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七岁便登基的帝王,康熙在14岁擒鳌拜后便将皇权紧紧握在手中,即便是后期的遏必隆也因其胆小而不敢对其有所妄言,后来连太皇太后也为了爱新觉罗的皇位一步步放权。

更是在去年康熙二十年平定三藩后彻底隐退慈宁宫,若不是天降所谓系统,怕她也不会参与到朝政中。

即便真正意义的掌权已有十三年之久,可对于康熙而言,那幼年时不得不受人桎梏的感受可谓是刻骨铭心。

“启禀万岁爷,慈宁宫传来口谕……”梁九功小心上前禀道。

康熙眼眸幽深,食指轻轻摩挲了下手上的玉扳指,点了下头。

梁九功见状心下一松,站着的动作也不再那么紧绷。

想到慈宁宫的口谕,康熙有些不耐。

自从系统出现后原本隐退慈宁宫的太皇太后也开始插手朝政,虽说只是些日常却也让他极为不舒服,只是到底是养育自己长大的额涅玛玛,除了这一年来,之前并未有过霸占朝政的事情,便也压下了这几分烦躁。

“我今儿听说你把那丫头叫过去没多久就赶走了?”一见到康熙进来,孝庄连他行礼的时间都没给,便急切问道。

康熙脑子里瞬间闪过齐满月满脑子的吐槽,脸色不由一黑。

见状,孝庄心下有了猜测,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虽说那丫头因出身问题失了些敬畏,可看在她的身份上也该容让一二,只待窥见未来解了那等困局,又何惧其他?”

康熙其实此时已经没那么生气了,听到孝庄这样说,也便顺势点头应道:“额涅玛玛放心,孙儿心中有数。”

“嗯,我知道,你都那么大了,是我瞎操心了。”孝庄听到康熙这样说,脸上也不由露出几分笑意。

“哪有,孙儿在您面前永远是不懂事的孩童,还需要您帮忙掌舵。”康熙自然不介意给额涅玛玛说几句好听的。

孝庄点了点头,留康熙用了饭后,才示意苏麻喇姑将皇帝送走。

一行人缓步离开慈宁宫,康熙看着苏麻喇姑敬重道:“额涅,我知道您和额涅玛玛的意思,只是那些话实在……”

苏麻喇姑展颜一笑,她看着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眼中的慈爱越发浓郁:“我陪着主子走过多少风雨见过多少奇闻异事,你放心吧,若是你真瞒着,日后又怎能确定她不从其他地方知晓,到时候岂不是更吓一跳?”

听到苏麻喇姑这样说,康熙只得叹了口气将自己听到的事轻声描述了一遍。

却没承想苏麻喇姑丝毫不怒,只轻笑两声:“就这啊,不过是些孩子话。”

这话里的意思康熙瞬间便明白过来,心下也有些感慨:“是啊,不过是些孩童话,即便对方来历奇特又如何,只要生活在大清那么总有一天她会喜欢上这里就像她喜欢那些汉人的王朝一样……”

想到这里,康熙手下意识抬了下想要摸向自己的金钱鼠尾,却在将将抬起时便察觉了自己的举动赶忙将手放下。

苏麻喇姑见状嘴角微微勾起,不等康熙察觉,她又赶忙说道:“主子说了,那齐佳氏看着不像个胆大的,想来今日将这孩子吓到了。政务也非一日能尽,您近日劳心,去看看也无妨,齐佳好歹也是大姓,也该给老姓们一些脸面。”

康熙本就在犹豫是照常去懋勤殿批阅奏折,还是去永寿宫看看,那个胆大的女人别真的记恨了他们大清,只是担忧自己这般在后宫落了几分贪恋美色的印象,此时听到苏麻喇姑这样说,心下不由一松。

或许是得到了大家长的同意,康熙心下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这份雀跃在看到永寿宫时达到顶峰,那张如花面容和纤弱身影更是不住在他脑海中出现……

齐满月天不亮就爬起来请安,好不容易回来还没缓过劲儿就被叫到懋勤殿伴驾,结果跪了好半天挨了一顿斥责回来,让她整个人现在都处在轻微暴躁中,连云秀都察觉到了,给她端茶的动作都轻了许多。

“算了……好歹没被塞进其他宫里,这永寿宫好歹安安静静没人打扰,我也能捞个偏殿住着,要是其他宫里怕只有个小房间。”齐满月心中兀自感慨了半天,齐满月倚靠着罗汉床的软垫,手里的书是怎么都看不下去。

“为什么历史书上没写清宫里女人只能看所谓的女则女训女四书!我只想看话本子,不想看糟粕啊!!”

“小主,要不去御花园走走?”云秀将一杯温度正合适的茶递到她面前。

齐满月接过茶水连连摇头:“不去,我身份卑微,规矩又多,若再碰到几个高位嫔妃,我的膝盖是彻底不用了。”

云秀没想到这位小主说话如此直白,赶忙四处扫量了一圈,又警告了几个侍奉的宫女才低声劝道:“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耳朵,您该注意些。”

齐满月话一脱口就察觉了不对,自从恢复记忆后,她虽然还能本能的保持在这个世界学到的礼仪,可比最初的自己可是松懈了许多。

“是啊……我是该注意些。”齐满月看着杯子中茶水荡起些许涟漪,忍不住轻喃道。

她不住地在内心给自己催眠:“我是大清齐佳氏齐佳妞妞,我是大清齐佳氏齐佳妞妞……”

齐满月盼着有一日自己将这个身份刻在骨血中,免得自己行差踏错不仅害了自己更可能害了齐佳一族。

眼睛瞥向一侧的女则,齐满月咬着唇,许久后才伸手拿起女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翻看着,可思绪却怎么都无法真正地落在书页上。

云秀并不知道她满心的纠结,只当她不过是年轻初入宫又有副好容颜失了谨慎,此时想明白罢了。

“还是看不进去啊……”简单翻了几页后,齐满月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受这种文字的荼毒,为了自己的身心着想,她盘算着能不能给自己找点事儿做,毕竟这里是清朝皇宫可谓是有着顶尖工匠的地方。

“飞行旗……不行不行,太惊世骇俗了!”想到自己前世玩得最多的游戏,她心下一动却又赶忙改变主意。

“拼图……倒也不是不行,这个时代应该有七巧板或者类似玩具了,只是我该怎么描述呢?”想到另一个游戏后她便默默盘算起来。

不过片刻她又摇了摇头,总觉得拼图不仅要画出图案,还要告诉工匠将边缘做出不规则的波浪,想到再向工匠解释就觉得脑子痛。

正巧内务府送来一些份例,云秀正带着宫人核对。

“这些是?”齐满月看着零零散散摆了一小片的东西,忍不住皱了皱眉。

“是奴婢的错,惊扰小主了,这是内务府送的日例,按理说应该更早些就送来的,也不知因何耽搁了。”云秀手脚麻利地带着人收拢好东西后,赶忙回道。

齐满月看着白蜡、黄蜡各一支,羊油蜡三支,眼眸顿时一亮,她想到一个打发时间还好看且不会让人察觉的东西了。

“这些蜡烛……可以做成其他颜色吗?”指着蜡烛,齐满月小声问云秀。

云秀愣了下,赶忙劝道:“小主,宫规森严,身为后妃不得随意指定蜡烛颜色,那是逾制之罪!”

“啊……这样啊……”齐满月还真没听教导礼仪的掌事姑姑说过这些。

不过转念一想也明白过来,怕是也没哪个头铁的宫妃会动改蜡烛颜色的想法。

云秀唯恐她年轻不知轻重,赶忙拉着她细细讲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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