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她不想再继续同太子掰扯什么为什么?

反正杜维已经被太子祭献出去了,至于太子的自保,杜家的保全,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对了,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就像太子说她能从赞金回来,是天佑,是她的运气,是她的福气。

那这句话此时此刻,同样可以送给太子,一切看他的运气吧,看是否老天佑他,看他是否有这个福气能逃脱这件事情的牵连。

多说已无益,永宁从太子身边走过,独留太子立在原地,任其在风中凌乱。

她急着去御马监,要去看乌云踏雪。

这原本就是她的计划,没想到在御花园新生变故,逗留了这么久,不仅平添了口舌之争,还影响了她原本赏花的好心情,所以,这会儿她便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自从她收了乌云踏雪之后,便将它寄养在御马监里,安排马夫专门照料着。

当她来到马厩时,瞧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正拿着一把刷子给乌云踏雪刷着浑身乌黑发亮的皮毛。

看得出来乌云踏雪很享受,眯着眼睛,脑袋就一个劲儿地往那人肩膀上蹭。

凌彻伸手摸了摸乌云踏雪的鼻梁。

永宁读不懂这一人一马之间的语言,只看懂了她的马儿正疯狂地向凌彻示好,而对她这个手中一直举着胡萝卜的主人视而不见。

“你喂它。”永宁将胡萝卜塞给凌彻。

凌彻把胡萝卜递到乌云踏雪嘴边,果然,如永宁预料中的,乌云踏雪张嘴咬走胡萝卜,嚼得咔嚓作响。

永宁看着乌云踏雪嚼完了那根胡萝卜,对凌彻落下一句话便出了马厩,“今晚你早些来棠华宫,牵着乌云踏雪来。”

暮春的海棠林,花已经落了大半,枝头残留的花瓣薄得像蝉翼,风一过,便簌簌地往下落,落在凌彻的肩头,落在乌云踏雪的鬃毛里,也落在了永宁摊开的掌心里。

凌彻牵着马穿过海棠林最深处,那里的花落得最密,地面已经铺了一层粉白,马蹄踩上去像踩在云上,永宁侧坐在马背上,月白色的裙摆从鞍侧垂下来,随着马身的起伏轻轻晃动。

一路无言,永宁只想静静地享受这宁静的月色。

走出海棠林时,天色已经暗了,乌云踏雪的蹄声在青石宫道上响得格外清脆。

永宁没有回棠华宫正殿,她在浴殿门口下了马,将缰绳丢给迎上来的内侍,“牵好,喂它牧草和胡萝卜,别被咬到手。”

浴池是由汉白玉砌成的,池底铺着鹅卵石,引得是天然温泉水,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

池壁上点着一盏长明灯,灯焰被水汽裹着,光晕氤氲朦胧,泛着暖黄色的光,极具温馨色调。

永宁赤足踩在汉白玉池沿上,脚踝被温泉的热气蒸得微微泛红,她走进池子里,在池中坐下来,水刚好没到锁骨。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进来啊。”

凌彻听话地走进水中,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两个人隔着半池水,水面上的热气在他们之间浮沉。

永宁靠在池壁上,头枕着汉白玉的边缘,隔着这层热气看凌彻。

他的锁骨被温泉水泡得微微泛红,他的腹肌在水底隐约可见。

“过来。”永宁冲他勾了勾手指。

凌彻便从池子对面走过来,温水被他推开又合拢,漾起的波纹涌到她胸前,轻轻地撞了一下,然后退回去。

他停在她面前,就这么站着。

水没到他的腰际,被长明灯照着,水珠沿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滚。

他没有用手遮,其实不是他不想遮,只是若遮了,便等同于承认他受不了了,他并不想表现出这一痛点,便索性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展现在她面前了。

长明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池壁上,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哪一部分是她的,哪一部分是他的。

殿外,暮色已经完全沉下去了。

从浴殿到寝殿,要穿过一段廊子,廊子没有点灯,月光从花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洒下一片斑驳。

凌彻抱着她走过那片斑驳光影,永宁伸出手勾住了他的后颈,“走快点。本宫冷了。”

他的手臂收紧了点,脚步快了。

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烛,烛火放在床头的高几上,光晕只照亮了床榻周围三尺见方的空间。

永宁的手指勾住了凌彻的中衣系带,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凌彻的身体被她带得往前一倾,惊道:“殿下。”

“别说话。”她的手指勾住他的交襟边缘,往两侧一分,交襟便散开了。

凌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永宁的掌心,感觉到了那一下的滚动。

她倾身向前,将他一把推倒在床榻上。

凌彻在她的目光里,猛地向后仰倒,后背触到锦褥上,衣袍顺势铺散开来。

永宁俯下身看着他,盯着那极具魅惑的一张脸,还有那极具魄力的身体,她的黑发散落下来,垂在了他的脸侧。

垂落的发丝,挡住了暖黄色的烛光,也将两个人的面孔都笼在了那扑闪的光影里,笼在了她的气息里。

永宁瞧着身下的人,将手指按在了他的胸口上,对方有力的心跳悸动着她的指尖,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俯下身,将耳朵贴在他胸口。

凌彻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深长,每一次吸气与每一次呼气的交锋,都在她的耳朵下变得具象化了。

“殿下……”他的声音有些哑。

永宁的食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什么都不要说,今夜你只需躺在这里。”

他越是不让碰,她越要碰他,直到碰到他不再敏感为止。

要知道,任何反抗在她这里都是不会存在的,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更不会。

第一,他不敢。

第二,他没有资格。

第三,不要在她这里做任何无畏的反抗。

除了身体,她和他其实一点都不熟,当然,永宁认为,欢愉这件事,也不需要什么情感上的交流。

“痛不痛?”

“……痛。”

“可惜,已经晚了。”

他的心跳声震动着她的耳膜,一下接一下,像海浪拍击着岸边的礁石。

船停在港湾的感觉,真好,是一种呆在母亲腹中的安全感,但那,并不是这艘船被建造的意义。

时间从来就不是回忆的杀手,当她重新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的时候,怎么会没有感觉呢?

永宁此刻的思维高度跳跃着,对抗着混沌,对抗着自我,对抗着孤独和一切不确定性。

凌彻低头看着永宁,她的脸侧贴在他的胸口上,半边面容埋在散开的黑发里,见她此刻像一只狸奴伏在他身上,收起了平日里尖利的刺爪,看见她低垂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听见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他的心跳快而有力,被她枕在耳下,她的呼吸慢而绵长。

他的呼吸和她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凌彻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醒来时,永宁发现自己仍然伏在凌彻的胸口。

他在她的身下,还没有醒。

永宁从他身上下来,走到窗边,将窗推开一条缝。

晨光使她眯起眼睛,从窗缝吹进来的风,吹动起她的黑发,也吹动了床帐的帷幔。

帷幔飞舞,帐钩碰在木架上,发出“铃铃”的脆响。

凌彻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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