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堂被邱长宝带来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他用孙小桃作威胁将赵知行与符鹤两人逼进堂内。
赵知行隔着窗棂看着外面一群乌合之众连连摇头。
符鹤虽不能伤害普通百姓,但若是他使个定身法,也未必不能离开。
“也算歪打正着,”赵知行回过身来走到供桌前,她盯着站在上面看不清容貌的“娘娘”,“娘娘,我们按你的意思已经来了,为何不现真身呢?”
赵知行勾起一抹笑,突然手臂一扫,将供桌上的东西齐齐打了下去。
瓜果香炉“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可玉像纹丝不动。
正疑惑时,符鹤突然出声叫她过来。
“谁来了?”她与符鹤一同站在窗前,好奇的向外望去。
“是镇长,”看清来人,符鹤神情一动,他偏头看向赵知行,问道:“如何?”
意思是问她是要继续待在这里,还是让他带她离开。
“哟,镇长领的人也不少。”
原来镇长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跟着一群上香的百姓。
“先听听他说什么。”
符鹤侧身靠在门边,赵知行挨着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镇长与邱长宝不知说了什么,接着咳嗽一声,两手一摆,扯开嗓子向院里的百姓们胡说八道。
信奉“娘娘”们的百姓被镇长一通起哄,越来越坚信里面的两个人是娘娘要的供品。
人们将香高举过头,吵嚷着就要冲进屋子。
孙小桃急得满头大汗,可嘴被堵着身体也动不了,差点气晕去。
堂内堂外两方人僵持不下,北边天空上飞来一片黑云,符鹤知是赵知行的天灾将到,不能再拖下去。
他抬手横于面前指尖现出金光,就要将院外的人定住。
指尖金光一闪,定身之法刚要出飞出,却听背后传来声响。
赵知行与符鹤敏捷的一转头,发现声音果然是从“娘娘”像里传来。
两人惊讶的看到,玉像开始出现裂纹,沿着开裂的地方“窸窣”的掉下玉屑。
符鹤剑眉一挑心道不好,立刻掐诀设下护身结界。
可惜还是迟了一步,只见玉雕菩萨像手中的净瓶飞出一团黑雾,雾气如同利爪一般“咻”的一声将赵知行卷了起来,眨眼间将人吸了进去。
“放她出来!”
符鹤目光微顿,急忙发出掌气挡住袭来的黑雾,一声呵斥,化出露玄剑尖直指凶相显现的玉像。
他不敢妄动,目光看向玉瓶,只怕伤了瓶中的赵知行,只好右手持剑、左手化出锁链打算锁住它。
玉像开裂的越来越快,缝隙中突然发出刺眼白光,接着突然自己炸开,顿时整间观音堂碎成废墟,坍塌的屋子掀起一片烟尘。
符鹤提着剑只得将院中的百姓护到结界中,眼见玉像中的缢死怪化光而逃。
院里的人们吓得不轻,抱着头蹲在地上叫唤。
跃身来到孙小桃面前,他指尖一点,小桃身上的麻绳“啪”的断开。
“玉像是从哪里挖出来的?”
孙小桃只见眼前俊美的公子手拿着剑,声音低沉,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蹙着眉,眸底露出无法掩饰的凌厉。
“你跟我来,”孙小桃捂着伤口,没见到与他形影不离的紫衣姑娘,心想赵知行怕是出了事,急忙说出大概的方向,“我带你去!”
符鹤轻点她臂上的伤口将血止住,然后拉着人化光离开。
惊慌的人们哭声震天,扑到废墟上疯狂的扒拉,手指磨得血肉模糊也不知道疼,一个个捧着玉像的残片伸着脖子哀嚎。
邱长宝没想到会这样,拉着镇长问怎么办,镇长耷拉着肩欲哭无泪。
当初为了修观音堂他可是将家底都掏了出来,为了让更多的人相信观音堂里的“娘娘”显灵,他也不顾人命与邱长宝站到一个阵营。
可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镇长也不理邱长宝,颤抖着手捡起玉像的断手,越想越气,他咬着后槽牙瞪着双眼,一抬手。
“啪”地将断手砸个粉碎。
……
邱老二家,邱丰适才听到观音堂那边发出声响,但他没有心情派人去看,一心只有眼前的小儿子。
邱长硕那日带他散心,归家途中突然被一阵旋风拦住。
两人只好停下马车,发愣的邱老二只听身边的小儿子突然凄厉的叫了声“爹”,接着就见人倒了下去。
也不知怎么回事,好好的儿子,现在成了傻子。
看着厅堂里拉在裤子里的小儿子,一脸褶子变得更深。
精明能干的儿子变成这个样子,他这个老爹怎么可能不心痛。
庸医无用,邱丰当日便带着邱长硕去了观音堂,他在像前拜了又拜,香火钱也捐了不少,只盼娘娘能大发善心救救小儿子。
想到这里邱老二长叹一声,那边傻子光着腚撒着欢跑了出去。
“愣着干什么,去啊!”
丫鬟们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赶紧追了出去。
邱老二心累的坐在椅子上,思绪又回到那日。
拜拜的那天,他给娘娘嗑了无数个头,许是福至心灵,娘娘竟真得显了灵。
分明是玉雕的像,左手居然动了起来!
邱老二不敢惊动,只见素手向着他大哥供奉的供品指了指。
想到那日离奇的景象,邱丰慢慢走到窗边望向观音堂,只见那边烟雾弥漫,像是着火一般。
灵光一现,他像是明白了娘娘的指示。
“难道说……”邱老二自言自语道:“娘娘意思是,用大老邱的小儿子换我的儿子?”
老头眼神微眯,冷哼一声,心里下定了主意……
……
为找回赵知行,符鹤带着孙小桃追到玉像出土之地。
这里被立下的竹竿与网子围了起来,观音像出土后,镇长不许这家人再在这里种地,如今土地已经荒废。
孙小桃与符鹤分开找,她站在地里呼唤着赵知行的名字。
然而四周只有乌鸦配合的叫了几声,并无半分人响。
“符公子,要不我再找些人来?”
寻不到人,小桃心里着急,却见符鹤摇了摇头。
赵知行是被妖怪带走,来再多的人来也没什么用,况且……
那怪散出的黑雾竟能挡住他,只怕非比寻常。
“那怎么办?”小桃愁得在原地打转,“眼看就要下雨了,天一黑就更不好找了。”说着抬着看了看远处的黑云。
符鹤目光幽深,紧皱着眉头,他缓缓打量着四周。
明白天雷是追随赵知行而来,至刚至猛的天雷无人可挡,没有法界与露玄的庇护,赵知行会灰飞烟灭……
要尽快将人找回来!
符鹤犯难时突然看到脚下的土地。
“这土怎么是红色的?”
长袖一甩隐去露玄,符鹤撩开下摆蹲了下来,他捻起一些土仔细打量。
“咦?是红的吗?”孙小桃因为观音像太过怪异从未来它出土的地方,现在听符鹤一问,也蹲了下来。
她一愣,这土还真是红色的,抓了一把红土捏了捏,突然像是想到什么。
“符公子,我想起来了,”她立刻想起之前与黄喜桃掉入地宫里的事,“难怪我明明没来过里却觉得眼熟,这土与地宫出口附近的土一模一样!”
“是什么样的地宫?”
“嗯……那个地宫很大,”孙小桃努力的向他描绘地宫的样貌,只是她现在思绪很乱,怎么也说不清,“里面有个匾额,可太远了我俩也没看清名字。”
符鹤略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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