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衣店内,青青正事无巨细的交代着她家小姐的要求。
“青青姑娘,这么急吗,时间有点赶呐,不如你看看店里的成衣呢,都是极好的衣裳。”
“呸呸呸,好姐姐,我可看不上那些。”
青青骄傲的抬起头,竖起一根手指。
“我家小姐要的就是独一无二。”
制衣娘子见状,面上泛了难色。
“可是......”
“没有可是,银子不是问题,一定要准时赶制出来。”
青青一边付了定金,一边挑选着布料,手指在布绸上摩挲,眉头却皱了起来。
“把你们这最好的布料拿出来。”
制衣娘子吩咐其他人去拿布料,却忍不住八卦道:
“这是替未来夫君准备的吧?”
“我家娘子有未婚夫了,”青青皱眉打断,“这是给陈氏药馆的顾大夫准备的。”
制衣娘子却一副了然的笑意,冲她挤了挤眼,这年头,富家小姐出嫁前谁还没几个小情郎呢,不过......
顾大夫?
“是那个哑巴顾大夫吗?”
“才不是哑巴!”
未免有人质疑她家娘子的眼光,青青急忙解释道,话已出口才意识到不小心说漏嘴了。
“总之这件事你不许说出去。”
“奴家省得的。”
交代完之后青青哼着歌翩然离去。
姜禾路上打了个喷嚏,这烈日当空的,应当不会是伤寒吧,姜禾摸了摸鼻子。
今日沈窕又来找顾长晏,见他们离去的背影,姜禾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不知道他们天天怎么有那么多的话说,而且没有“大夫”,今日想来也不会有多少病人了,于是她干脆关门出去采买药材了。
走着走着,却听见前面似有呼叫声。
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女子坐在地上抱扶着一个衣着华贵的老太太,那老太太双目紧闭,瞧着是昏死了过去。
四周人来来往往没人打算管这桩闲事,倒是有几个衣衫褴褛,面容鄙陋的男人死死盯着老太太头上的一根金簪,眼神凶狠。
“有没有人帮忙叫俩车啊。”
依旧没人理她。
“必有重金酬谢!”她似是有点急了,尾音颤颤巍巍的。
听到这话周围才有人动了起来。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不一会儿车马就叫好了。
那女人慢悠悠的扶着老太太似是有点吃力。
见状,姜禾迎了上去,一把扶住老太太的胳膊,刚瞧见这老太太脸色,姜禾呼吸一滞,连忙拉住女人的手。
“别动,让她平躺下来。”
女人用力甩开她的手,脸色变得很不耐烦。
“走开,耽误我家夫人回去诊治了,十个脑袋都不够你砍的。”
“她患有心疾,此刻不宜剧烈运动。”
女人却不当回事,只想着赶紧回去找大夫,自顾自的扶着老太太上马车。
见女人把她的话当耳旁风,姜禾急声道:
“我是大夫,你必须听我的!”
听到这话,女人动作才停顿了一下,神色犹疑不定。
“我怎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你一介民间郎中粗鄙不堪。”
见着女人油盐不进,姜禾强行掰开了女人的手,将老妇放平躺在地上。
拿出银针便扎进内关、膻中、心俞等穴位。
不久老妇便眉头皱起,像是不太舒服的样子,一旁女人见状,一把将姜禾推开。
由于毫无防备,姜禾被推倒在了地上,手臂,侧脸都被蹭破,渗出鲜红的血珠,可姜禾却无暇顾及自己,只因为那个女人竟要去动针灸的针。
她一把爬了起来,右脸上鲜血一路流到脖颈。
“不要——”
就在女人手即将要碰到银针的刹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扣住了女人的手腕。
那手白皙修长,指节分明却不显单薄,腕间露出一截月白衣袖,袖口绣着暗纹竹叶。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女人动弹不得,又不会捏碎她的骨头。
“这位大娘,大夫的话,还是要听的。”
声音清润,隔着薄薄一层纱透出来,像山间溪流淌过石面,不急不躁。姜禾抬头,逆光里站着一个年轻公子,头戴幂篱,垂下的青纱遮住了面容,只隐隐约约透出下颌的轮廓——线条干净,不锋利,像被水磨过的玉石。他身量修长,站姿端正如松,月白衣衫在风里微微拂动,通身上下没有一件多余的饰物,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度。
随从跟在他身后,腰间佩刀,沉默寡言,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的护卫。
女人被扣住手腕,先是一愣,随即看清来人气度,又瞥见他随从腰间的刀,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三分:“你、你又是谁?”
“过路人。”沈明昭松开手,声音依旧温和,隔着幂篱的纱,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恰好认得这几针扎的是什么穴位,内关、膻中、心俞,急救心疾的要穴。这位姑娘是在救人,不是在害人。”
女人还想说什么,地上的老太太忽然咳了一声,眼皮动了动。
“老夫人!”女人顾不得沈明昭了,扑过去扶住老太太,“您醒了?您感觉怎么样?”
老太太眉头紧皱,按着胸口,气喘得又急又浅,但眼睛已经睁开了。她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姜禾脸上,那张脸上还挂着血珠,血一路流到了脖子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是你……救了我?”老太太声音虚弱,但咬字很清。
姜禾没答这话。她挪了过去,伸手探了探老太太的脉,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确认人已无大碍,才一根根把银针收了回来。
“您有心疾,不能动怒,不能劳累,身边要常备急救的药丸。”姜禾一边收针一边说,语气平静如水,“今天这是晕过去了,下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女人在旁边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说什么,被老太太抬手止住了。
“姑娘,”老太太看着姜禾脸上那些蹭破的伤,声音缓下来,“你脸上……”
“不碍事。”姜禾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顺手把渗血的手臂往袖子里藏了藏,却没藏住。
一块月白色的帕子递了过来。
沈明昭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侧,帕子托在掌心,干干净净的,叠得方方正正。
“擦擦吧。”他说,“脸上有血,走回去会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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