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笙歌的手竟然不自觉的爬上了沈絮珩的胸口,如同藤蔓一般肆意游走着。

夜笙歌有些把持不住,摸着沈絮珩那柔软的嘴唇,道:“阿絮,对不起啊,我实在忍不住了。”

沈絮珩睡得沉,没有被他那死动静给惊醒,夜笙歌情不自禁的吻上去,贪婪的吸吮着沈絮珩的嘴唇,骨子灵魂都透露着满足。

夜笙歌的长吻,导致沈絮珩呼吸不稳,直接睁开双眼,苏醒过来。

看着夜笙歌那小鬼忍不住爬了上来,双都缠绕着自己的腰,自己也刚恢复,这种大块头还是搬不动的。

直到夜笙歌自己吻够了,自主起开身体,沈絮珩脸颊通红,喘着气,虚弱的躺在醉翁椅上,别提多诱人了,夜笙歌这种人,怎么可能把持得住呢?

夜笙歌舔舐着嘴唇,一把摁住沈絮珩的手,道:“对不起,阿絮,多日没来,我实在忍不住了,你放心,我不会弄伤你的!”

沈絮珩躺在醉翁椅上,动弹不得,有些恼火的看着他,心中骂道:夜笙歌,自从那次之后,真是愈发肆无忌惮了!

夜笙歌又是接着一把吻上来,连那醉翁椅都快忍受不住,发出咿呀声响。

表面说好听一点就是忍不住,不好听一点就是太饿了,狼吞虎咽。

沈絮珩现在没有恢复说话能力,也只能发出一些声响,再怎么难受也喊不出声音。

直到夜笙歌再次松开嘴唇,沈絮珩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别过脸去,原先还有一丝力气抵抗,现在确实是没有任何力气了。

夜笙歌反应过来后,才停手,道:“阿絮,对不住了,我实在是,真的忍不住了!”

沈絮珩没有理他,而是累的睡了过去。

夜笙歌起身,在一旁守着沈絮珩,摇着醉翁椅,沈絮珩睡得很沉,不管院外的小孩打闹声有多大,他也没有被吵醒。

夜笙歌叹了口气,道:“完了,等阿絮恢复,不得扒了我一层皮!”

夜笙歌有些无聊,是不是手指有些闲,不禁戳了戳沈絮珩那白皙的脸蛋。

夜笙歌抽出沈絮珩的手,衣袖滑下,白皙光滑的手臂,摸着甚是舒爽。

一道道青色的纹路映入眼帘,手腕打上的位置都有,深深陷入肉里。

夜笙歌凝视着那些青色纹路:这究竟是什么?以前在阿絮手上从未见过这些。

萧竹渲和夜归浣从房内出来,两人看起来有些狼狈,头发糟乱,衣裳不整。

夜笙歌回过头,疑惑道:“爹,娘,你们这是?”

萧竹渲整理着头发和衣裳,道:“咳咳,这,这个……”

夜归宿道:“我们两个打扫房间,房间太乱太脏了。”

“哦。”

夜笙歌沉思了一会,道:“爹,娘,你快过来看看,阿絮手臂上这些青色的纹路是什么?”

萧竹渲率先上前,仔细观察着这些青色纹路,但始终一无所获。

夜笙歌上前一看,眼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反复看了好几遍,惊诧道:“这,这是……”

萧竹渲不耐烦道:“是什么快说啊,别结结巴巴的!”

“天痕。”

夜笙歌问道:“天痕?何为天痕?”

夜归浣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天痕也是天道的惩罚之一,而且是天道最严厉最为残忍的惩罚。”

萧竹渲道:“怎么个残忍法?”

夜归浣有些坐立不安,道:“这,这个,我拍我说出来,歌儿接受不了。”

夜笙歌道:“爹,你不用管我,你说吧!”

“使用禁术槐安永梦的人,身上会长出这种青色的纹路,深深的陷入血肉之中,刻入骨头里,会使人越来越嗜睡,沉溺于美梦中无法自拔,直到整个身体都爬满天痕,全身血肉溃烂,嗜睡入梦,嗜睡而亡。”

夜笙歌紧紧攥着夜归浣的衣袖,道:“爹,那……那禁术,槐安永梦,又……又是什么?”

夜归浣脸色沉重,道:“天道禁术,槐安永梦的实施,施术者可以在梦中见到自己所想的一切,和现实难以区分,不过可以在梦里救自己的所在意的人,但也只限于梦中,现实依旧是现实。入梦越深的人,天痕就越多,陷入就越深,无论是现实还是虚幻,身体都会皮肉脱落溃烂,疼痛难忍。”

“在梦中救人?阿絮想弥补谁?”

夜笙歌接着反应过来,道:“皮肉……溃烂?”

夜归浣点了点头,道:“身体再差一点的,还会伴随着无法忍受的神魂割裂的疼痛。”

夜笙歌一脸担忧的看着沈絮珩,道:“那他现在是到何种程度了?”

夜归浣道:“看看他另一边手臂有没有。”

夜笙歌抬起沈絮珩的另一条手臂,衣袖滑落下来,另一条手臂也布满了青色的纹路,甚至比刚才那条手臂还要多一些。

夜归浣道:“那很糟糕了……”

“爹,这天痕可有方法克制?”

夜归浣道:“没有,除非他本人愿意醒来,回到现实之中,否则不可消散。”

夜笙歌有些怀疑现在是否是真实的世界了,他惊诧的看着沈絮珩,又看了看自己以及周围的一切。

夜笙歌刚想要抽出手去叫醒沈絮珩,却被萧竹渲拦下,道:“歌儿,有什么话,就等阿絮醒来再说吧!”

夜归浣道:“他最近嗜睡的很,若是强行叫醒他,对他身体也不好。”

夜笙歌抽出去一半的手,又收了回来。

天痕,为什么会有天痕,那现在这个世界是真的还是假的,那自己是真的还是假的?夜笙歌无比疑惑,但通通没有答案。

夜晚

天凉了,夜笙歌抱着沈絮珩回房,脱去衣服的同时,也在想:嗜睡是因为这个吗?还是说现在的一切是你的梦,而现在的一切也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夜笙歌坐在床边,看着沈絮珩手臂上的天痕许久,青光四溢,连带夜笙歌的手也死死的粘在上面。

夜笙歌扯了几下手: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动不了。

那青光一股涌进夜笙歌的额头之中,势不可挡。

夜笙歌瞪大眼看,脑海浮现了别样的画面。

破败的房间,桌面落满灰尘,地面已经长满了小草。床上躺着两人,红色的喜被已经褪去光泽,藤蔓爬满了床脚。

“与你共枕,槐安永梦……”

床上的两人不正是……

自己和沈絮珩吗?

两人看上去已经死了很久,但是沈絮珩嘴角,手腕上的鲜血依旧汩汩流出,颜色依旧显眼,那是这房间内唯一亮眼的色彩。

而自己则是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两人看起来死了很久,但是尸体依旧没有任何尸斑和腐烂的痕迹。

想必是沈絮珩身上流出来的鲜血起到的作用。

夜笙歌一脸惊讶看着眼前的景象。

“那,那现在,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青光收回沈絮珩的手臂内,夜笙歌不可思议,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疼,很疼,很真实,不像是梦,那刚才看到是什么?刚才的那一幕才是梦吗?

还是沈絮珩如今睡觉时做梦,还是现实?

夜笙歌爬上了床,搂住沈絮珩的腰,皱着眉头,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脸庞,细声道:“若真的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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