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闵鹤向来是欺软怕硬,一般情况下又怂又怕死,但是一旦看出来你毫无威胁,立马变得big胆,喜欢作死。

就像这种情况,一旦反派展现了善意,让她感受到了安全感,就会进一步得寸进尺,试探你的底线。

总的来讲,就是喜欢贩剑。

书房宽阔,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窗台照进书案上。金色的光芒正照在那片惨不忍睹的字上,搭配旁边的玉杆紫豪宣笔显得更为抽象了。

苏闵鹤凑近他,故意问他:“好不好看?”

明目张胆的骚扰。

陈珵:“……”

“送给你。”

苏闵鹤笑容灿烂,丝毫不心虚,视线在书房扫过,落在四周的墙上挂着的字上,那些字写得龙飞凤舞十分潦草,她也不认识。得寸进尺的,想要将画放哪里挂起来。

眼见着陈珵面色复杂的看着纸上的那坨东西,她失落的垂眼,正想着要以什么姿势哭才能更显得脑子有病,就见那修长好看的手拎起了那张纸。

苏闵鹤假动作起势还没开始,有些微愣,就看他颔首说了声好看,便真的欲将那只拿去装裱,去替换那墙上不知那位名家大作。

?!!

这反派,真的假的?

苏闵鹤迷茫,不解,震惊,然后释然。

对,他本来就是个有病的。

就在陈珵转身去侧室时,苏闵鹤随意一瞥,看到了桌上有几个信笺。字体都比较潦草,跟她看到的那副挂着的字画差不多潦草,还盖着什么印象。

不过她看不太懂这种字,只能勉强辨认出来其中几个形状简单的字,一个写着“苏”,另一封有“安”,“父”等字样。

虽然劣根性多,但她并没有喜欢乱翻别人东西的癖好。对桌上的东西,也不过一扫而过。

不多时,熟悉的人影便出现了。

苏闵鹤看到她写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被挂在了书房正中央,旁边两侧是笔走龙蛇,铁画银钩的飞白体,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饶是她自认为脸皮够厚,也忍不住脚趾扣地。

不过,已经说出去的话肯定不能再收回,否则定然是惹人怀疑的。

于是她只能佯装喜欢,十分欣赏的看着自己的大作。

下一刻,那颀长的身影走至她身后,几乎是半贴着她,苏闵鹤疑惑之际,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从她面前拿走了那叠信笺。

“那是什么?”

“没什么。”

陈珵眸子含笑,语气淡然将那叠信笺燎于烛台上,看着其一点点燃烧成灰烬:

“苏谏议独子,昨日与安王一起出门游猎,不想途中遇险惊了马,整个人坠于马下被马群踩踏,生死不知。”

苏闵鹤心中微惊,反派如今这个境地,消息竟然还是如此灵通,对男主安王的动向了如指掌,连一个谏议家里的儿子摔伤了都知道。

看来他那是说的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并非是信口开河。

但是也仅仅是惊讶了一下,苏闵鹤压根没把所谓的苏谏议对上人。文中苏父的职位一直是变动的,谏议也是阶段性官职,原文对其的书面称呼一直是苏释文。

于是,苏闵鹤压根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也仅仅是茫茫然哦了一声。

“一会儿想去吃什么。”

温热的指腹蹭过她下颌,很自然而然的拿过她在桌上乱动的手,道,“这是松烟墨,入刻三分,最是难洗。”

苏闵鹤深有所感,她虎口处刚才沾染的墨汁,现在还有清浅的印子搓洗不掉。不过一听到说想吃什么,她眼睛就有些亮了。

对于宫人不知道从哪送来的清粥小菜,谁不想在傍晚来一顿天然无公害的全自助烧烤呢?

“烤鱼。”

其实现代的时候,她一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刺太多了。但是谁叫她现在是个有人照顾的傻子呢,大反派亲手烤的鱼,就问谁能尝到?

陈珵点了点头:“好主意。”

苏闵鹤整个人心情都好起来了,抱着他的胳膊便往外走。

对于她的下意识亲近,陈珵一向是比较纵容,有时也会顺其自然的为她整理鬓发。

然后就一路到了偏殿的暖房,嬷嬷摆了饭便退下去了。

苏闵鹤看到就知道被骗了,笑容一下僵硬在脸上,转头黑着脸气的就想走。

这黑心肝的大反派,居然敢耍她!

然后就被人一把拎住后脖领,十分自然的带了回来,一把摁到了桌边坐下。

“做了坏事,还好意思惦记吃烤鱼?”陈珵似笑非笑,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

之前脸上还只剩一副骨架呢,不过半个多月,终于有了些肉,看着舒服多了。

苏闵鹤看着桌上的白粥小菜,脸黑成了锅底,还想再讨价还价,那碗粥就被推到了她的面前。

“岷仙殿被烧了,这两日可就热闹了。”陈珵漆眸含笑看着她,不急不缓的道,“马上就要失去的清静,叫你提前毁去了,你不如想一想,要怎么赔偿我?”

苏闵鹤回想起原书剧情来,那时候那些罪女的死去,并没有掀起太大风浪,只是永安宫的守卫比从前又多了几倍。

她默不作声,心虚的低头喝粥。

*

对于永安宫的静谧美好,苏家现在就不怎么美好了。

苏悯善是真的摔于马下,重伤在床。不仅摔断了腿,整个人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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