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苏黎说道:“请公孙山长将苏明、肖启川、钱远程一干人等都叫过来,对了,昨日与赵小郎君一同失踪的袁小郎君身子可好?他若是能走动,便一并叫来罢。”
公孙山长虽然不明白谢辞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还是冲宋管事示意一眼。
宋管事会意,“这几位郎君都已回了书院,小人这就去把他们叫来,至于袁小郎君,他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小人会一并把他带来。”
其实袁常的身体还不算好,但考虑到谢辞和苏黎都拖着半条命跑来断案,他的那点伤似乎不算回事了。
“有劳宋管事了。”苏黎点点头。
宋管事垂手,后退几步,转身出去叫人。
“苏常参,你若是知晓歹人是谁直说便是,何必故弄玄虚?”赵右丞烦躁的敲着桌子,“本官只想知晓竞儿在何处,不想掺和他们书院的事!”
“赵右丞息怒。”苏黎冲赵右丞行了一礼,“下官可以保证,赵小郎君兴许会受些皮肉之苦,但绝无性命之忧。”
“保证?”赵右丞冷笑,“你一个小小的芝麻官,拿甚保证?”
“咳咳咳!”苏黎压制不住溢出嗓门的咳嗽声,喘息几口,声音轻柔而坚定,“下官拿性命保证!”
“苏黎!”折惟义惊呼一声,正想说话,却又想到了六皇子的警告,只好眼巴巴的把话咽了回去。
其余人也满脸的惊讶和错愕,他们没想到苏黎一个小小的常参,竟然有这个胆量说出这样的话。
这几乎与下军令状无异。
六皇子脸上的玩味更浓,饶有兴趣的看向苏黎。
“好好好!”赵右丞似乎没想到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说这样的话,眼睛如毒蛇般盯着苏黎,“你有这个胆识,本官很欣慰,本官就给你个说大话的机会。”
“多谢赵右丞。”苏黎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
她倒不是故意想说“大话”,只是若不一开始便将这些身在高位的人震住,接下来的案子可能无法进行下去。
“我们从头到尾来梳理这件事情。”苏黎强忍住脑袋里针扎似得疼痛,开口道:“七天前,白阳书院的学子纪斐死于非命,我等调查之后发现他死于**,**就藏在他的指甲里。”
“经过调查,我们可以大概推测当日事发经过,当日他和赵小郎君、钱小郎君等人无视了夫子的叮嘱,私自跑出书院,在酒楼里喝酒,当夜夜宿酒楼。”
“他是这些人中唯一一个没有喝醉的,这是因为有人提前联系了他,约他出去见面,当晚,在将赵小郎君等人安置好之后,他一个人偷偷地跑了出去了。”
“但是他没有见到那个人,或者说那个人没有让他见到,他便被迷晕了,凶手用**将他迷倒,又将他的双手浸入了化成水的毒物中,之后便离开了。”
“纪小郎君不久之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客栈外面,身上也没有什么变化,以为自己被人耍了,于是便折回了客栈,这一点,客栈里的小厮可以证明。”
“他回来之后越想越不对劲,长时间累积的焦虑和紧张,使得他坐立不安,无心睡眠,于是他便习惯性的啃咬起了自己的手指甲。”
“马钱子之毒是一种发作缓慢的毒物,一开始并不会叫人在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剂量的增加,它会逐渐侵蚀人的理智,使其四肢僵硬、气息不畅,最终毒发身亡。”
苏黎的目光在赵右丞,公孙山长等人的脸上一一移过。
她看见了公孙山长脸上的悲痛,也看见了赵右丞脸上的不在意——这件事他早已知晓,甚至纪斐的父亲季翰林还曾求他为纪斐主持公道,但对赵右丞而言,死一个学子,不值得他与公孙山长作对。
苏黎将这些神色敛入眼中,继续道:“纪三郎君死后,为了调查他的死因,下官曾去过他的舍斋,在里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箓和佛珠,经过证实,这些东西都有同样的作用,驱鬼辟邪、**亡魂。”
“所以我们才怀疑他的死另有隐情,只是我们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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