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城主府的试探

那日午后，林墨正在给小虎讲解药材，院门被敲响了。

不是贫民区的百姓，是穿着统一服饰的城主府侍卫。为首的是个中年管事，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柳婆婆？我家公子有请。"

林墨心里一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

原身的孙子"意外"坠崖，原身"病逝"破庙，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正是城主府公子萧天。现在他林墨顶着柳婆婆的身体活蹦乱跳，还成了"名医"，对方不可能不注意到。

"老身年迈体弱，怕是走不动远路，"他咳嗽几声，"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婆婆说笑了，"管事笑容不变，眼神却冷，"公子听说婆婆医术高明，想请您去给老夫人看看头疼的毛病。轿子已经备好了，婆婆请吧。"

这是请，也是押。

林墨看了眼小虎，低声道："去把狗蛋叫来，说我出诊，酉时未归就去北街找周乞丐。"

小虎虽然小，但经历让他早熟，咬着嘴唇点头跑了。

林墨上了轿。

轿子很舒适，甚至有软垫和熏香。但林墨知道，这是最后的体面。如果萧天发现他是"假"的柳婆婆，或者发现他已经知道真相，这轿子就是棺材。

城主府比想象中更气派。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甚至还有小型聚灵阵。林墨被带到一间暖阁，侍女奉上茶水，然后退下。

等了约莫一刻钟，门外传来脚步声。

"柳婆婆？久等了。"

萧天走进来，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如冠玉，一袭白衣，看起来像个翩翩公子。但林墨的系统扫描给出了真相：

【目标：萧天，23岁，筑基后期，修炼'血灵功'（魔道秘法，需吸食活人精血），业力值：127/1000（业力过百，天道厌弃）。】

【危险度：极高！建议宿主立即撤离！】

林墨不动声色，颤巍巍地行礼："老身参见公子。"

"婆婆不必多礼，"萧天笑着扶他，手却搭上了他的脉搏，"听闻婆婆死而复生，医术通神，本公子好奇得紧啊。"

他在试探。

林墨任由他探查，这具身体确实气血衰败、经脉枯竭，任谁看都是个普通老太婆。

"公子说笑了，老身哪有什么通神医术，不过是些乡下土方，治治小病还行..."

"是吗？"萧天笑容不变，"可本公子怎么听说，婆婆给张寡妇接生，给矿工刮骨疗毒，这些可不是'土方'能做到的。"

"那是...那是老身年轻时在药王谷学的一点皮毛..."

"药王谷？"萧天眼睛一亮，"婆婆是药王谷弟子？"

"外门...外门杂役，学过几天药理，算不上弟子..."

萧天似乎信了，松开手，转而问道："婆婆可还记得，三年前有个叫柳青的孩子？"

柳青，原身的孙子。

林墨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显："老身的孙子...老身自然记得。他...他意外坠崖，是城主府帮忙收殓的，老身感激不尽..."

"意外？"萧天笑了，那笑容不达眼底，"婆婆真觉得是意外？"

林墨抬头，对上萧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戏谑，有残忍，还有一丝...试探？

"公子的意思是..."

"没什么，"萧天摆摆手，"只是提醒婆婆，这青云城不太平，婆婆一个老人家，还是少管闲事，多享清福的好。"

这是警告。

林墨低下头："老身明白...老身只是个大夫，只想治病救人..."

"那就好，"萧天起身，"今日请婆婆来，其实是想请婆婆帮个忙。本公子修炼时出了点岔子，气血逆行，需要一味'人形何首乌'做药引。听闻婆婆擅长寻药，不知能否帮本公子找找？"

人形何首乌，百年难遇，价值连城。更重要的是，这味药需要"活取"，在采摘过程中会发出婴儿般的啼哭，极为邪性。

林墨知道，这是第二个试探。如果他真的去找，说明他"听话"；如果拒绝，或者表现出异常，萧天就会动手。

"老身尽力，"他躬身，"但老身年迈，怕是走不动深山..."

"无妨，"萧天扔过一个钱袋，"这是定金。三个月为期，找不到也无妨，婆婆的'心意'到了就行。"

钱袋里有三十两银子，对贫民区来说是巨款，但对城主府来说九牛一毛。这是买命钱，也是催命符。

林墨收了钱，被轿子送回柳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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