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纠察队的人气冲冲的离开,纠察队队长看起来还想找二赖子和李文博的事儿,但是这俩已经被保卫科的人控制住。
只能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俩一眼,准备秋后算账。
刘厂长让保卫科干事把李文博和二赖子两人先扔到车上去,他跟着梨娇还有秦烈进了屋里。
“梨娇同志,不得不说你是真聪明,让那俩小兄弟去找我的时候,我还想着是有啥重要的事呢。”
梨娇听出来刘厂长话语之中带了一些不满,忍不住笑着说道:“怎么不算是重要的事情呢?我听说你们那边的工程师还有翻译员都外出了,刚巧你过来一趟,有啥问题不就直接让我爱人帮你们解决了吗?”
刘厂长赞叹的摇了摇头:“梨娇同志这脑子就是好使,不过你咋知道?”
“这不是最近去您那厂门口结交了几个姐姐嘛,无意中听到说您最近愁的眉头不展。”梨娇主动把位置让出来给刘厂长和秦烈,“你们俩先唠着,我去做点吃的。”
刘厂长看着这屋里一片狼藉,正准备开口说,干脆他带着人去县里面吃一顿,就听到梨娇接着说。
“刘厂长过两天能空一下时间吗?咱们都没有机会搁一起吃饭,刚好过两天我们要去县里。”
刘厂长张了张嘴:“梨娇同志把我这话全部都给抢了去,本来我还想着请你们吃饭呢,那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过两天咱们县里面见。”
梨娇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将空间彻底让给他们两个。
等刘厂长带着人离开之后,梨娇看着还没来得及收拾好的满地狼藉,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他们总不可能一直住在这破旧茅草屋里,迟早有一天得搬走。
但眼前的场景还是需要重新收拾一下。
夜色降临,厚重的积雪将整个石水村的喧嚣彻底掩盖,茅草屋里昏黄的煤油灯豆般跳跃。
炕洞里的木炭散发着逼人的热浪,木门被人极其轻微的推开一条缝,大牛裹着满身风雪身形敏捷地闪了进来。
他随手拍掉肩膀上的落雪,反手插上门栓,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沾满污泥,还散发着淡淡猪粪臭的防水油布包。
“烈哥,嫂子,我趁着秦家老宅那边正乱着呢,就摸去那后院探了一下底,结果您猜怎么着,我在猪圈底下那块松动的青板石下面,挖出来了这个要命的玩意儿。”
大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激动。
梨娇和秦烈对视一眼,迅速走上前。
秦烈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扯开那层层包裹的油布,当看清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那里面竟然包裹着一团被粗糙麻绳死死捆住的10块钱大团结,看厚度足足有大几百块。
而在那沓钱的下面,还压着一本极其破旧,边缘甚至沾满黑褐色干涸血迹的账本。
梨娇率先拿起那本账本快速翻阅,越看脸色愈发阴沉,原本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愤怒。
“怎么回事?”秦烈忍不住把那账本拿过去,翻看了几眼,越看浑身的肌肉就绷得越紧,额角青筋直跳。
还以为这是秦家普通的账本,可没想到越是往后翻,上面的字像是会动一样,疯狂扭曲,张牙舞爪的向秦烈扑了过去。
“畜生!”
秦烈忍不住暴怒,猛地站起来,一把抄起旁边的菜刀:“我现在就去宰了秦大壮那个畜生。”
梨娇赶紧拉住他,毫不犹豫地从背后扑了上去,娇软的双臂死死搂着男人精壮的腰腹。
“我知道你很生气。”
梨娇深深的吸了口气,那账本里记录着的是黑矿上层勾结吃空饷,掩盖那场塌方死人矿难的绝密。
而那大几百块钱正是秦大壮那个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顶着先进个人名号的伪君子,吃里扒外,拿矿工的命换来的沾血封口费。
“娇娇。”秦烈眼底的猩红并没有消退,呼吸变得粗重,“这是矿上的兄弟们的命钱,我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为了他们,我也要去问一问。”
问问当初那场灾难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生坍塌?
“娇娇,放手。”男人声音喑哑,脑海当中闪过诸多阴谋论,但他说不出来,也没办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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