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老婆是叶总”?!
沈青榆瞳孔也开始地震,颤巍巍地问:“这谣言传多久了?”
同事:“……”
先告诉我你老婆是谁好吗?
沈青榆捂住胸口:“说吧,我撑得住。”
“也就,”同事支支吾吾:“也就半年多吧……”
我进公司都还没满一年!
沈青榆眼前发黑,声音里透出些许绝望:“你说实话,到底多久?”
同事视线游移:“你嗯咳咳嗯嗯……”
“说!”
同事语速飞快:“你进公司当天。”
沈青榆:……?
“你见过孔雀吗,求偶期花枝招展开屏的那种,叶总那天就跟孔雀化形似的。”
打开话匣子,同事有点停不住:“进公司八年我就没见他笑过,活像是死了老婆的鳏夫。但跟你握手时他笑得像是吃了迷魂药,眼里的光够复活一只奥特曼了都!”
沈青榆更懵了:“啊?”
叶铮明明挺爱笑,是同事们怕老板,所以带上了怪兽滤镜吧?
见他不信,同事头痛地叹气。
他们家小沈经理哪儿都好,就是太迟钝。
告白听了八百次,照样能在醉酒之后抱着人家说:“嗯嗯,我当然喜欢你,你可是我最好用的下属!”
时至如今,小沈经理仍不知道,他那位好用下属为什么会哭着辞职。
“算了,”拍拍沈青榆的肩膀,同事说:“你跟叶总的感情大家有目共睹,别挣扎了,现在立刻马上哄他去!”
“我有老婆,而且真不是叶总。”
沈青榆有气无力道:“我老婆是叶总的……朋友,关系特别好,是一起长大的那种铁哥们儿。”
同事若有所思:“哥们儿头发什么颜色?”
沈青榆努力回想:“好像是纯黑?”
什么叫好像?你跟你老婆完全不熟的吗?你俩今天刚认识啊?
同事忍不住朝他喷发疑惑。
“我跟我老婆是已婚夫夫。”沈青榆实话实说:“去民政局领过证那种,甚至举行过一场老式婚礼。”
同事:……
你老婆的头发一定绿的发光吧?
但想想他还要靠沈青榆哄叶总,比起不明人士的绿发,还是少加点班保护自己岌岌可危的发际线重要。
捂住良心,同事说:“我不管,你快去哄叶总!”
沈青榆哄不了叶总。
他只能等下班回家,旁敲侧击让老婆哄。
微信聊不行,他老婆最近懒得搭理他,十句里顶多回个两三句,而且不接视频电话。
可能是在忙着出轨吧。
感慨剧情的时候,沈青榆从未想过,作为无能的丈夫+铁血攻的他,会夜晚化身巷子里被色狼捂嘴的社畜。
但事情就这样诡异地发生了。
身后男人带着点湿润的沐浴露香气,像是刚洗过澡,掌心也泛着微妙的潮湿。
“不许发出声音,否则……”
不知道是没想好,还是故意不说,男人的声音微微一顿,恶狠狠重复前一句:“不许发出声音!”
沈青榆用力点头:“唔嗯!”
但等男人松手,他立刻朝隐约有路人经过的巷口大声呼喊:“救——唔!”
男人的手掌坚实有力,是种非人的触感。
但沈青榆完全没注意到,因为嘴巴再次被捂住的同时,他眼前多了把寒光闪烁的匕首,稍微挣扎剧烈一点,就可能捅进他的身体。
身体脱力了一瞬间,他咬唇止住呼吸。
“抱歉。”
身后的男人朝他表达无用的歉意:“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我只是太好奇了,我想试试……”
尝试什么?
下一秒,沈青榆知道了。
灼热的手掌探进衣摆,然后在触及皮肤那刻僵硬地停住,像是陷入了某种剧烈的思想搏击中。
要继续错下去吗?
巫弋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该喜欢女孩子才对,那种香香软软会喊老公的女孩子,一心一意只喜欢我的女孩子,跟我妈那种花心滥情浪迹天涯的渣女完全不同的……
但他也很香很软,乖甜听话。
明知道沈青榆是男人,巫弋还是忍不住陷入某种怪异的臆想里。
——渣男甜言蜜语油嘴滑舌,但又很温柔。
如果他能生,一定会是好妈妈。
那种……
就算出轨成性,也会在八点前回家,给宝宝念睡前故事、喂奶、哼着歌哄宝宝入睡的,他梦寐以求的妈妈。
巫弋喉结滚动,被幻想刺激到眼角泛红,发出某种怪异的吞咽声。
嘴巴仍被捂着,沈青榆没法反驳。
也不敢反驳。
该从前面抱他的。
巫弋垂眸看去,眼前是渣男乌黑的头发,以及昏暗里仍能看出泛红的耳朵。
他巫弋忽地咬住,牙尖不轻不重地摩挲。
但。
出轨就是出轨,渣男就是渣男!
巫弋很想更用力地撕咬,在这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全靠仅有的理智苦苦忍耐。
不能那样做,太过分了。
而且会留下痕迹。
沈青榆眼含热泪。
他不只是想哭,还有点想要。
这不能怪他浪!谁特么被翻来覆去地搞却从不被满足!甚至没办法自力更生!都会欲求不满的!
“这样你都能……”
巫弋眉头紧皱,脸色黑沉,咬牙骂道:“草!死渣男!”
随后掩盖什么般大声说:“你别误会,我不喜欢你!我就是想试试!我一点也不喜欢男人!!!”
沈青榆:……
那宁现在抱着我是要试什么?
试男人胸和女人的区别,还是弟弟和妹妹的差异?
没得到回应,巫弋有点尴尬。
他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比刚做完一次刺激的任务还要沉重和灼热,摸过脏东西的掌心滚烫发痒。
而右手……噢,右手还捂着渣男的嘴巴。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残暴,巫弋连忙松开沈青榆,想道歉却又说不出口。
没了钳制身体的力道,沈青榆缓缓滑落到地上,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弟哑声问:“我可以走吗?”
“……”
又过了一会儿,沈青榆说:“那、那我走了?”
他腿脚酸软,前两步踉踉跄跄。
直到走出巷子,也没有回头多看哪怕一眼。
渣男胆子好小,好乖。
从空荡的巷口收回视线,巫弋低头看向自己毫无感觉的右手义肢。
手背湿漉漉,是渣男的眼泪。
手心也湿漉漉,是渣男的口水。
他无意识地低头嗅了嗅,什么也没闻见,只有义肢冷冽的味道。
巫弋倚靠着墙壁,久久没再动弹。
……直到警笛声乌拉乌拉地响起,逐渐朝小巷附近驶来。
渣男报警了???
不知道为什么,巫弋居然有点开心,心想渣男会报警就证明渣男平时玩得没那么花、也不是跟谁都能玩。
是个有羞耻心的好渣男!
换上叶琛的衣服到家时,饭菜已经做好了。
沈青榆眼角微红,嘴巴也略肿,抬眼温柔又可怜地朝叶琛看去:“老婆,饭做好了,你来尝尝吧。”
是我把他弄成这样的?
迟来的大火淹没巫弋,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过分、多亲密、多热烈的一件事。
沈青榆愣住,视线微微下移,心情古怪又迷惑。
老婆的姘头没满足他吗?
怎么突然就……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沈青榆试探着问:“今天,是打算先吃我吗?”
巫弋落荒而逃。
他既舍不得这份工作,也不敢面对被他狠狠欺负过的渣男,狼狈地跟老板请假,回窝粘贴自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