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紫红色的药油装进梨娇翻找出来的一个小铁皮盒里面。
放在窗台上冷却之后,凝固成了细腻的膏体。
“我可真是太聪明了,竟然一次就成了!”梨娇两眼亮晶晶的,拿起来铁皮小盒,快步走到炕边。
恰逢此时,大牛将从外面砍的一捆捆手指粗的柳枝儿扔在茅草屋门口的地上。
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屋:“烈哥,柳枝儿已经砍好……”
话音刚落下,就听到梨娇招呼着他:“大牛,你先进来,来试试这个东西。”
大牛下意识瞥了眼秦烈,得到后者的点头,才走了进来。
“这是啥呀?”
“你伸出手。”
大牛有些不太好意思,又是看了眼秦烈。
“你瞧他干啥,我叫你伸手呢。”梨娇笑着催促,“这是我刚做的紫云膏,用的白芷、当归,还有紫草,加上猪油炼制的,对冻伤挫伤很有效果,你先试试看。”
“这……俺这手皮糙肉厚的,可别糟蹋了好东西,嫂子,你给烈哥用嘛。”
“涂的就是你这皮糙肉厚。”梨娇挖出来一块,均匀涂在大牛手上的冻疮上。
他的手都烂的有些流脓了。
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猪油的温润瞬间压下了钻心的痒。
大牛忍不住瞪大眼,惊喜道:“俺滴娘类,嫂子,你这药膏真神了呀,我这手都不痒了,而且这味儿好香啊,跟炖肉似的,俺能舔一口不?”
“去去去,这是药。”梨娇笑骂了一句。
秦烈接上话:“你再去量一下需要多少农膜吧,等下午看看能不能蹭个拖拉机去县城里。”
“好。”大牛转头就走。
屋里瞬间只剩下两人。
梨娇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秦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该你了。”
秦烈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梨娇已经脱鞋上炕,伸手就去扒拉他的衣服,语气霸道的不行:“你身上全是以前下矿留下来的旧伤和冻疮,别以为我不知道,把衣服脱了!”
梨娇娇气哼了一声:“我得给你全身检查检查,全部都涂一遍。”
全身……全部……
秦烈额角青筋跳了跳,一股子邪火从小腹那里冒出。
他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压着心里翻涌的冲动,喉结跟着剧烈滚动了一下。
梨娇已经上了手,直接掀开他身上的衣服。
秦烈半推半就,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男人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是下矿时被石头划的,有的是冻疮留下的紫斑。
在这充满野性张力的躯体上显得格外刺眼。
梨娇看得眼眶一热,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抓住,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都不敢想,在下矿的那些日子秦烈到底都经历了什么,这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坚强?
她更不敢想,在他每个月把钱交给她,她转过头就给李文博的时候,秦烈得有多心痛。
梨娇抿着唇,红着眼眶,用指尖挑起一块紫红色的药膏。
冰凉的膏体贴上滚烫的肌肤,激得秦烈浑身一颤。
男人瞬间紧绷肌肉,冲动愈发明显。
“放松点,别绷着。”话语出口的瞬间染上一丝哽咽,气氛完全暧昧不起来。
反倒是秦烈听出来她的哭腔,瞬间慌乱起来:“娇娇……”
“叫我干嘛!”梨娇忍不住呵斥一声,“我、我当初对你那么坏,你为什么……”
眼泪说下来就下来,梨娇颤抖着手将他身上的疤痕全部都涂上药膏,泪水滴落在他身上,烫得秦烈有些不知所措。
她心疼他,心疼得都哭了……
秦烈几乎想将她扣入怀中,但是不敢,她不嫌弃这一身伤疤是她的事情,可是他不能不记得自己的身份。
现在操之过急只会让她害怕,所以要克制。
秦烈低下头,声音极力放温柔:“娇娇,你是我的……妻子,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梨娇手上一颤,因为是妻子所以才对她好的吗?
可上一世买下来她的那家人,也因为她是那个人的妻子,对她动辄打骂,那……
梨娇收敛思绪,默不作声地将他身上的伤疤全部涂上药膏。
秦烈有些慌张,伸出手想抬起她的脸,却被梨娇躲开。
“那边还剩下不少药膏,等下我出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铁皮盒子或者蛤蜊油盒子,我们要搭温棚,塑料农膜不便宜,光靠咱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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