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我在抵达与松田阵平说好的标志性地点前,突然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咒高的制服——这个阴沉沉的颜色和复古的款式可说不上来有多好看。
看着出现在橱窗上的人影,我毫不犹豫地转身走进了一家女装店。
95.
“您要试试这身吗?这里有个收腰的小设计,可以……”
当店内的导购女士为我挑选合适的衣服,再逐一往我的身上进行比对时,我看着出现在镜子里的这个黑发绿眼的高挑女人,不由得再度想起今天在高层的经历——是的,我之所以会拜托松田阵平替我接小惠放学,就是因为被喊去高层了。
在临近下班的时间突然接到临时通知是常有的事,而且也不见得都是被安排去祓除诅咒的正事,在此之外,还有诸如“高层有事情要和你商议”、“你又摊上事了”的消息找上门。
或委婉、或直白。
总结成一句话都是:你得留下加班了。
今天也不例外。
安分不下来的老东西们又一次在我将要下班的时间段派人找了过来。
我:“……”
他们就不着急回家吃饭吗?
哦,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没有家吧。
真可怜。
96.
说真的,我又没有赡养或陪他们打发时间的义务。
真想要贴心的陪聊就自己花钱去雇佣几个吧。
我敢肯定,那绝对比我们这些“叛党”更容易稳定他们忽高忽低的血压。
而且我在很早以前就看透了——这就是那些烂橘子们(五条悟想到的昵称)为了巩固自身势力,以防被后浪们推翻,而对我们年轻的新生代所实施的服从性测试。
所以我大多情况下都不会乖乖听话过去的,随便找些理由就糊弄过去了。
但今天的情况有点特殊。
他们伙同了我血缘上的叔父,也就是当下第二十六代禅院家家主——禅院直毘人,说要见我、和我谈谈一些要事。
我先是打了个问号,表示不解。
然后就鄙视地在心里竖起了个中指。
都多大岁数了!
随便单拎出来一个头发掉光光的老头儿,都比我和甚尔两个人的年纪加起来大好么!
竟然告状找家长!
不过很可惜,倚老卖老这招在我这也行不通。
别说什么第二十六代家主了,就是他们把禅院家的祖坟刨了,把前面的那二十五代历任家主都喊出来也没用。
“什么?你不过去吗?”
同样在场,又好奇凑过来将通话状态改成免提的五条悟眨眨蓝眼睛,遗憾地说道。
我挂断电话,看了他一眼,耸肩。
“谁说我不去了?”
没听到是找我谈“要事”么。
我可是很敬业的。
97.
“看样子不会很快就结束啊,那惠怎么办?”
知道我最近在负责照顾惠(包括接送小学生上下学)的夏油杰贴心问道,他双手抱臂,主动说,“既然这样,要不我过去接他放学吧。”
我:?
我大为震惊,又感动不已。
自己的无良后辈们终于懂得体贴前辈、为前辈分担生活负担了么。
抹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jpg
我张张嘴,看着正对我露出温柔笑容的夏油杰,刚想说什么。
可身边的五条悟却神情大变,突然紧张兮兮又仿佛是在堤防什么地抱住我,在我耳边大喊:“杰,你分明是要用干涉特殊支线的方式来拉高你的好感度!五条爸爸我是不会同意把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这种阴险狡诈的怪刘海眯眯眼的!”
?
怪刘海眯眯眼·夏油杰:“……喂。”
我:“……?”
这次,我更加震惊了,把嘴都张成了圆形。
大概是被无语到气笑的夏油杰摇摇头,然后帮我吐槽道:“什么五条爸爸?你最近在玩的难道是新出的《美少女〇工厂》?我记得那好像是个养成类游戏。”
五条悟歪头:“这你都猜到了?我刚打出了父嫁的结局哦。”
“???”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五条悟!
快住口,这个话题有点超纲了啊!——我张开的嘴巴快要合不上了。
那是一款女儿养成类游戏,有几十种不同的结局,包括未来职业和婚嫁。而玩家操控的主角是一个单身老父亲(备注,和女儿没有血缘关系的老父亲)。
但就算如此,也足够让人想入非非了。
总有种如果不阻止五条悟继续发言,那后面谈论的内容只会越来越离谱的预感。
于是,我一秒恢复冷静。
成为一个无情又冷酷的女人。
怼开还在代入我爸身份无法自拔的五条悟,一锤定音道:“虽然这里有个怪刘海眯眯眼不假,但并没有五条爸爸,我会拜托其他人去接惠放学的。”
五条悟没在坚持他的爸爸理论,换了个角度继续纠结,“为什么没想过让我去接惠?五条老师很靠谱和受欢迎的好吗?喂,杰,你有没有一种被偷家的感觉啊。”
“嗯……等下,我为什么要附和你的话。”
“那我要和千早一起去高层!杰要一块过去吗?”
“算我一个。”
我:“……”
我看着自顾自就敲定要和我一起去咒术高层兜一圈的两个人,叹了口气。
心累.jpg
98.
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俩一黑一白,我是指头发颜色。
一加一加在一块的结果就是咒术界奶牛猫。
奶牛猫是什么样的,就不需要我多赘述了吧。
懂了么。
这就是为什么哪怕我是个无可救药的重度颜控,也绝对、绝对不会对身边这两位大帅哥产生一丁点好感的原因了。
这种帅哥谁爱要谁要去吧,反正我不要。
99.
与松田阵平和禅院惠碰面时,我已经换了身光鲜亮丽的衣服。
一身打领的格子裙套装,偏西式。上短下长,裙摆包臀但不算完全贴身,还有一掌长的分叉,活动起来很方便,长度及膝。既能衬出我的身材,比如腰型和长腿,同时也非常贴合我的气质。
比咒高制服好看多了。
我心情不错地揉了揉禅院惠的脑袋瓜,笑着问他,“和松田哥哥玩得开心吗?”
禅院惠是个特别聪明的小朋友,而且熟知我在工作时间经常会穿咒高制服——大概是因为颜色较深吧,哪怕不小心染上了血渍也不易发现,而且比较有特色,和不熟悉我的辅助监督交接工作时,就很方便表明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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