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放开我!唔——”

阮柠脑海一片空白。

少年吻得又狠又急,粗重的呼吸喷到她脸上,年轻男子荷尔蒙混着海盐鼠尾草香气铺天盖地淹没了她的呼救。

他、他怎么了?!

“混蛋放开我啊……啊……”

阮柠奋力推开失去理智的少年,却惹怒了他。

他惩罚性加重了力道,闭着眼睛更加放肆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吻的阮柠嘴唇红肿。

不要!

阮柠被吻得快要背过气,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揪住少年的衣领“扑通”一声两人翻进蓄了一半水的浴缸。

冷水打在少年脸上,人倏忽醒了。

发生了什么?

阮柠趁机挣脱钳制瑟缩到浴缸边上呜呜低喘,浴室里涤荡着激烈挣扎后的水声。

少年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眼神锋利地能杀人:“敢下药到我头上,不想活命了。”

半小时前他匆匆赶回学校,忽然全身血气上涌、情.欲难制,快要失去意识的他紧急找了间废弃的休息室静心休整。

他大爷的,谁能想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大半夜还能碰到活人。

还是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他不耐烦赶跑,那人偏轴的跟驴一样,赶都赶不走,之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现在他一想杀了下药的狗贼,二想收拾残局快点走人。

少年习惯性地抖抖衣领:“今晚算我不对,你想要什么补偿。”

说话间他敏锐捕捉到那女孩完全没听,反而碍眼地用力擦嘴。

敢嫌弃他。

火气蹭一下窜上头,少年狠声顿时炸响寂静的浴室:“你谁——”

对上阮柠眼神一瞬间,他脑海里好像有什么炸开了,滚烫的火焰自内心爆发蔓延直全身。

女孩眼尾微红,低矮花苞头早散乱的不成样子,薄纱裙像花瓣一样散开,随着抽泣低低起伏,雪白的脖子上还有勒出的红痕,散发出一股凌虐后清纯无辜感。

阮柠被他凶恶霸道的表情吓到,惊恐盯着他逃出浴缸:“你是谁,你别过来!”

因为太过慌张,脚底一滑身子向后倒去“啊——”阮柠尖叫陷入绝望。

少年却是眼疾手快冲过来扶住她,跌入他坚实的胸膛。

“放开我,不要碰我!”阮柠触电似的大喊,挣扎着推开他的身体。

少年尴尬松开,清亮的嗓音压抑着怒气:“喂,我没别的意思,你别乱想。”

尴尬在房里四处蔓延。

两人都一身湿淋淋的狼狈不堪,孤男寡女衣衫凌乱,两人都异常默契地同时保持沉默。

阮柠没心情去讨回公道,她只知道,舞会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她必须马上回去。

浴缸积灰都随着水流蹭到了身上,纱裙吸了脏水又重又冷,全身乱七八糟的。她心慌意乱地四处寻找打理的东西。

少年穿着运动服情况没她严重,但也受不了一身污糟,到处找东西擦干净。

他一边找,眼神时不时瞟过来:“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几年级的?哪个院?”

“……”

阮柠没心情搭理,翻箱倒柜寻找。她看得出这个人身份尊贵,的不是她能惹得起的,闭紧嘴巴少接触为妙。

两人从浴室一直找到了宽阔的大厅,少年跟连珠炮似的不断发问,阮柠觉得又吵又烦。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

“你刚刚没受伤吧,我带你去看医生。”

“……”

阮柠始终装听不见,少年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也道歉了,到底在气什么。

突然,少年露出天才般自信的笑容:“你要气不过,让你也强吻一次好了,咱们扯平。”

“你……”阮柠气的手停下来,瞪了他一眼。

少年突然像狗狗邀功吐舌头一样兴奋大叫:“你来看柜子里有什么!”

阮柠不想走过去,耐不住少年一直叫个不停。耐着性子走过去,看见休息室的墙柜里还储存了大量干净的毛巾,整整齐齐叠了几堆,足够三四个人擦干。

太好了,有毛巾!看样子是之前留下的。

阮柠惊喜地蹲下去去拿,这时少年的脚恰好也伸过来,两人同时愣住。

他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你先。”

阮柠不客气地抓过来躲到一边擦身子。

少年用脚一勾,毛巾活像一条蛇腾空跃起,盘到他手上,全程没弯一下腰。

这人腰挺的直直的,扬起头颅慢悠悠地脱下衣服。看样子平时被人伺候惯了,亲自换衣有些生疏。

这副少爷作派令阮柠心中的反感更深一层。

少年长的高大挺拔。哪怕阮柠刻意不去看他,也无法忽略视野边上有个宽肩窄腰的果身帅哥在擦身体。

浓密的短发滴着水,滴滴水珠沿着运动背心里漏出的锁骨,从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上流淌下来。

他随意抓了一把,每个毛巾擦几下就扔掉。连擦水都是是一副富家公子恣意张扬的派头。

“喂,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少年丢出一堆毛巾山冷不丁问,半晌又补充了一句,“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不用了。今晚是个意外,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吧。”

阮柠立马划清界限。

“什么都没发生?”少年眼神钉在阮柠身上,语气加重重复一遍,“……你叫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不然呢。”阮柠疑惑不解。

今晚的事只有两人知道,只要商量好不就相当于没发生。

少年扔掉一次都没擦的毛巾冷笑:“好,你既然这么说了,省的我费心。”

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件高档西装外套重重披在阮柠身上,带起一阵凉风冻得她想打喷嚏,但却严严实实遮住了她混乱不堪的礼服裙。

“这个你先拿着。”

大少爷骄矜地掏出支票簿快速写了几笔,揣到西装口袋里,霸道地挡在她面前:“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他为什么对自己名字这么执着?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作案现场自报家门就是个死啊。

今晚就不该多管闲事,阮柠后悔。

阮柠巧妙绕开朝门口走去,碰到胸口时她惊叫:“我的胸针呢?怎么不见了。”

“什么?”少年抬首:“你说什么不见了。”

阮柠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溃,哇一声趴到地上哭着摸索:“我的蜻蜓胸针不见了,我晚上一直戴的好好的,怎么会……”

“嘁,丢个胸针也值得大呼小叫。什么牌子?哪款的——”

“它什么牌子都不是!是我外婆留给我的。”阮柠终于忍不住发火。

她最讨厌富人这副什么都用钱衡量的语气:“难道你家长辈传的东西不小心收着吗。”

泪珠一颗一颗从阮柠眼眶里掉下来。

“你别哭。”少年第一次应对女孩流泪,口气温柔下来,却又下不出什么话。

“一定是刚才……的时候弄掉了。”

回想起刚才的场景,阮柠羞赧含恨,自言自语。

“我真不该该把它戴出来,不戴就不会弄丢了,呜呜……”

初秋晚上夜凉如水,阮柠浑身湿透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凉上加凉,冻得直打寒颤。

偏偏房里灯坏了放眼望去黑乎乎的一片。

其实她心里清楚,偌大的休息室寻找一枚小小的胸针,无异于大海捞针,只怕要找到猴年马月。

舞会那边倒计时滴答滴答狂响,到底是留下来找还是直接回去,阮柠在心里纠结。

“怎么办啊,胸针是外婆留给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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