巍巍道:“应该、没有吧。”

对方轻哼一声,二人虽靠的极近,但苏若卿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身前的人突然向后撤了一步,消失的月光重新回到眼前,鼻尖隐约的槐花香味被微风吹淡,耳边只听见草叶声簌簌作响。

苏若卿看着眼前的少年,他半眯着眼,一双狭长的凤目上下打量着自己,眼里露出狡黠的精光,目光犹如看见猎物般贪婪,他的肤色白皙在月下显得苍白无色,唯独一张红唇在夜里格外显眼,宛如夜间出现的精怪刚刚饮完鲜血。

微风带来初夏的热,苏若卿被吓出一身冷汗,风吹到人身上时,还是打了个激灵。

少年听完她的话,笑了笑:“表妹试试就知道了。”

盛祈年不在跟她纠缠,正欲离开,苏若卿看着身后漆黑的小径,视线经过十字路口时,心下一顿,立刻开了口道一声:“那个——,”

少年听见她的声,本能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苏若卿停顿。

要命,她竟然忘了回去是哪条路了,本来还在犹豫是叫住盛祈年还是自己再想想的。

但嘴不听使唤的先说了出来,看着盛祈年眼中的不耐,硬着头皮讪笑道:“我好似迷路了,想问下往哪条路能走可以回我的院子?”

少年看了她半晌,像在判断真假。

她干笑着站在原地,等了许久,才听他懒洋洋丢下一句:“与我何干?”

不等她说话,便见着盛祈年身形熟练的朝着假山后走去,一个转身便不见了他的身影。

苏若卿这才留意到,假山旁有一条小路被杂草掩盖,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跟着他总能找到路,但她实在没有勇气。

等盛祈年离开,这空荡荡的地方,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盛祈年背靠着假山,整个人藏身在暗影处,看着仍旧还立在原地的少女,她忽然叹了口气,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

等苏若卿回到院子时,月已升到高处,揉着发麻的小腿坐在床边唉声叹气,都怪盛祈年跑的太快,让她找路都找了许久。

中间还走错过一次,走到头才发现是柳姨娘的院子,院门紧闭漆黑一片,想来人已经歇息,也没好意思打扰,又掉头重走回去。

等她回来看见姨母给她配的小丫鬟怜香坐在门口昏昏欲睡,见她回来吵着要伺候她休息。

她可不敢,长这么大向来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动手,让别人做自己的事心里头怪怪的。

将怜香赶回屋中休息,自己简单洗漱了下,才回到床上来。

躺着柔软的床,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今日是正式进入书中世界的第一天,才一天便感觉精疲力尽,盛颂年外出求学大约需要三年,她本想着趁着这段时日跟盛祈年打好关系,以至于之后不会死的太难看。

只是今日将他得罪又因着原身的身份与黎晚清沾亲带故,盛祈年对自己的态度着实算不得好。

苏若卿思绪乱,白日里睡了一觉,现下也睡不着,将窗子打开看着高悬的明月。

方才偶遇盛祈年,他似从柳姨娘那里来,那个十字口其中二处连着自己和柳姨娘的院子,盛祈年走的这条是回他的院子,那最后一条会连着哪里呢?

盛祈年对柳姨娘不错,或许自己可以从柳姨娘那里作为切入点试试。

夜间雾气渐重,连虫鸣声也弱下来,整个夜里只有吹来的风越来越急促。

苏若卿正想要关窗,隐约听见风中似乎夹着微弱的哭声,扶着窗的手顿住,不确定的竖着耳朵,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直到风声里的哭声越来越大,苏若卿站起身朝着外头走去,遇上还是睡眼惺忪的怜香。

苏若卿问:“这是什么声音。”

怜香支支吾吾道:“或许、夫人在教训、二公子吧。”

大半夜?教训?盛祈年?

苏若卿皱着眉,怜香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盛祈年不是已经回屋了吗?

“走,去看看。”苏若卿道。

越往主院的位置走,哭声就越来越大,苏若卿算是听出来这是柳姨娘的声音。

浓重的云遮住了月光,等苏若卿到时,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刚踏进去,便看见那个笔直跪在院中的身影。

灯火通明,吹过的山风将烛火吹动,光线忽明忽暗。

见有人进来,他的视线一瞥而过,冰冷不带有任何情绪。

“错了没有?”

黎晚清的声音带着威严,与白日里平易近人的模样截然不同。

下方跪着的人面容冷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俨然黎晚清被他这副模样气的更甚:“说话!”

在场的人皆是忍不住颤了下,奈何盛祈年是快石头,坚硬而又顽固:“没有。”

苏若卿快步走到黎晚清身边,小声的问着秦妈妈:“这是怎么了,姨母生这么大的气?”

“你、你、你,”黎晚清被他气的不成样子,手指着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逆子。”

“夫人消消气,小心气坏身子。”说话的是个男人。

苏若卿这才发现,黎晚清的身旁站着位男子,他的身上还穿着官服,衣服皱皱巴巴,一副匆忙赶路回来的样子。

秦妈妈解释着:“老爷方才回府正见着有人从院墙外头翻墙进来,还以为是府中进了贼,费了好大劲抓住了才晓得是二公子,夫人这才动了大气。”

苏若卿抬眼朝着跪着的人看去,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里却是充满这不屑。

“说清楚不就好了,何至于动这么大阵仗?”她不解。

秦妈妈叹着气道:“要是二公子诚心认错夫人又何必罚他,可二公子不知悔改,夫人也是气不过。”

“你叫我怎么消气,堂堂侯府公子,日日夜里翻墙出门跟人厮混,半夜三更才归家,问他出门作甚也从不回一句,要不是每次你从中阻拦,何至于让他长成这般模样。”

“是是是,是我的错,夫人罚我便是。”盛德打着圆场。

倒是没想到他的求情让黎晚清越发生气:“你次次都是这般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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