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桃花酿
花期将尽,陶一伊打算采最后一篮子桃花。
唐宇走后,她思绪万千,脑子里一团乱麻,这份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想不通。
从小到大,她没喜欢过任何人,也没收到过任何表白。
她样貌算不上惊为天人,就是看起来很舒服的那类,属于耐看型。身边也出现过一些男性朋友,最后都无疾而终。
对于爱情,朋友说她缺根弦,可能存在过暗恋她的人,不知为什么都沉默离开了。
所以第一次收到表白,心里不免掀起小小的波澜。
唐宇送了她一条昂贵的项链,但她没收下,毕竟她还没有答应做他的女友。
唐宇事业有成,开朗健谈,外形条件也不差,想必是个优质男性。奇怪的是,当时站在她面前的是唐宇,脑海里却冒出了卢修斯!
这难道是天生自带花心属性?
回家的路上,她还在暗自腹诽。当卢修斯真正站在她面前时,她竟有点不知所措。卢修斯只是接过她的篮子,两人都心事重重,谁都没开口说话。
走进厨房,她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的是糯米,米粒白白胖胖,圆润饱满,簌簌倒出,装满大半个木桶,清洗后放在笼屉上蒸熟。
片刻后,陶一伊打开盖子,热气迎面,糯米香味飘散开来,卢修斯将洗净的桃花倒入,盖上盖子继续蒸,花香渐渐从缝隙溢出,五分钟后倒出放凉。
然后加适量水和酒曲,放入干洛神花提色,陶一伊想了想,又倒了白酒提度数,拌匀,压平整,中间留一个酒窝,表面撒上剩下的鲜花瓣,盖上保鲜膜,放在温暖的地方静置。
卢修斯见她倒入整整一瓶白酒,瓶子上的度数还不低,跟老爷子喝的度数不相上下。
陶一伊平常不见喝过酒,卢修斯没来得及劝说,酒瓶子已经见底了。
“不会醉吗?”
“当然不会,我很能喝的。”
“你呢?”
“还行吧。”
其实卢修斯没喝过酒,他的母星食物做法本就贫瘠,只能保证维持基本生命体征,更不会有酒这类东西。
资料显示,酒精会麻痹神经,导致晕厥,或者让人做出不寻常的事,危险性极高。
有人借酒消愁,也有人拿酒壮胆。
他在异国他乡见过整日烂醉如泥的人,更有甚者极度痴迷,喝得不省人事,冻死在街头。
所以他滴酒不沾,避免暴露风险。
不过,以他的身体素质,酒精能起多大作用,胜过人类肯定不在话下。
两天后,糯米就出酒了。
酒液清亮,淡粉色,闻起来很温和,因为加了不少高度数白酒,入口比平常米酒凛冽,但不灼辣,带着花香,浅尝余韵悠长。
陶一伊舀满两大杯,一杯给自己,一杯给卢修斯。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两天卢修斯对她很冷淡,话比平常更少,诸如“今晚我来做饭”“我吃饱了”“我先走了”,估计不超过十句,连带她的猫都一声不吭,房子里静得可怕。
她小口啜着美酒,十分过瘾,边做晚饭边喝,不知不觉就喝完了两杯,像是喝饮料般简单。
等卢修斯回来后,已经是她的第三杯,她酒量很好,两杯后没有一点醉意。
今晚有鱼肉荤腥,边吃边喝,爽快,又解腻。树上桃花还剩一点,她准备全采了,再酿几桶,留着以后喝。
饭间她又干了两杯,卢修斯却十分谨慎,只浅浅抿了一小口,之后就没再碰过。
此等绝佳酒酿,卢修斯竟然无动于衷,陶一伊产生了一种把他灌醉的冲动,热络热络冷冰冰的气氛。
“卢修斯,你不喜欢这桃花酿吗?”
“不是。”
“是不是度数太高了,你喝不了这么烈的酒?”
“当然不是。”卢修斯解释道,“我习惯吃完饭后,慢慢品尝。”
陶一伊本想下次再酿的话,一半不放白酒,既然卢修斯酒量不错,那就没必要了。
饭后,卢修斯果然一口喝掉整杯,脸上却浮现出浅淡红晕,耳朵也肉眼可见地变色。
“卢修斯,你,你没事吧?”陶一伊都惊得结巴了。
“我很好。”卢修斯眨了眨眼睛。
瞳孔有些涣散,桌椅、柜子、灯都出现了重影,越拉越长,他的头很晕,甚至听到了回声。
“卢修斯~你怎么了~你好像醉了~”
他还有意识,只是头晕而已。
“我没醉。”他使劲摇了摇头,眼神迷离,“不用担心,我还能喝。”
他踉跄起身,陷进沙发里,黑色瞳孔骤然扩散,绿眸完全被黑色覆盖,看起来十分骇人。
陶一伊凑近看时,吓了一大跳,以为卢修斯将要异变。
喝了太多酒,不醉不代表不晕乎,都这时候了还异想天开,她拍了拍脸,尽量清醒一点。
卢修斯看样子醉得不轻,喝醉的人瞳孔能变这么大吗,她不禁疑惑,可能每个人体质不同,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帮卢修斯解酒。
“卢修斯,你等等,我去调点蜂蜜水。”
蜂蜜在厨房里,她立刻行动,跑去厨房调制。
她刚转身,卢修斯正要说不用麻烦,话到嘴边突然咽了下去。
他头上好像长出来什么东西,不祥的预感袭来,伸手一摸,果然是猫耳,还有猫尾,长到能绕一圈人的腰身,根本无法藏起来。
幸好,幸好陶一伊走了。
那双怪异的眼睛,目视着陶一伊离开,才收回视线。
第一次喝酒,他完全没预料到这东西的威力如此之大,麻痹的神经,混乱的思绪,身体都不听使唤了,更何况他的力量,努力半天,勉强收回半条尾巴,剩下的,若隐若现。
至于耳朵,很好隐藏,他习惯穿连帽卫衣,帽子一带,就看不见了。
这时陶一伊已经从厨房出来,捧着一杯蜂蜜水来到客厅。
卢修斯坐起身,靠在沙发上,尾巴正好能挡住。
“蜂蜜水好了,温的,可以直接喝。”
她特意将杯子放在冷水里浸泡了会儿。
她把杯子递到卢修斯手上,然后去揭他的帽子。
卢修斯另一只手猛然捏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小,皮肤捏得发白,很疼。
陶一伊愣了下,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还以为这是醉酒后的第二个阶段,耍酒疯。
“你怎么了?”她温声道,“放心,我只是想帮你散散热。”
喝酒后本就体热,还戴上帽子焐得慌,更难受,她才想着揭开卢修斯的帽子。
“不用。”
卢修斯松开她的手,手腕处留下浅红指印,触目惊心,他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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