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瞧着,随意地走走逛逛,两道纤细的背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显得尤为清晰。

白瑶看向她,淡淡地开口:“长生阁乃是解惑之所,若是有疑,可去长生阁,阁中人遍布六界,没有什么生意是长生阁不做的,但有一点,长生阁阁主若是愿意接此单,那必定会帮你将此事办成,决不食言,若是长生阁阁主不愿接下此单,任凭你是魔界尊主还是神界天帝,那也是不成的,饶是给再多金银玉帛,灵药法器,那也是无用的。”

她一双眼睛甚是清明,犹如一汪清泉,斜斜的日光笼罩下来,照进那碧水之中,晶莹透彻,犹如天作。

“竟是如此吗。”

话语刚落,两道人影就已然出现在了长街另一侧,一个面露笑意,眼睛毫不掩饰地直直地盯着白瑶,自然就是司徒砚,另一位眉眼温柔地瞧着周遭景物的便是陌白衣了。

白瑶和青菱看起来倒是心情不错,只是不知,那两人不知站在那处看了她们多久。

翩翩公子,静立在微风摇曳的彩灯之下,倒也不失为一副好景象。

陌白衣俊俏的脸庞上不禁惹得过往的姑娘频频投去青眼,想要靠近询问姓名的心思也被他周身的气质给吓跑,如暖玉,却也如寒冰,还是块千年难化的寒冰。

青菱不禁想,兴许尊主的这张脸倒是颇为女子喜欢的,温柔妩媚的女子迎面瞧见了脸上都不免染上些许绯红,眉眼弯弯,背过身时,面容之上带了些许羞涩。

待到近前,司徒砚绕到白瑶身旁,脸上笑意更甚,视线落在身着月白流云纹裙衫的白瑶身上。

不愧是他夫人,就算穿得一身素衣也是美极了。”

司徒砚自然是不愿再陪着陌白衣,索性牵着白瑶走了,那模样倒是比跟眼前的这两人待在一处要高兴得不知到多少倍。

人人都道魔界犹如恶鬼炼狱,魔族人更是见人就杀,无恶不作,性情残暴、面容丑陋,犹如夜叉。

可倒是看来,魔界也并不如传言中的那般,反倒是别有一番景象,商人往来,明灯高悬,学着凡人缀了满城星星点点,看起来别有一番光景。

陌白衣和青菱也不过是沿着街巷走,虽不知要去往何处,却也没有回宫的打算。

天色渐暗,街道两侧的灯火也在夜色的映衬之下变得更加明亮了。

人来人往的街巷上好不热闹,而她身侧的这位陌白衣神色淡淡,显然是对此并无多大的兴趣。

脚下步履缓缓,她并不着急,只是跟在陌白衣身侧。

温热的风拂过,她淡青色的衣角随着走动的身子微微摆动,刹那间两人视线相交,陌白衣也没有移开视线,像是在好奇为何自己会是这般。

最后她还是败下阵来,将与他相交的视线移开,有些尴尬地出声:“尊主,我们现在要去何处?”

青菱一时不知该做什么,便随着他身侧,作为伺他的侍女,应当是需要保护他的吧,就如同画本子里王孙贵族家的公子出行时总是有一些侍卫跟随在暗处,以保护自家主子的安全。

“先不回宫。”

“既难得出来游玩一番,那便晚些再回去也无妨,修道亦不必急于这一时。”

一道长长的云桥上两道身影正正立在那处,置于云桥的一侧紫藤花正悄然盛放,无尽寂寥的夜空只有点点亮光在点缀。

青菱心里盘算着主意,犹豫不决的心绪似那那微微颤动着的紫藤花,细细碎碎。

陌白衣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忘川河畔,水中泛着微光,青色的水波流转,似乎在发出幽幽的惨叫声。

那是忘川河,不知从多少万年前起,里面不知埋葬了多少魂灵,难以数清。

他微微侧过头,视线定格在她的脸上,眸色更深,他好像不能完全看透这双眼睛,却又觉得那双眼睛冥冥之中有些熟悉,他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摒弃。

清脆空灵的声音打破这沉寂无声的长夜,一时不知搅乱了谁的心神。

“陌白衣。”

一道灵力自她掌心萦绕,待亮光消失,她白皙的手掌间托着一个周身暗青色的铃铛,缠枝纹和蝶纹篆刻在同心铃之上,铃铛边缘透着异彩,其下坠着一个穗子,做工精妙,倒也称得上是上品之物了。

“你……”他欲言又止,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双清明的眼睛。

她声音不大,却也足够能让这他听见,“尊主将我从大荒带回,青菱无以为报,只好以礼相赠。”她也认为这铃铛甚好,在众多铃铛之中是最特别的一个,不然也不会在众多物件里一眼便瞧中它。

陌白衣的神情微怔,不过瞬息,便犹如风云过境,再瞧不出半点变化的痕迹,望着她脸也难得多了几分温柔:“是吗?”

他从柔软的掌心接过响着清脆铃音的同心铃,而他的指尖在触碰到同心铃的那瞬似乎也在悄然变化,精心雕刻的蝴蝶落在缠枝纹上,略带凉意的同心铃不知为何感到有些炙热,铃铛在他宽大的掌心里也显得小小一只。

他靠近她,声调低沉暗哑:“你可是送铃铛在魔界代表何意?”

魔界男女若是互相挑明心意,便会同心铃相赠,亦算定情之物,若是两人互相有情,同心铃便会发出铃音,传闻便能保佑两人相伴一生;若是同心铃不闻铃音,两人之间便是虚情假意。

“青菱不知。”

青菱神情不解,不知他为何面露疑色,一双清眸之中似有几分无奈,她语气稍带迟疑:“尊主,可是不妥?”

他面露绯色,神情有些古怪,她从未在他的面容上看到过这种神情:“你怎么了?”

“我没事。”他自然不会同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木鱼脑袋计较。

他眼中藏着几分温柔,缓缓解释道:“铃铛对魔界之人来说乃是重要之物,不可轻易赠予他人,你可明白了?”他在等她回答。

“知晓了。”

“尊主若是不愿收下,便将铃铛还于我吧。”说完便要夺过他手中的铃铛。

他没想到她竟如此心直口快,看见她的动作,他便将握着铃铛的手臂抬起,并未让她拿到玉佩。

他轻笑了瞬,唇瓣微动,而后淡淡说道:“我并未说我不要。”

“既是礼,我又岂能相拒。”他不曾错过她眼神中闪过的些许惊讶。

陌白衣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你既将此物送于我,我也会将其视之为我的珍重之物。”

“只是你再不可收下旁人赠你的铃铛,亦不可再送铃铛给他人了。”

“好。”

青菱忽然见到他那双幽深的眼眸之中变得明亮了些,他又不知为何地忽然躲开她的视线。

陌白衣既然这样说,她答应他就是了。

他将手中握着的同心铃收起,脑海中便忽然闯出一个念头来,若是她将铃铛送给旁人,那他一定会将那个人杀了。

他和这位貌美如花,心地善良的魔尊大人相处这段时日,如今多多少少知晓他的一些脾性,既收下了她的铃铛,那应当是喜欢的吧。

若非是陌白衣将自己从大荒带回来,自己也见不到这样的景色。

陌白衣那双眸子中灰暗的颜色似高悬在天上的月亮,被乌云遮盖住,却又被风将那些淡淡的云雾吹开,显露出皎白的月色来。

青菱在他那张轮廓分明,眉眼温柔的脸上似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神色,再看时,脸上那缕疑惑却又好像消失不见。

今日尊主的心情需应当是不错的。

两人站在这座桥上,远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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