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娇抿着唇,感觉手边好似有更火热的东西,默默地将手往上挪了挪。
她又不是傻子,知道再往下那是什么。
梨娇咳了一声,嘟囔一句:“好好好,我就暖暖手,我不动,你先撒开我。”
秦烈忍着想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将手收回,但腹部的触感怎么都忽视不掉。
他闭了闭眼,接下来要尽快将腿恢复,这样才能……早点儿得到她。
梨娇把手暖好,意犹未尽地将手抽了出来。
“行啦,还算暖和。”
她看着秦烈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嘴角笑意浓烈。
也没再继续折腾秦烈,帮他掖好被角之后,立马转头去处理宽筋藤。
现在只有先把秦烈的身体底子打好,这腿才能恢复得利索。
现在的秦烈刚做完大手术,气血两亏,正是最虚弱的时候,光靠输液那点葡萄糖根本补不回来。
梨娇从那一堆宽筋藤里面挑了两根最粗壮的。
入手沉甸甸的。
这玩意儿看起来虽然表面干枯灰败像极了烧火柴,但这重量就是药力深厚的表现。
梨娇找护士借了把大剪刀,费了吃奶的劲儿,才把那特别坚硬的宽筋藤剪成寸许长的小段。
剪断的瞬间,一股子宽筋藤特有的苦香便淡淡散了出来。
处理好药材,梨娇又风风火火地跑了一趟医院食堂。
现在物资紧缺,但医院食堂的大师傅总有些门路。
梨娇凭借一张甜嘴和一块钱的高价,硬是从大师傅手里匀到了还半只还没来得及下过的老母鸡。
又顺手借了个缺了口的黑瓦罐,还有一个冒着黑烟的小煤油炉。
病房里是不让生火的。
梨娇拎着东西,来到走廊尽头的水房门口,这里靠近通风口,虽然冷了点儿,但是没人管。
她在墙角支起炉子,点上火。
瓦罐里装上凉水,洗净的宽筋藤段铺在最底下,上面码上剁成块的老母鸡。
里面还扔了几颗用大白兔奶糖跟人换来的红枣和姜片,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调料,连盐都没放。
起初,大火烧开的时候,飘出来的只有一股淡淡的腥膻味还有草木灰的味道。
路过的病人和家属看着梨娇蹲在墙角煮树根,一个个都掩着鼻子,眼神里满是嫌弃。
“瞧瞧,我就说那是个败家娘们吧,四毛钱买的那么多柴火,她竟然拿来炖鸡?这不是糟蹋东西吗?”
“就是啊,我瞅着那小伙子人真不错,唉,要不是个黑小子,我都想给他重新介绍个对象了。”
此时的秦烈已经从其他人口中知道梨娇在做什么了,他眉眼低垂,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大白兔奶糖。
低头对着在自己身边眼巴巴盯着自己看的小孩儿,轻声说道:“好了,以后我不想从你的嘴巴里听到这样说我媳妇儿不好的话,这个奶糖给你,你帮我做件事。”
小孩儿本来是有点儿害怕的,但是瞧见那奶糖之后,立马兴奋点点头。
“你去1号单人病房,瞧见那里面有个老爷爷,你就假装无意说老爷爷是不是腿疼,说有个很漂亮的姐姐正在炖药,闻着胳膊跟手还有腿都不疼了。”
小孩儿不懂为什么,但是他吃到糖了,立马屁颠屁颠去1号单人病房复述去了。
此时梨娇身边已经围绕着几个人,正对着她指指点点。
特别是昨天那个嘲讽梨娇的大婶,看见这一幕,撇着嘴跟旁边的人嘀嘀咕咕,生怕别人不知道梨娇有多败家似的。
梨娇充耳不闻,手里拿着把蒲扇,耐心地控制着火候。
她上一世被卖掉之后,天天劳作,做饭、烧水一把手。
现在身体完全记得那些事情,甚至爷爷教会她的控制火候她也手拿把掐。
大火烧开十分钟后,梨娇将煤油炉的灯芯调小,转为文火慢炖。
随着时间推移,瓦罐盖子里的气孔开始喷吐白色蒸汽。
原本并不和谐的味道在文火的催化下开始融合。
宽筋藤特有的木质清香完美中和了老母鸡的油腻,鸡肉的鲜香也被彻底激发出来。
味道醇厚、绵长,顺着走廊的穿堂风,晃晃悠悠的飘散开来。
原本还在看笑话的人鼻子都不由自主抽动起来。
“这、这是啥味儿啊?咋这么香?”
“好像是鸡汤啊?但也不像啊,闻着怪舒坦的,我咋感觉我这老寒腿热乎乎的?”
香味顺着风,飘到秦烈喊小孩儿去找的1号单人病房里。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靠在床头,眉头紧锁,手捂着膝盖,一脸痛苦。
他是县里的老局长,退下来没两年,年轻时候打仗落下了严重的老寒腿和风湿。
一到这种阴冷的大雪天,那膝盖骨就像是有人在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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