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几个字,穿透在场众人耳畔,有如沙场战鼓,敲得人心慌乱。
王伍最先乱了阵脚,“娘的!”一声,跳到谢昭身前,剑锋直指左监喉结。“我家夫人所犯何罪我不管,但是需得我家将军同意才能让她跟你走,否则今日,修怪刀剑无眼!”随着王伍上前的还有崔府的一众护卫。
那气势就是,你奈我何!王伍听着谢昭的话也是听出来了,这帮宵小之辈不敢惹将军府,所以是特意等到谢昭出府才来拿人。也是边境将军府邸,非同小可,擅长将军府按律就是擅闯大营!
如今既不是在将军府,到底他们还是将军府的护卫,轻易也是不敢动的!
谢清平并不在意王伍的怒气,转身来到谢昭身前。
许久未见,原本乌黑的发丝竟然隐隐发黄,眉梢眼角倒是多了几份从容的镇定。伸手将风吹乱的发丝捋顺。
“廷尉府到底是监牢所在,尤其萧家现在狗急跳墙,怕是会下黑手!”这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像极了自己的大气与聪慧,可偏偏也是一点不会求饶卖乖。
“正是因为廷尉府,秉公执法,从不参与朝廷争斗,所以我去廷尉府才是最安全的!”谢昭的陡然大声,说给的是廷尉府的人听得。我若是在你廷尉府衙门出一点差错,你们就是萧家的爪牙,那谢清平就可以此为借口大杀四方!谢昭的眼底满满的自信,这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是边境呆久了,看了兵法学来的。
“李家那边不要担心,我会去摆平!”谢清平拉着她的手,一如多年江南时候的温和从容。
“崔昱安回京述职的请命已经批了,多半五六日,他就入京!”
“既来之则安之,你安心歇息,我会每日都去看你”谢昭见不得他这般啰嗦,反倒徒增伤感。
“你好好的把李家安抚好!只要李家不插手,萧家本就是阴谋诡计,成不了大事!我好歹是将军夫人,按着“八议”,应该死不了!”谢昭这样的自信从让,话语间都是笃定,不由得就说服了在场所有人。
王伍无奈自己驾车,护送谢昭进了廷尉府。
厢房干净,干净的什么物件都没有,谢昭无奈坐在台阶前,等着谢府的人送东西,王伍见状也在几步外站立不动。像个门神似的。谢昭瞧着他那身姿比这府衙里兵壮实不少,“你站着作何,这是廷尉府,你快些会府等崔昱安吧。”
身子未动,大声传来,“我就在这守着夫人,哪都不去,其他弟兄我都安排好了,就在这廷尉府门口,日夜轮班守着,等将军前来!”
谢昭知道这人多半学的崔昱安的性子,犟种一个,也不管他,自顾自的闭目养神。
说是养神,不如说是困顿于这囚牢,无奈反思自省。
只要谢清平说服李家,那自己就死不了,流放,软禁都可接受,来日再求召命即可。
重点是萧家这条恶犬,疯了样的乱咬,害的北境的铁矿全无出路。
即使眼前看不到一点可能,也要再黑暗里摸索。
颠来倒去,思量半日,直至天黑,谢清平亲自送了饭食过来。“都是你爱吃的,趁热吃吧!”
食盒还没打开,已经问道了清新的鱼虾鲜香。难得谢府厨子,还能做一手地道的江南菜。谢昭不免开始期待。实在是北境地理干燥,鱼虾甚少。
“我这半日想了想,萧家不管如何打压,北境的铁矿等不了,必须要尽快想到办法,哪怕是先找到出路,不能乱了军心!”谢昭端起饭碗开始吃饭,食不言寝不语,这是谢府规矩。
谢清平拿起筷子给她夹菜。并不接她话,“李家的事情我已经打听好了,李融被圈进后一直意图重新夺权,萧家抓住这个机会,想要策应他重新做家主,他便将自己儿子的离奇去世的消息告诉了萧家。”
谢昭一口饭在嘴里,咽不下去,所以这人竟然拿自己儿子的死因做交易!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拿出来为儿子讨个说法。
谢清平并不搭理她的呆滞,继续夹菜,“我知道,你下毒的酒是原本送往酒肆,想要到今日的时候,翻案说是送货的送错了。”
“我已经吩咐人,着手往这条线索上引导。”谢清平眉眼带笑,很是欣慰,自己亲手带出来的果然不一样,到底是会给自己留条退路的。
“崔昱安大约明日到京师,他那个暴躁的性子,要是知道你自己进了廷尉府,就等着挨骂吧!”说完还特意看了眼在旁边大口吃肉的王伍,王伍想到明日要见将军,嘴张的更大了,就当是死前最后一顿饱饭吧。
“铁矿的事情,我们不能等萧家放手,而要逼得他们不得不放手!”
“周怀志也就这两日就会收集的萧家私盐的证据带上京来,我到时梳理一番,定要一下就拿捏住他们的死穴”谢清平说的轻巧,谢昭却不禁担心,谢府在陵城的商户都被下了绊子,难保他们没用收敛私盐的销路。
第二日谢昭拉着王伍喝茶,王伍粗人一个,哪里懂这些雅好,一口闷,啥味也品不出来。
这一日的饭食是季章送来的,谢昭便猜到谢清平遇到了难处。低头默默吃着饭,说出口的都是最好的可能,实际上变数太多,过几日真死在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夜里谢昭还未睡下,便听见外边脚步急促,这两日巡视的差役并不往这边靠,尤其王伍门神一样,隔着老远就把剑出鞘。
这声音不对!抬眼,王伍已经堵在了门外,那姿势显然是在警戒。
谢昭不想等着枉死,一开门便看到,一身披甲的黑影,身后跟着众护卫。
王伍喜不自胜,立马拉着众人就往外走。
谢昭侧头,这多日未见的身姿可真的惹人心动。尤其夜色加持更多一些神秘气质。
“别想我饶了你,都说让你呆在将军府为何要跑出去。”虽然眼前人是自己日夜思念千百遍,却还是忍住要先训斥一顿!大步迈进,坐在案前,一副问罪的样子,谢昭才不管他发什么脾气。悠悠的上前端了茶水亲自送到嘴边。
这人火气太大,嘴角都止不住的抖动,谢昭偏偏看不见一般,将白瓷的茶盏边缘慢慢划过他的唇角,杯中的水顺着他唇间的抖动,亦在抖动,一时沾上了干裂的唇线,一时又离的远了些。
偏巧她的纤指与杯盏齐平,手上淡淡的香气在鼻子飘荡,
这实在是太诱人了,崔昱安哪还有训斥的心思,手臂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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