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鸽子市的芦苇荡里还罩着一层薄雾。

虽说刚过了严打的风头,但这地方就像是野草,火烧不尽,稍微有点暖意就又冒了头。

毕竟人活着得吃饭,供销社里买不着的东西,还得来这儿寻摸。

角落里,一个戴着破狗皮帽子、缩着脖子的汉子正蹲在地上,面前没摆货,只在袖筒里揣着手,眼神飘忽,一副做了亏心事又想发横财的模样。

这人正是孙大虎手下的得力干将,外号“耗子”。

不远处,两个裹得像粽子一样的人影鬼鬼祟祟地晃悠了过来。

前头那个戴着断腿眼镜,用胶布缠了好几圈,正是阎埠贵。

后头那个背着手,一脸严肃却掩不住眼底焦急的,是易中海。

两人这几天被那股子酸辣味儿折磨得够呛。

眼看着江卫国那边的三轮车一车车往外拉货,回来的兜子里全是票子,他们这心里就像是有猫爪子在挠,挠得出血。

“老易,靠谱吗?那消息准不准?”阎埠贵压低声音,还是有点哆嗦。

这要是被抓了,他这小学老师的工作可就悬了。

“准!我都打听清楚了。”易中海眼里闪着精光,“说是江卫国那作坊里有个临时工,嫌工钱给得少,偷了配方想换钱回老家娶媳妇。这种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两人转悠了两圈,终于锁定了蹲在角落里的耗子。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凑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冻土:“爷们儿,有‘那张纸’吗?”

耗子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没说话,只是把袖筒里的手伸出来,比划了一个“八”字。

“八块?”阎埠贵心里一喜,这价格能接受。

“八十。”耗子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把手又缩了回去,“爱买不买,不买滚蛋。江家那咸菜一天卖多少钱,你们不知道?八十块买个聚宝盆,嫌贵别张嘴。”

“八十?”阎埠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声音都喊劈了,“你怎么不去抢啊!”

易中海也是脸皮一抽,八十块,那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是阎埠贵三个月的薪水。

这简直是在割他们的肉。

“嘘!小点声!”易中海赶紧捂住阎埠贵的嘴,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对耗子说,“兄弟,这价太高了。那是犯法的事儿,我们担着风险呢。五十,行不行?现钱,大团结。”

耗子似乎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成!看你们是诚心要。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方子我是从江卫国那紫檀木桌子的抽屉里偷抄出来的,绝对保真。出了这个门,我不认账。”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狂喜。

紫檀木桌子!

抽屉里!

这就对上了!

谁不知道江卫国把那张桌子当宝贝?

易中海咬牙从怀里掏出五张崭新的大团结,手都在抖。

阎埠贵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直吸凉气,虽然这钱是易中海出的(说好了赚了钱四六分,易六阎四),但他看着钱出去也难受。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一张皱巴巴的牛皮纸塞进了易中海手里。

两人像做贼一样,揣着纸,连滚带爬地钻出了芦苇荡,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才敢停下来。

易中海颤抖着手打开那张纸。借着晨光,只见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几行字:“**秘制脆菜方:灵泉白萝卜百斤,精盐五斤,辣椒面三斤,花椒二两……”

看到这儿,都很正常。

直到最后一行,特意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还注着“关键”二字:“提味秘药:闹羊花粉,三钱。此乃脆爽回甘之根本,切记不可多,多则味苦。”

“闹羊花?”阎埠贵挠了挠头,“老易,这是啥玩意儿?咋听着像中药?”

易中海虽然是八级工,但对中药也是一窍不通。但他此刻已经被贪婪蒙了眼,自作聪明地分析道:“这肯定就是江卫国那咸菜好吃的秘诀!你想啊,普通萝卜哪有那么脆?肯定是有特殊佐料!闹羊花……听这名字就带劲,估计是一种香料!”

“对对对!肯定是香料!”阎埠贵也跟着附和,“怪不得咱们自己腌的萝卜没那味儿,原来差在这儿呢!老易,这回咱们发了!”

两人看着那张薄薄的纸,仿佛看见了无数的大团结在向他们招手。

……

西郊仓库。

江卫国正坐在桌前喝茶,黑子趴在他脚边啃骨头。

大门被推开,孙大虎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把五张大团结往桌上一拍。

“江爷,那俩老东西上钩了。五十块,一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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