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驶出了村子,萧白露赌气坐在距离温之林最远的角落,闷声说道:“没咬出血吗?真遗憾。”
温之林看着窗外说道:“怪你运气不好。”
她的确运气不好,这她已经知道了。
但是这个事实被温之林说出来,还是令她十分恼火。
她懒得再跟温之林吵,便低头摩挲腕上的红色手串。
萧白露对红色说不上不喜欢,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
她平时卖的猪肉是红的,猪血也是红的,不小心割伤自己时伤口也是红的。
什么东西看多了都会腻,她整天被红色包围,时间久了自然就麻木了。
不过她挺喜欢这串红珠子的,不是因为它看起来就贵重,也不是因为它在阳光下多么漂亮,而是因为这是温夫人给她的。
所以想到她要把这手串退还给温夫人,萧白露就高兴不起来。
舍不得是一方面,但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让温夫人难过。
萧白露怀着沉重的心情看向窗外。
此时正值七月,天气很好,草木繁茂,放眼望去一片绿意,生机勃勃。
窗外的树木纷纷往后退去,萧白露看了一会儿,心情有所好转,对温之林说道:“给我一把刀。”
温之林:“不行。”
“你又不会保护我,至少给我把刀让我防身用吧?”
“你见过什么人会给俘虏武器?”
“你见过什么人会娶俘虏?”萧白露反唇相讥。
“我啊。”温之林说。
萧白露哑口无言,觉得自己吵架的水平有所下降。
她紧急又想了应对的话:“你不给我刀是担心我杀了你吗?”
“我只是担心你会误伤自己。”温之林说完附上一个假笑。
萧白露知道他这样说只是为了故意气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回击道:“我七岁练刀,十三岁杀猪,我杀过的猪比你走过的路都多。你与其担心我用刀会误伤自己,不如担心一下这次的货物能不能安全送到吧。说起来,这次要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既然她不得不跟着温之林去走镖,温之林显然是不会顾及她的安危,她只能自己保护自己,因此她有必要知道这次走镖送的到底是什么货物。
温之林说:“你没必要知道。”
“我当然有必要知道。你又不给我刀,我再搞不清楚这趟镖要送什么货物,如果有人来劫镖,我岂不是连自己是为了什么东西死的都不知道?”
“正合我意。”
显然他还在生气,所以说的每句话都是以噎死她为目的。
萧白露略一思索,决定采取嘲讽的方式回呛。
“温之林,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我幼稚?”
“是啊,你现在这样子不就很幼稚吗?”萧白露努力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十分不屑。
“你说我幼稚?!你……停车!”
马车应声停了,温之林阴沉着脸对萧白露说:“下车。”
“我不。”
他们出了村子还没走出多远,他这么快就要杀人灭口,然后回去跟温夫人说她死在了土匪手里、尸骨无存?
想都别想!
“下车,”温之林重复了一遍,“否则我亲手把你丢下去。”
萧白露没有武器,无力与之一战,只好下车。
温之林跟在她后面也下了车。下车后,他让车夫继续往前走。
萧白露有些慌张,她看着马车远去,心想难不成这人真的要杀人灭口?
“你要干嘛?”她说,“杀人可是犯法的,你别以为在这里把我杀了没人看见,你就不用负法律责任,李玉知道我死后一定会想到是你杀了我,他一定会办法揭发你!”
温之林拔出剑,对着太阳看了看,然后掏出一块帕子开始擦剑。他边擦边问:“如果他找不到证据呢?”
“他——他肯定找得到。”萧白露没想到他真的会拔剑,心里越发没底。
跑又跑不过他,若是不跑,难道今天真的会死在这儿吗?
她和温之林虽然以前就互相看不惯,但仇恨远远没有累积到要见血这么深的程度吧?
“我觉得他找不到,”温之林说,“不如我给你提个建议,你死之后可以给他托梦,告诉他你被我杀了之后埋在哪里。”
温之林擦完了剑,就把剑收回剑鞘,说:“走吧。”
萧白露愣了愣。
这算什么?剑都拔出来了,但只是擦了擦就又收回去了,搞这么麻烦,原来只是打算吓吓她。
那他为什么让马车先走?
就为了不让她坐马车吗?
可是她不坐马车,他也得跟着,否则她就跑了。
为了折磨她,他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好,够狠。
温之林已经转身往前走,似乎很自信她一定会跟上去。
当然,萧白露的确跟了过去。她知道如果她往其他方向跑,跑不了三步,她就会被温之林抓回来。
既然如此,还何必费那个工夫去试呢?
但她还是很气,想要报复温之林。
正是这个时候,萧白露忽然想到,她的确知道一些温之林不知道的事,她可以借此和他交换一些她还不知道的信息。
她追了上去,说道:“你不告诉我货物是什么,那我也不告诉你跟我签镖单的那人是什么来历。”
但温之林似乎对她的威胁并不在意,他说:“那人是什么来历无所谓,只要把东西送到就好。”
萧白露的计划没能奏效,她暂时没了主意,只好跟在温之林身后,沿着大路步行。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萧白露有些走不动了。她又累又热,口干舌燥,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处茶摊,这一发现堪比在沙漠里行走时发现了绿洲。
“我提议去前面的茶摊休息一下。”萧白露说。
温之林看起来并不赞成她的话,他说:“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很简单,如果我累死在这里,你回去之后也不好向你母亲交代。”
“可以。”
他们落座不久后,又有一个人过来坐在了他们身边,正是温家的车夫。
萧白露道:“你怎么在这儿?!”
车夫说:“家主让我在这里等着。”
所以温之林一开始就打算在这里休息!
那他何必还要她给出理由呢!!
萧白露一把拽住车夫,说道:“我走不动了,一会儿我要坐车,你不能走。”
车夫被她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立刻跳到一旁,说:“男女授受不亲啊夫人!您得注意您的身份啊夫人!”
萧白露只感觉车夫的衣角像鱼尾巴一样“嗖”的一声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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