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应忱被无罪释放了。
不仅如此,她还得到了大理寺的铁饭碗。
虽然这份饭碗是帮大理寺卿秦书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脏活。秦书有这样的想法,又正好在此时遇见了应忱这样的实力不错,背景又干净的人,正好借此实施一下。
“咔哒。”
见手上的铁铐被解开了,应忱的表情还有点不真实:“我真的可以走了?”
秦书的指尖敲了敲桌子:“怎么?你想留在这儿过夜?也不是不行……”
应忱猛地起身,用行动谢绝了他的“好意”:“不了,我先走了!”
“记得明天……唔,还是三天后吧,来上值。”秦书对她挥了挥手。
应忱面无表情地走出刑讯室的门,背后的男人又突然把她叫住了。
“等等。”
又怎么了……应忱无奈回头。
男人不知为何也站起了身,淡淡说:“我送你出去吧,不然有人对我的态度该有意见了。”
应忱心中虽然疑惑他为什么改主意了,但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她默默跟在男人身后,心想她这么晚没回去,宴寒会不会很担心她这个“妹妹”。
秦书步履从容,路过刚刚关应忱那片区域时,还给她介绍了一下:“你现在应该也清楚了,这片区域关的都是些比较‘特殊’的犯人。”
呵呵,毕竟我刚刚也是其中一员……应忱心中冷笑连连,面上装作疑惑的样子,顺着他的话问下去:“有什么特殊的?”
秦书:“犯了重罪,但又罪不至死。”
罪不至死?应忱一愣,下意识道:“行刺皇帝也罪不至死?”
“他的身份比较特殊。”
对于这个问题,秦书没多说,那应该就是秘密了。
半晌后,秦书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若是你能收服他们,他们就是你的手下了。”
应忱心头一跳,忍不住看向秦书,试图分辨他话里深藏的意味。秦书脸上虽然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但眼神却是异常冰冷,叫人分不清他的情绪。
没等应忱回话,秦书就不再多言,自顾自地往前走了。没办法,应忱只能跟上他。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就到出口附近。
刚刚在牢房里恍若与世隔绝,直到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应忱才反应过来,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
现在已是深秋,雨丝带着一股凛然寒意,穿透衣裳,钻入骨子里。应忱被这冷风凉雨一激,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她正琢磨着,是趁着现在雨势不大赶紧跑回去,还是跟大理寺借一把伞,秦书玩味的嗓音就从头顶传来:“来接你的人在那呢。”
应忱愣怔片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雨幕中,停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马车旁,立着一道瘦削的人影。
这是谁?应忱疑惑,宴寒?陆昭野?看身形都不像啊?
那人撑着一把素面油纸伞,伞面微微倾斜,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巴和略显苍白的唇色。明明还未入冬,他身上却披着厚厚的狐裘斗篷,遮住清瘦的身形。
听见脚步声,他缓缓抬起伞面,露出一张精致却带着明显病容的面庞。他那双琉璃色的眸子看着门前的二人,轻轻眨了眨。
来的怎么会是他!?陆昭野的哥哥,陆昭临!
陆昭临撑着伞缓步走来,而应忱想破脑袋都没想明白,来的怎么会是这个完全不熟的人。
秦书看着来人,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许:“陆大人,你的人我给你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了。”
“真是麻烦秦大人了。”陆昭临嗓音沉静,态度客气,却在“麻烦”二字上加重了些许,“还请大人之后眼睛擦亮些,不要再抓错人了。”
秦书好像没听出来他话里的嘲讽意味,笑容不变:“陆大人言重了,本官只是请应忱姑娘来配合调查而已,她本人也是自愿的,对吧,应姑娘?”
说这句话时,秦书的眼神是一瞬不眨地盯着应忱的。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陆昭临的目光也随之落到应忱身上,语气温和地说道:“应姑娘,你是我们陆家的客人,若是受了委屈,可以直接告知我们,这点主,我们陆家还是能替你做的。”
被这两个人盯着,应忱瞬间头皮发麻。秦书的目光宛若阴狠的毒蛇,大有一副她敢乱说话就咬死她的架势。而陆昭临看似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应忱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架上烤的鱼,浑身焦灼。她硬着头皮,嘴角强行扯出一个笑容:“秦大人说的是,只是配合调查罢了,问清楚就好了。劳陆大公子费心了,我没事。”
秦书的目光满意了些许。
陆昭临闻言则微微颔首,不再追问,只是道:“既然无事,那便随我回去吧。雨凉,当心寒气入体。”
“有劳陆大公子了。”应忱连忙应下,她是半刻都不想在这待了!
陆昭临将伞微微倾斜,伸出一只手,轻轻将应忱拉到伞下。
应忱下意识想接过伞:“我来撑伞吧……”
“无妨,我来撑就好。”陆昭临淡淡道。他对着秦书微微颔首,“秦大人,告辞。”
“慢走,不送。”秦书站在廊下,目送二人走向马车,雨幕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直至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雨声,应忱才暗暗放松了些许。马车里比外面温暖许多,角落里放了一个暖炉,正在往外冒着热气。
陆昭临坐在对面,将伞收起放在一旁,他本就苍白的脸色似乎被风吹得更白了。他闭目靠坐着,掩唇咳嗽不停。
见他这模样,应忱悄悄地把暖炉往他身边移了移,反正她身子骨硬朗的很,不怕小小风寒。
半晌后,陆昭临睁开眼睛,看向对面偷偷打量他的应忱,歉意道:“抱歉,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应忱连忙摆手:“没有吵到。”
她小心觑着陆昭临的神色,问道:“陆大公子这是生了何病?有请大夫来看过吗?”
“天底下有名的医士,都找过了。”陆昭临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我这病自娘胎里带出来的,怕是这辈子都治不好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看开了的豁达,也是,得了一个治不好的病,不豁达又能如何呢?
应忱却想的更多,陆昭临应该是修士没错,还是巡天司的修士,想必也是去过修真界的。若是他的病,连修真界的医修都治不好,那就可能真的是要陪他一辈子了。
应忱暗叹一声,轻声说:“陆大公子,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凡事总会寻得一线生机的。天下之大,也许你只是还没遇见那个能治好你病的人,千万不要过早放弃啊。”
陆昭临微微一怔,眼前的姑娘说得真挚,他能听得出来,她是真心实意在安慰他,想让他不要放弃希望……陆昭临失笑道:“我倒是不及姑娘乐观,那就借姑娘吉言了。”
随即,他话锋一转,说道:“我听阿野说,你兄长现在失忆了?”
应忱点了点头。
陆昭临问:“可需要我帮忙?”
“不劳烦陆大公子了。”应忱真心实意地说。
“不碍事,你们是阿野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改日我找个大夫来给他看看吧。”陆昭临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兄妹感情真是很好,你兄长听说了你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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