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哥哥,我脚崴了。”

暴雨下。

宁汐颜跟廊璟俩兄妹一起滚下山亭台阶,恰好滚到了一片花丛里。

抱在一起。

很久……

都没放开彼此。

而他和她所在的这片花丛……

却是廊璟母亲尤玉茹亲手种的,也是她最喜欢的花园子。

其中……

不少还都是带刺的红牡丹。

如今三四月正是牡丹花即将要盛开绽放的时节。

尤以此类牡丹开得更早一些。

据廊璟说……

这种主干茎叶带刺的红牡丹,是他母亲尤玉茹特地要来向莺陵四洲之一。

鸱州胭脂堂堂主沈酌殷的夫人沈苾君那儿讨来的种子。

莺陵四洲几乎都知道一个秘密。

那就鸱州胭脂堂明面上是沈酌殷在当家主事。

可实际上……

却都是他夫人沈苾君在背后掌舵。

沈苾君还与沵州主人唐诗酒是师出同门的师姐妹。

尤玉茹也因廊家的玉器生意。

与沈苾君和唐诗酒这些莺陵四洲的贵族名媛们多有交际。

时常来往。

因此尤玉茹与沈苾君、唐诗酒这些贵族名媛之间偶尔碰面时互有馈赠。

也算正常。

但尤玉茹却对她亲手种植栽培在这些花园子里的红牡丹。

尤其在意喜欢。

别人就算是从这花园子的小径上面走路路过的时候。

不小心碰着了这些红牡丹。

她都生怕把她的花儿给碰掉了,抑或是把这些牡丹花的枝叶给弄折了。

并且。

沈苾君当初与唐诗酒这些贵族名媛女子在某次小聚雅集鉴赏花卉时。

还目光幽幽地。

遥望着不远处一座金碧辉煌,不知道哪家的华丽琼楼上面的龙脊鸱吻……

特地以“鸱吻悬剑,杜鹃滴血。凤血青天,牡丹含蕊。”

这四句即兴短诗为寓意。

为这种缘自上古传说经由舜君象弟为娥皇亲自贡献培育。

准备献予娥皇。

却被娥皇妹妹女英妒忌诅咒,使得牡丹枝叶因恨生刺……

似暗喻了。

传说中。

舜与象,娥皇女英之间不可示人,隐秘难知的特殊关系的牡丹花。

赐名为……

“鸱吻凤血”!

而尤玉茹最妒忌嫉恨的纪修瑶,却也曾是她幼时玩伴。

甚至她还将纪修瑶当作是她的好姊妹。

可纪修瑶后来却抢走了。

她最心慕心许的,朗月玉树风流倜傥的宁家嫡长子宁容安。

也因此。

她对纪修瑶愈发痛恨和敌视。

以至于后来竟帮着纪立煜、赵艳茹等人一起谋害了宁家和纪修瑶。

可今夜。

宁汐颜却跟她的儿子廊璟一起从那暴雨狂风下的山亭里。

互相紧紧地抱在一起。

滚了下来。

把她最心疼喜欢的这片花园子,都给压成了狼藉满地的败叶残花。

“哥,人家脚崴了!!你没听见吗?人家刚刚都跟你说了好几遍了。

可你还是装作没有听见,是吧?”

宁汐颜不依不饶跟廊璟嗔怪叫嚷着,可她却又死死抱着廊璟的后颈……

肩膀。

怎么也不肯松手。

廊璟努力想要挣脱,却反而又被宁汐颜缠得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紧了。

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像是被宁汐颜,彻底紧咬着……

缠上了似的。

死也不想让他挣脱。

却又一个劲儿地委屈发嗲,又娇嗔撒娇地黏糯说着……

她的脚。

崴了。

廊璟说要帮她看。

她又不肯松手。

又一遍一遍不停跟廊璟说她脚崴了,催促着廊璟给她去看。

廊璟真要给她看。

她又死活……

死缠着廊璟,就是不松手。

偏偏廊璟又不敢生她的气。

方才山亭里。

宁汐颜那一把巴掌扇得他脸颊生疼,现在还感觉有些发烫似的。

即便是被暴雨不停冲刷着……

打在脸上。

他被宁汐颜扇疼的脸颊上,淤青红肿的痕迹也一点儿没减轻稍缓。

反而……

却愈发变得肿痛难忍。

痛苦难受。

廊璟没敢去摸,都能感觉到自己脸上像是贴着一块烙饼一样。

别说是摸了。

就只是稍微碰一下都疼。

宁汐颜看着廊璟脸上肿起来的,那块淤青殷红显而易见的巴掌印。

却故意装作没有看见。

偷偷憋着笑。

只跟廊璟不停埋怨娇嗔着,她的脚……

崴了。

廊璟听得不耐烦,又不敢骂她。

只能在心里偷偷抱怨…

却不知道。

他偷偷在心里头。

毫无隐晦地。

厉声抱怨控诉宁汐颜的每句话,都被宁汐颜听得一清二楚的。

让宁汐颜更加憋笑……

想笑。

又不敢笑。

只能假借托辞……

来掩饰她心里忍不住。

窃喜得意。

像是又终于成功做了一回,愚弄她兄长哥哥的愉悦犯一样。

永远让她沉溺暗爽。

乐此不疲。

那种尽情恣意戏弄挑逗自己这位仪表堂堂端正雅致。

又阴湿猥琐。

总在暗处偷偷觊觎窥视着她。

却又假装温柔正经……

喜欢她喜欢得发疯要死一样,却又对她谨守兄妹分寸。

从未僭越。

礼法规矩男女大防的义兄哥哥,让她也跟着他兄长堕落沉沦,逐渐沉溺在那种阴湿偏执背德恣肆,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黏腻上瘾一样,与她兄长一同品尝着这种共谋共犯共污共堕……

宛若在那甜蜜诱人的“禁果”之下,不断去够去偷去尝试……

又一次次。

愈陷愈深。

愈来愈难以自拔,只想永远就这样沉溺堕落下去。

不期待任何人理解。

原谅。

只有他才能够让自己毫无保留彻底放纵疯狂试探尝试……

引诱。

又拒止僭越。

永远能解口渴。

又不会觉得烫嘴,反而只有唇齿纠缠偷偷吮吸抿唇回味。

不被任何人发现。

又期待看他。

在自己面前慌乱掩饰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言辞闪烁。

那种,世间最美好……

却又最隐秘危险,痒腻入骨又酸涩悲伤的甜蜜快意和“罪恶行径”。

“妹,疼吗?赶紧让哥给你看看……”

廊璟看着眼前宁汐颜衣衫不整又狼藉凌乱的样子。

蛊毒隐隐又欲发作。

可却又被他强行抑制忍耐了下来。

“崴哪儿了?严不严重,赶紧让哥给你看看啊!”

廊璟在宁汐颜缠住他后颈的双臂下……

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可宁汐颜却还是一点儿没有要放开他的样子。

天上却仍是雷霆滚滚。

暴雨如注。

把俩人身上淋得又湿又粘,也让廊璟更想摆脱宁汐颜。

生怕他阿爹阿娘和其他府里的人。

恢复了理智清醒过来以后。

撞见他和他妹妹这样抱在一起,误以为俩人之间发生过什么。

那他和宁汐颜往后怕是就连兄妹也没得做了。

廊氏家族的人要是知道……

他跟他妹妹做出这种有悖人伦难以启齿的丑事。

就算不把他和宁汐颜抓去沉塘。

也可能……

会逼迫廊父廊母,把宁汐颜从他们廊家赶出去。

抑或是。

催促廊父廊母赶紧给宁汐颜找个婆家。

把她早些嫁出门。

以免廊璟和宁汐颜这对异性兄妹,仍朝夕相对地住在他们廊家同个屋檐底下。

不但充满了各种危险禁忌。

还容易惹人非议。

以为这兄妹二人有什么不洁之事。

可只有廊璟自己知道。

他绝不可能对宁汐颜做出任何逾越兄妹禁忌的事情。

因为她就是他最在乎最爱的人。

可也是他绝対不能染指。

触碰的那个人。

因为一旦他跟她做出那种事。

他很可能就会死。

但宁汐颜却并不知道这些事,从未发现她哥哥兄长廊璟身上……

那饲心蛊真正的秘密。

只是每次当她跟她哥哥兄长之间的关系变得暧昧难明纠缠不清的时候。

她都能隐隐感觉出……

廊璟似乎迫切期待格外紧张激动,却又似乎极度恐惧慌乱。

就好像……

一旦他控制不住自己染指触碰了她。

他就会死一样。

但宁汐颜总以为她兄长哥哥,廊璟之所以会这么害怕与她亲近。

僭越。

那道横亘在她跟他之间不可逾越的天堑阻隔。

必然是因为太在乎她。

怕她受伤。

还担心被其他人诋毁指责。

甚至。

受到官府和族里的审判惩罚。

但在她心里却只觉得,廊璟似乎永远都不会明白……

只要她能跟他永远在一起。

即便是死了。

她也不会后悔,也感觉值得。

可他却总是退缩……

懦弱。

不敢直面自己真正的内心。

宁汐颜方才从山亭里滚落下来的时候,本以为自己会真得死了。

可她却没有想到……

当她转头向背后喊出那一声,“哥哥,救我。”的时候。

第一眼……

便看见了廊璟向她拼命冲了下来。

还一边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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