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因为我们认识到了自己的错。”
她们言辞闪烁,没有直接回答。
沈礼蕴说:“我没有什么能帮到各位夫人的地方,也不认为我们之间是能结交的关系,这些礼物恕我不能收。”
说到不能收礼,她们陡然变了脸色:“我们不求什么,只求知州夫人你能收下这些礼物!!”
“对的对的……”其他人忙不迭应和。
“那什么,忽然想起,家中还有事,就不叨扰夫人了。”
她们着急忙慌地告辞离开了。
“真奇怪,成群结队地来,乌泱泱地走,也不说明白一个所以然,”冬吟歪着脑袋琢磨:“小姐,她们那副样子,怎么像是,比起热脸贴冷屁股,她们更害怕你不收礼物呀?”
“我若是收了礼,也就代表,我原谅她们了。我若不收,也就是不原谅她们。她们怕的是我不原谅。但我想不明白的就是这一点,她们为什么一定要我原谅她们?”
冬吟说:“像是有人逼着她们道歉似的。这礼若送不出去,她们不好交代。”
这话蓦的让沈礼蕴想起了昨天,假山山洞里,裴策对她说的话。
他说,他会让欺负她的那些人,亲自登门,给她赔礼道歉。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即便他真的把她的委屈放在了心上,可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些大人凭什么看他的脸色?
正在困惑,忽然门房又来报,说是安远侯大人来了。
沈礼蕴想到,昨天欺负她的人都来了,只除了一个魏初雪。
没想到现在安远侯亲自登门了。
不过安远侯一个武将,没有刚才那些女眷的虚伪善变,依旧板着一张臭面孔:“昨日,因为初雪的事,错怪了夫人,是老夫不对,今日特登门道歉。”
安远侯站在堂前,只朝沈礼蕴略一拱手。
比起那些女眷的虚情假意,他倒显得有几分真诚。
起码他是真的觉得自己错怪人了。
“但是一码归一码,要我跟裴策道歉,那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他对不起初雪,是事实!”
沈礼蕴:……
“冒昧问一句,侯爷今日登门,”
安远侯不屑地啐一了声,“我和那些**子才不一样!我是听了总督大人的一番话,觉得总督大人说的有道理,自愿来请罪的。可那些人,不过是条件交换!”
“条件交换?”沈礼蕴不解。
“哼!你可真是找了个好夫婿,他特意在宴席上展露自己的书法绘画技艺,还有写词赋贺表的才能,叫人生了图谋之心,那些人想要笼络他,自然是给予一些好处。”
安远侯说得并不是那么明白,也没有指名道姓是谁要笼络裴策,但是沈礼蕴也听明白了,确实是裴策让人来给她道歉的。
他允诺沈礼蕴的事情,说到做到了。
沈礼蕴的内心涌起一种不曾感受过的奇异感。
受宠若惊,但又不敢置信。
伴随涓涓暖意,接踵而至的,便是一种抗拒。
她害怕,现在裴策对她好,会让她不舍得放手。
害怕自己重新对他生出幻想,人一旦有了侥幸心理,就很容易万劫不复。
送走安远侯,冬吟上来看那些名贵的礼物:“哇!这些礼物,就是咱们在京城的时候,都没有见过。这些礼物这么贵重,咱们姑爷真有本事。”
她又凑到沈礼蕴身边:“姑爷对小姐还是很好的,这些礼物可都是送给小姐你的呢!那个药,咱们还是不要喝了吧?”
沈礼蕴敛了敛神思,对她道:“尽早联系那个满婆,我要去见见她。”
“啊??!小姐——!”
沈礼蕴不顾哀嚎的冬吟,把她丢在身后,转身快步走回东院。
-
裴策变得忙碌起来。
常常是他从府衙回来,已经夜深。
这天晚上,一如往常,等他回府,东院的灯火已经熄灭——沈礼蕴睡下了。
以前沈礼蕴总是习惯等裴策,不管裴策多晚回来,东院总是为他留着几盏星点烛火。
裴策说过沈礼蕴几次,让她不必等自己。
可是沈礼蕴都没有听进去。
后来他搬到书房,沈礼蕴也不再等他。
一个人的习惯,想要改变很难,但一旦改变,形成了另一种习惯,想要再改回来,也很难。
怕吵到沈礼蕴休息,裴策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书房,接着拟定防汛防洪的险情预案。
秦伍拿了衣物到书房,劝道:“爷,您真的认为少夫人的建议可行吗?今日在府衙议案,那些大人趁你不在,嘲讽秋汛一事就是无稽之谈,说您现在四处奔忙劳心费力,届时只会白费力气瞎忙一通,等着看您笑话呢!”
“此事,不仅是因为我信她,我也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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