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雅秀没有和他说话的意思。

精致昂贵的吊灯兢兢业业的散发着光芒,落在孟雅秀的脸上,衬得她面容佛系而冷淡。

江雨航不知道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让秀秀变得对他如此疏离。

可他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精神不济,他已经连续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去猜想孟雅秀是因为什么,开始厌恶他了,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江雨航再次伸手想要拿开孟雅秀手里的书,孟雅秀却偏过身子避开了。

一只手就这么停滞在了空中。

江雨航没有问她是怎么了,为什么见到他会不开心,也没有问她小孟珺呢,只是转而去抓从他旁边一跃而过的小黑猫。

和女人聊天的时候,不要去在意问题的本身,要不然只会换来剧烈的争吵和隔阂。

气头上的女人是不会告诉你她生气的原因的,也听不进你的解释和道理。

江雨航坐在沙发上的另外一头,想说点什么,但却又找不到话说。

黑猫从江雨航的身上踩过,悠哉悠哉的高高举着尾巴走向孟雅秀。

“孟灯笼,才一个月,你怎么就变这么重了?”

离开之前孟灯笼顶多只有一两斤重,但现在才一个月时间,孟灯笼的体重接近翻了两倍,滚圆滚圆的,有向着一辆卡车发展的趋势,而且很明显。

这辆小猫优雅地在孟雅秀肚子上轻轻踩了踩,然后盘着尾巴窝着,看向江雨航的眼神十分轻蔑。

就好像在说:这是我家,你能拿我怎样?

人好猫坏,如果江雨航是个好人的话,绝对不会跟这只蠢猫一般见识。

只可惜江雨航不是,而且他现在正找不到借口和孟雅秀说话。

跟小猫对视了一会儿后,江雨航缓缓说:“秀秀,以后不能让宝宝这样喂它了,这是猫,不是鹅,不能抱着往它嘴里强塞吃的。”

孟雅秀终于抬眼看了江雨航一眼,但也就只看了这一眼。

孟灯笼依旧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颇有种生食汉禄死为汉臣之感,听到江雨航的话之后跟它的主人一样,目中无人的瞥了他一眼,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

哪怕

是江雨航拿起逗猫的毛线团子,它依旧看都不看一眼,甩甩尾巴就窝居在孟雅秀怀里。

孟雅秀的猫和孟雅秀一样难搞,江雨航又看了那只傲娇猫一眼。

小孟珺养它是因为现在可爱,等回头肥成一列大卡车,他就指使小孟珺把它丢出去。

不过看着它比自己这头乱糟糟的头发还要柔顺的漆黑毛发,江雨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转而起身去了儿童房找小孟珺。

这辆肥猫不喜欢他,孟雅秀也不想搭理他,不过宝宝不会讨厌他。

外面在下着雨,沪上的小雨总是淅淅沥沥的,却没有一点消失的迹象,雨水飘到玻璃上,又在玻璃上滑落,留下一道道水痕。

整个城市的天际都笼罩着厚重的乌云,都市的霓虹灯却在昏暗中闪烁着。

江雨航脱掉鞋子,走进儿童房,小孟珺不知道钻到哪儿玩去了,马上就三岁的孩子了,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怕她在地上摔着了,所以儿童房的地板上铺上了厚实的绒地毯。

走在上面,无声无息。甚至差点因为地毯的柔软,踩在上面的一瞬间虚浮感而无力的磕倒在地上。

他咬牙撑着身体走到角落,靠着儿童滑梯缓缓坐下,看着窗外的小雨。

江雨航不喜欢下雨,小时候害怕打雷也是真的,不全是骗墨染秋。

因为小时候老爹很忙,忙着生意,忙着养活他,一下雨砂石厂就有数不清的麻烦,开采砂石材料的厂子会有数之不尽的危险。

江雨航就只能由奶奶照看着,自己撑着比他自己还高的大伞,踩着泥水去镇上的小学上学。

现在想来,他讨厌的或许不是下雨,而是下雨的时候就意味着忙碌和忍受,忍受大人不能照顾他,忍受着湿漉漉的手掌和被雨水溅湿的衣袖。

就像学生总是讨厌在学校里背那些繁琐的课文和古诗词,可长大后又突然喜欢上了那些课本里的意境。

逐渐会觉得,文字在哪里都会有深厚的韵味,唯独在课堂上体验不到深意。

可讨厌的究竟是课文古诗,还是无穷无尽的考试压力?谁也说不清楚。

人总是矛盾的,小时候讨厌学校里的繁文缛节,又念想着同学朋友间的欢声笑语;长大后跟绝大多数来往的人面露假笑,又怀念起课堂上被规矩束

缚的无忧无虑。

江雨航的思维有些发散,生病发烧大大延缓了他的大脑思考能力,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在他的大脑里策马奔腾。

新罗马的抗生素很难买,去医院看病就更不现实了,先不说预约医生要三个月,约到了也只会给你开一瓶奥施康定。

这种随便一个西雅图路边小药店都能买到的药物,不小心多吃几片就会肺水肿而死,何况吃过之后他也过不了海关检测。

江雨航感觉整个脸皮都像是泡在开水里一样滚烫,身上却冷得蜷缩起来。

不过没关系,这里不是西雅图,他大可不必再保持着警觉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会儿了。

疲倦地合上了眼睛,但感觉到有人靠近,他还是挣扎着清醒了点,只是眼皮沉重得只能睁开一条缝,看不起来着是谁。

那个身影小心翼翼的蹲在他面前,不像是落落大方的孟雅秀,而且她这会儿正在生气,又怎么会管他?

江雨航的大脑转速已经慢了下来,他太累了,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更多了,于是决定装睡。

小小的身影趴到了他的怀里,小手贴在他的脸上,带来一丝微凉。

视觉消失的时候,其它感官会变得无比敏锐,小手轻轻蹭过他的脸颊,像是在抚平他的痛苦和不安。

“爸爸,你生病了。”小孟珺趴在他的身上,肉嘟嘟的小手贴在他的脸上,对他轻轻吹着气:“宝宝给爸爸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江雨航怔住了,他本想说话的,小孟珺却轻轻按住了他的嘴边:“爸爸睡一觉吧,睡醒了就不难受了。”

他太小看小孩子了,小孟珺比他料想得更加敏锐,轻轻用小手抚摸着他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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