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陈光阳带着潘子和李贺找了一家比较干净的旅馆就住了下来。

这里距离市中心没有多远,方便明天去办事情。

“光阳,我准备带李贺去一趟酒吧,领略一下北边的风情,你去不去?”

潘子敲响了陈光阳的房门,脸上满是坏笑。

“不去!”

陈光阳拒绝得很干脆。

以他对潘子的了解,这个人去酒吧可不是单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艳遇。

北边的风情,陈光阳还真就一点都不感冒。

“就知道会是这样。”

“光阳,你太严肃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必须得放松一下啊。”

“再说咱们挣钱是为了干啥的?那不得享受享受吗?”

潘子还有些不死心,立即搂着陈光阳的肩膀,想要带着她一起走。

“拉倒吧,我准备洗个澡就睡了。”

“你们去玩吧,不过都低调点,别惹出什么乱子,毕竟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陈光阳推开了潘子,苦口婆心地说道。

对于他来说,赚钱确实为了享受,但绝对不是为了享受这些不入流的东西。

“没劲!”

“行了,那我和李贺就先走了,你放心好了,我们就是纯娱乐,坚决不惹事,就算是有人主动找茬,我们也会忍着。”

潘子随便应付了几句,然后就转身带着李贺下了楼。

当天夜里,陈光阳洗了澡就睡着了。

这些天着实把他折腾够呛,毕竟负责填饱四百多张嘴,这可不是一个小工程。

陈光阳能坚持下来,那完全是仗着自己有那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

可是如今终于能好好睡上一觉了,他必须把所有消耗的体力都给补回来。

第二天上午,陈光阳洗漱完毕之后就去找潘子和李贺,准备先去市中心转一转。

然而这俩人睡得跟死猪一样,而且满屋子都是酒气,估计昨天晚上没少折腾。

“艹,一点正事都没有。”

陈光阳拍了拍潘子的脸蛋,发现上面全是女人的唇印,而且色号还不一样,谁知道他昨天被几个毛子女人给祸害了。

既然如此,陈光阳也不指望他们了。

他打算一个人去一趟市中心,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门市,准备租下来开服装大卖场。

毕竟他都跟潘子商量好了,到了北边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个门市作为根据地。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打响品牌的第

一枪,否则他们这一趟带来的羽绒服和运动服都没地方出售。

“嗯,那是什么?”

陈光阳在市中心逛了没有几步,突然就看到了一家服装店,而且里面所售卖的全部都是羽绒服。

“呦,大兄弟,看你这样就是东北老乡,能在这碰上,那也是缘分。”

“进来买几件羽绒服啊,我给你打折!你别看现在已经过了穿羽绒服的季节,但是便宜呀,买几件回去存着,等天冷的时候再穿呗。”

服装店的老板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哥,他留着非常浓密的络腮胡子,东北口音也特别浓。

他看到陈光阳是个东北人,于是就立即跟他打起了招呼。

“行,我先看看。”

陈光阳扫了一眼,然后就直接走了进去。

他并不想买羽绒服,而是发现这个服装店里面卖的羽绒服,款式居然与他的服装厂里面做出来的一模一样。

这明显就是冒牌货!

“大哥,你这羽绒服卖多少钱一件?”

陈光阳简单地逛了一圈,然后就拿起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不动声色地询问了起来。

“这件?原价一百三,看在你是东北老乡的份上,卖你八十,讲究吧?”

络腮胡子咧嘴一笑,还装作出非常银翼的样子。

“多少?”

陈光阳仔细摸了摸羽绒服,眉头立即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羽绒服只是抄了款式,但是在用料上却特别的糊弄,做工也不咋地,完全就是残次品。

别说八十块,就算是卖十五,陈光阳都觉得不值。

什么东北老乡,什么缘分?

这同在他乡为异客,就可老乡往死里宰啊。

这破玩意,在陈光阳的眼中就是垃圾,结果络腮胡子却敢要这么高的价。

“拉倒吧,大哥,你还真把我当成大冤种了。”

“这件衣服,我在年初的时候给朋友买过一件,款式是一模一样的,质量比你这好了好几倍,当时也就花了50块钱。”

陈光阳摇了摇头,虽然还保持着应有的礼貌,但是内心之中已经燃起了怒火。

有人在抄袭他的羽绒服,而且还偷工减料,不但面料特别差,而且里面的羽绒也掺了很多假。

他这么干,就是相当于在砸陈光阳的招牌。

“老弟,你说的这是啥话?”

“在这条街上,只有我卖过羽绒服,质量咋能有好有坏呢?”

“老哥可不是在跟你吹,我家的羽

绒服可是最正宗的,你就买吧,肯定不带吃亏上当的。”

络腮胡子当着陈光阳的面就开始吹嘘了起来,脸不红心不跳。

“你说啥?”

陈光阳听到了络腮胡子所说的话,一股火噌的一下就蹿了上来。

这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陈光阳和潘子才是第一批在北边卖羽绒服的,当时的生意极其火爆。

论正宗,谁也比不过他们俩。

可是就在陈光阳刚想要理论的时候,外面突然进来了两个从东北过来的留学生。

“大哥,这里是年初的时候,就在这条街上卖羽绒服的那家店吗?”

“我同学买了两件长款的男士羽绒服,我看着挺不错,也想买一件,留着天冷的时候穿。”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东北留学生开口说道。

“对呀,老弟,就是我这家店。”

“看上哪件了,你就随便挑,大哥能给你打折。”

“可不是大哥给你吹,买羽绒服就得认准我这家店,其他的都不正宗,都是跟我剽窃的技术,穿起来根本就不暖和。”

络腮胡子马上就开始招待起了那两个留学生,而且还大言不惭地自认正宗,还顺道把陈光阳贬得一文不值,说他是剽窃……

“行,多少钱?给我来一件这个长款的吧。”

戴眼镜的留学生也没有仔细检查一下羽绒服的质量,直接就要掏钱购买。

“这件羽绒服平常卖一百三,看你是老乡,现在又是反季,80块钱就卖给你了。”

络腮胡子用着相同的话术,直接就把羽绒服给包了起来,递给了那个戴眼镜的留学生。

戴眼镜的留学生明显是没有什么社会阅历,拿过了羽绒服就把钱递了过去。

“老弟,看来你也是个痛快人。”

“以后常来光顾,哥还能给你算便宜点?”

络腮胡子满脸堆笑,一双眼睛里面写满了精明,伸手就要去接钱。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陈光阳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嗯?这个老弟,你要干啥?”

男人挣脱了两下,感觉自己的手腕就像是被大铁钳子给夹住了一样,怎么都挣脱不开。

“老哥,你这买卖这么做,他对劲吗?”

陈光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决定要跟这个络腮胡子掰扯到底。

其实陈光阳本来不想惹事,但是这个络腮胡子的做法彻底触动了他的底线。

首先,络腮胡子不但剽窃了他的羽

绒服款式,而且还冒名顶替,拿陈光阳和潘子打出来的口碑,来卖自己的假冒伪劣。

这完全就是在砸陈光阳的招牌,骗无知群众。

如果陈光阳坐视不管,那么他和潘子之前可就白忙活了,相当于在给络腮胡子打工。

其次,络腮胡子以次充好,这种吃相实在是太难看了。

同为东北人,他却面不改色地坑东北老乡,这种行为太过于无耻,太过于欠揍。

“老弟啊,你这是话里有话,你到底想咋的吧?”

络腮胡子也突然发现陈光阳有些不对劲,态度立马变得凶狠了起来。

“人家留学生问你是不是年初在这里卖羽绒服的商人,你为啥骗人家?”

“在这异国他乡,骗自己的父老乡亲,你就不觉得脸红?”

陈光阳面无表情,淡淡地问道。

“你凭啥说我骗人?你有证据啊!”

络腮胡子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凶相毕露。

“我不需要证据,因为那个卖羽绒服的商人就是我!”

“我再问你,谁让你剽窃了我的羽绒服款式?谁又让你以次充好,做出这种残次品来卖给自己的老乡。”

陈光阳步步紧逼,当场就给络腮胡子镇住了。

“这是啥情况?”

“你这大哥看起来不像啥好人呐,居然是卖假货的!”

戴着眼镜的刘学生终于琢磨过味来,警惕地看向了络腮胡子。

“啥?我不管你是谁,您有啥证据说我的货是残次品。”

络腮胡子也是一愣,没想到今天居然碰到了正主,但此时他也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跟陈光阳对峙了起来。

“嗤啦!”

陈光阳也没有多解释,只是随手摘下了一件羽绒服,然后徒手就把这件羽绒服给撕开了。

“谁家羽绒服跟纸一样,随随便便就能撕开?”

“你再看看里面填充的东西,这是鸭绒还是鹅绒?这明显就是鸡毛和烂棉花套子!”

“你剽窃我的羽绒服款式,往里面塞这些恶心玩意,这就是在砸我的招牌!”

陈光阳所说的话掷地有声,那触目惊心的填充物,更是让在场的所有客人都看穿了这个络腮胡子的真面目。

“我艹,原来这个店主并不是年初的那伙人,差点被他给骗了。”

“这个店主的良心被狗吃了?这些破烂玩意做出来的东西,居然还敢卖这么贵。”

“真恶心,就这德性还敢说自己是正宗,明显就是

一个卖假货的山驴货,呸!”

本来想要在店里买几件羽绒服的东北留学生们见状,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甚至都飙起了脏口。

“小逼崽子,你他妈这是要断我财路啊。”

“我告诉你,今天给我造成的损失,你必须一分钱不少地给我补上,否则你就别想走。”

络腮胡子咬了咬牙,对着陈光阳恶狠狠地说道。

陈光阳当众把他戳穿,不但让他少做了好几单生意,而且还让他这里的口碑直线下滑,以后的生意肯定越来越难做。

一想到这里,络腮胡子恨不得直接把陈光阳给杀了。

“你跟我逗乐子呢?”

“你借着我们的名头,在这条街上行骗敛财,我还没来得及找你要名誉损失,你还好意思管我要钱?”

陈光阳当场就被气笑了,他还从来没见过有人卖假货还能卖得这么理直气壮。

“你少废话,既然你把这层窗户纸给捅开了,那我这些货肯定也卖不出去了,你不仅要赔钱,还得把这里的羽绒服都给买走,听到了吗?”

络腮胡子指着陈光阳的鼻子,十分嚣张地喊了起来。

“钱,我有的是,买你命都够了,但是一分都不给你,咋的吧?”

陈光阳冷哼了一声,一把扇开了络腮胡子的手指。

“那我看你是找死啊!”

“不怕告诉你,我在北边和东北跑了这么多年,啥狠人,狠事没见过?就凭你这个小逼崽子也敢跟我朝愣一下,我……”

络腮胡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光阳的拳头给生生打断了。

嘭!

一拳下去,络腮胡子只感觉到眼前一黑,随即整个人就像是被火车撞了一下,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衣架上。

哗啦!

好几个衣架都被撞得东倒西歪,现场极度混乱。

那些东北留学生非但没有被吓跑,反而还站在一边给陈光阳叫起了好。

“哥,干他,往死里干,这逼养子做生意净忽悠东北老乡,必须让他改改这个臭毛病。”

“对,卖假货最可耻,挨多少打都不冤。”

“该,你这个卖假货的混蛋,刚才咋就没一拳把你呼死呢?”

几个东北留学生也都气得不轻,如果不是担心打架被开除,估计现在早就冲上去了,跟着陈光阳一起打了。

“艹地,你他妈敢动手打我?”

“太能装逼了,给我等着,我今天非要让你死在这里不可。”

络腮胡子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那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明显是要跟陈光阳死磕到底……

一个卖假货的山驴货,呸!”

本来想要在店里买几件羽绒服的东北留学生们见状,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甚至都飙起了脏口。

“小逼崽子,你他妈这是要断我财路啊。”

“我告诉你,今天给我造成的损失,你必须一分钱不少地给我补上,否则你就别想走。”

络腮胡子咬了咬牙,对着陈光阳恶狠狠地说道。

陈光阳当众把他戳穿,不但让他少做了好几单生意,而且还让他这里的口碑直线下滑,以后的生意肯定越来越难做。

一想到这里,络腮胡子恨不得直接把陈光阳给杀了。

“你跟我逗乐子呢?”

“你借着我们的名头,在这条街上行骗敛财,我还没来得及找你要名誉损失,你还好意思管我要钱?”

陈光阳当场就被气笑了,他还从来没见过有人卖假货还能卖得这么理直气壮。

“你少废话,既然你把这层窗户纸给捅开了,那我这些货肯定也卖不出去了,你不仅要赔钱,还得把这里的羽绒服都给买走,听到了吗?”

络腮胡子指着陈光阳的鼻子,十分嚣张地喊了起来。

“钱,我有的是,买你命都够了,但是一分都不给你,咋的吧?”

陈光阳冷哼了一声,一把扇开了络腮胡子的手指。

“那我看你是找死啊!”

“不怕告诉你,我在北边和东北跑了这么多年,啥狠人,狠事没见过?就凭你这个小逼崽子也敢跟我朝愣一下,我……”

络腮胡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光阳的拳头给生生打断了。

嘭!

一拳下去,络腮胡子只感觉到眼前一黑,随即整个人就像是被火车撞了一下,直接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衣架上。

哗啦!

好几个衣架都被撞得东倒西歪,现场极度混乱。

那些东北留学生非但没有被吓跑,反而还站在一边给陈光阳叫起了好。

“哥,干他,往死里干,这逼养子做生意净忽悠东北老乡,必须让他改改这个臭毛病。”

“对,卖假货最可耻,挨多少打都不冤。”

“该,你这个卖假货的混蛋,刚才咋就没一拳把你呼死呢?”

几个东北留学生也都气得不轻,如果不是担心打架被开除,估计现在早就冲上去了,跟着陈光阳一起打了。

“艹地,你他妈敢动手打我?”

“太能装逼了,给我等着,我今天非要让你死在这里不可。”

络腮胡子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那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明显是要跟陈光阳死磕到底……

一个卖假货的山驴货,呸!”

本来想要在店里买几件羽绒服的东北留学生们见状,纷纷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